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在这里躺了一个星期,药没有,绷带没有,连饭都吃不饱!你们这些医生护士倒好,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们扔在这里等死!”断臂的男人吼着,嗓子已经劈了,但他依然愤怒的喊着,“你们这样苛待帝国陆军,师团长阁下知道吗?我们是为天皇流血的,不是来给你们当试验品的!”
医生办公室的门关得死死的。军医中村淳一郎少佐蹲在墙角,手里攥着电话,话筒贴在耳朵上,手指在摇柄上不停地转。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接。他急得满头是汗,旁边两个护士正把办公桌往门口推,另一个军医山本大尉弓着腰,把药柜推到桌子后面,这药柜反正也没有药,所以他毫不心疼。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搬东西堵门,桌子、柜子、椅子,能搬的全搬了,堆在门板后面,堆了半人多高。
电话那头终于通了。
“卫兵!卫兵!病房走廊里伤兵暴动了!他们堵在办公室门口!快来支援!”
电话那头传来卫兵的声音:“中村少佐,稍等一下!我叫两个卫兵一起,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马上……”
“八嘎!”中村淳一郎没等他说完,声音猛地拔高了,唾沫星子都喷在话筒上了,“赶紧来!你想让我们医生和护士都死掉吗?我可是帝国陆军军医少佐!我要是死在这里,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我命令你,所有卫兵立刻就来!现在!马上!”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哈依”,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中村淳一郎把话筒摔在地上,刚转过身就看到两个护士蹲在墙角,抱着头,浑身发抖,山本大尉手里则攥着一把手术刀,刀尖朝外,紧张的看着堆满了东西的门口。
门外,断臂的伤兵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他身后的伤兵们开始大喊:
“撞开它!凭什么躲起来!”
“必须要个说法!”
“他们不管我们的死活!”
“我的妻子和孩子还在等我回去!”
……
大家的火气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绝望,自诩为带头人的断臂伤兵一个跨步走上前去,抬起那条完整的左腿,一脚踹在门板上。
门板晃了一下,没开。
里面传来桌椅挪动的声响,还夹杂着女人的哭声,他又踹了一脚,门板裂了一道缝,门轴歪了,但门还是没开。
他往后退了一步,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门被堵住了!里面的人把门堵了!”
断臂的伤兵愤怒的举起木棍,照着门板狠狠地砸了下去。铁钉嵌进门板里,他使劲往后一拽,门板被拽开了一道缝。
身后的伤兵们看到缝隙,几个人把手伸进缝隙里同时扒住门边,一起使劲,门轴在众人疯狂的拉扯下彻底断了,整扇门不受控制的往里面倒下去,砸在堆在门口的物品上,“噗”的一声,扬起一片灰尘,灰蒙蒙的,呛得门口几个人咳了几声。
缩在墙角抱成一团的两个护士看到门倒了,惊恐地叫出声来:“啊!啊!救命!”
“天啊,天照大神啊!太可怕了!”
中村淳一郎往前迈了一步,手举起来,掌心朝外,声音在抖,但还在努力压着:“大家不要这样,我们谈谈,好好谈谈。”
“谈什么谈?”断臂的伤兵把木棍往地上一杵,“刚刚为什么躲起来?为什么把门堵上?你们心虚什么?”
山本大尉从墙角站出来,声音沙哑:“我们害怕……你们这么多人冲过来,我们害怕。你们有什么需求可以提,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需求?”断臂的伤兵冷笑了一声,“我们要医治,我们要活命,我们要手术!你看看我们的腿,你看看我们的手,你看看我们这些没人管的伤兵!我们需要什么,你不知道吗?”
中村淳一郎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墙壁上,退无可退。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没有药,真的没有,我们没有骗你们。你们看看医药柜,里面都空了,只有纱布和消毒水。补给线断了,随县那边打了败仗,什么都运不过来。”
他用手指了指门口的药柜。药柜的门开着,架子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瓶碘伏和一卷纱布孤零零地摆在最下面一层。
断臂伤兵没说话,他身后的几个伤兵冲了上去将药柜和抽屉翻了个底朝天,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能治病的药。
翻东西的人终于停了手,站在屋子中间,互相看着。
药柜倒了,抽屉碎了,处方纸散了一地,病历本被踩了几个脚印。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什么都没有。伤兵们的情绪越来越难以控制。
有人在哭,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有人在骂,骂医生,骂护士,骂师团部,骂冈村宁次。
骂声从低到高,最后竟然有人开始骂天皇!这在第三师团这样的老牌师团里是不可想象的!
天皇是现人神,是万世一系的主君,是日本陆军的灵魂。
从入伍第一天起,教官就告诉他们,天皇的话就是圣旨,天皇的命令就是天命,为天皇而死是无上的光荣。
骂天皇等于骂神,等于背叛帝国,等于把自己从日本人的身份里开除出去。可现在,有人骂了,而且不止一个。
骂的人没有犹豫,没有后悔,甚至没有觉得不对。他们可以为天皇赴死,但不是现在这样被当做垃圾一般,丢在这里无人问津!
他们太疼了,太绝望了,太想找个人来恨了。恨医生不够,恨护士不够,恨师团部不够,恨冈村宁次也不够,只能恨到根上,恨到那个让他们来送死的人身上。
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伤兵从人群后面挤上来,他从腰后面摸出一颗手雷,保险销已经拔了,手指紧紧的压着保险握片。他站在门口,手雷在手里冒着烟,火星子从引信孔里往外冒,一股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他的眼睛从绷带的缝隙里露出来,红得像要滴血,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帝国不是标榜官兵一体吗?不是说要爱护士兵吗?你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了?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去死吧!”
喜欢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请大家收藏:()穿越淞沪桂军:沙盘系统守山河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以柔克刚,女主慢慢成长!她和他属于周末情人。当她迈着盈盈步伐走向他,羞怯地张口,先生,能请您跳一曲吗?她就注定逃不开他的手心!你爱他?那我成全你!震惊全市的豪门婚礼,灰姑娘与白马王子经典童话的现实演绎!新郎却在半路惨遭车祸,还没有来得及将戒指套上她的手指。婚礼变丧礼,她绝望吐血,晕倒在车祸现场。四年后她是A城妇科院的主治医生。洗尽铅华,她却依然光彩照人,独立自信而美丽。一次双城学术研讨会,她出现在他的视野。回来了?他低低开口,手不由自主地揽上她的细腰。她笑得妩媚动人,身子却像条鱼儿一般滑出他的掌控。爱不爱我?他颤声地发问,身体却缠上了她的娇躯,水ru交融,默契的身体炙热地绞缠。她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眼角却滑出了泪!爱是一颗心遇上另一颗心,而并非一个身体遇上另一个身体!他们做着情人之间所有会做的事情。但却唯独不谈爱!不说爱,不能爱,不要爱!...
这是一部爱情悬疑剧他是A市最阴险的地产商,深知做任何事都讲究快准狠。她是尽职尽责的妇产科医生,冷静,自持,不惊艳却让人安心。她左躲右闪简先生,你能不能当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他步步紧逼你可以,但是,我不能简锡墨觉得他的生活就应该这样,一直循着这条名叫‘单身’的中轴线不偏不倚,直到有一天他遇上了沈安若!沈安若在情感路上颠簸奔走了四年,直到未婚夫携带新欢,表情遗憾地对她说,安若,其实你什么都好,但是沈安若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四年的马拉松爱情长跑最终是输得一败涂地,紧跟着不雅照的曝光,她这个被拿来铺路的小石子再一次被碾得粉碎,万劫不复。简锡墨在沈安若面临四面楚歌时伸出了那双高贵的手。沈安若,跟我,怎么样?谁是谁最温暖的救赎?濯洗掉岁月的沉敛,撤去温柔的面纱,那个人,是你?还是另外一个,不是你的你!涉及精神科,催眠学,心理学,非纯爱情故事。茗香宝儿第七部作品,一如既往的温情路线,有宠有爱,有血有肉,于真实浪漫间窥见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我来了,你在哪儿?推荐完结文独家婚爱,权少惹不得!,限时婚爱,阔少请止步...
重生过去畅想未来梦幻现实,再塑传奇人生!...
一个在飞雪天被送到武王府的婴儿,他是谁? 一个巨大的阴谋背后,隐藏着多少无耻的面孔。 婴儿终于长大,十年断魂磨一剑。 少年狂歌,胭脂香味。 雪我之...
梦回大明洪武十五年,成了洪武大帝朱元璋的嫡长孙,太子朱标的嫡长子,大明皇太孙朱雄英。见证了这个英雄辈出,风云激荡,慷慨悲歌的年代。更保全了许多千古名臣,李善长,徐达,蓝玉...
小人嫉妒,仇人眼红?不要紧,看小丫鬟如何努力发家致富,赚赚赚,买买买,叫她们更眼红。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喝着奶茶吃着火锅,hold住整个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