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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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抬起头，葛丹冷冷地说：&ldo;开打，费什么话。&rdo;

被鲜血味刺激，众人拿起武器一拥而上。

修罗场开启。

没人看得清葛丹的动作，子午刀舞出的乌金色光芒，先是微微呆滞，而后越来越光滑。闪过之处掠起同样光滑的红色长虹，在碧蓝的天空下与金黄的黄沙交相辉映。

……

广场上安静下来，葛丹单手执刀，踩着流淌的红色河流，走到老板娘面前。

铁笛毒少拿着断裂的铁笛，挡在老板娘面前。

老板娘推开铁笛毒少，扬起下巴：&ldo;我不要凤凰城了，小子，放我们走。我是沈圆月的朋友，要是你杀了我，她不会原谅你。&rdo;

葛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ldo;放你走，可以，作为交换，请告诉我她的一切。&rdo;

他喜欢凤凰，这种喜欢融入了血液，伴随他从小到大。在境界中历练数十年，让这种火焰般的喜欢化成了涓涓溪流，温柔不息的流淌。可喜欢了那么多年，他对凤凰知之甚少。喜欢一个人，就要知道她的全部。

&ldo;好，没问题。&rdo;老板娘仔细打量了下他，狐疑地问，&ldo;你真的是，臭小子？&rdo;

没回答，葛丹看着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崔影，吩咐胡烈：&ldo;把她丢出城，好教众人知道，窥视凤凰城者格杀勿论。&rdo;

崔影没说话，只是牙齿打架直发抖，世上有几人见过真正的修罗？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几天后变得如此冷血凶残，她正好看见了修罗诞生的过程，如何不害怕。

&ldo;等等，&rdo;在被拖下去的时候她终于回过一丝神，问，&ldo;聂描青呢？&rdo;

&ldo;死了。&rdo;葛丹简短地答完，又吩咐胡烈，&ldo;给她些水和食物。&rdo;

沙坑中的凤凰依然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只是额头出了层薄薄的汗，沾了些沙子。

在境界中找到她，把现实中她惦记的东西给她看，她就会醒来。又或者，等她自己冲破境界。

可葛丹不想冒任何险，万一凤凰自己醒不过来，变成小头陀夫人的模样怎么办？

葛丹拿着小头陀从凤凰那抢来的发簪，跳进沙坑游到她身边，掏出手绢，小心翼翼替她拭去脸上的灰。

一个瘦弱的少年，用成熟的目光痴迷地看着一个成熟的女人，蛮有意思的。

沙坑外的老板娘不怀好意地笑笑：&ldo;小子，要是你大个十岁，她说不定真会喜欢你。&rdo;

胡烈道：&ldo;城主，进入他人境界凶险万分，请千万小心。&rdo;

葛丹没说话，额头抵住凤凰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他已身在一望无际的茫茫雪山。

寒风刺骨，鹅毛大雪横飞，冻得他指尖发疼，这便是凤凰创造出的境界，壮观而痛苦。

也许老板娘说得对，对于凤凰来说他太小了，力量小，人也小。

能满足凤凰，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的，不应该是一个瘦弱无力的少年。

所以进境界时他选择了二十五岁时的相貌，又怕凤凰不记得他，特地掩去了眼睛金黄的颜色。本来，他还可以把自己塑造成绝代风华的样子，可一点点不真实都是在欺骗凤凰，他不愿意。

雪下得很大，葛丹无法辨别方向，只能顺着较为平坦的地方往下前行。

走了很久也没看见凤凰的影子，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终于发到冰山下有一座炊烟袅袅的大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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