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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这个人是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永远值得最好最温柔的对待。
这个念头让她压抑住了所有的冲动,慢慢舔舐着,一直到许枝意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不再紧绷,她才抬起一只手从后搂住了许枝意的腰,扣着许枝意肩膀的手慢慢往前按住了她的脖子。
许枝意所有逃离的路径都被阮漾禁锢住了,这是个不允许逃离的姿势。
alpha的压迫感让许枝意不自觉仰起了头,红唇微张,眼神也逐渐迷离了起来。
阮漾张唇含住了她后颈上最娇嫩的那块软肉,眼神一沉,尖锐的牙齿便无声地刺了进去。
啊信息素猝不及防的注入让许枝意因疼痛发出了一声低吟,但是这种痛疼很快就消散,慢慢的,逐渐转化成为了另一种奇妙的感觉。
填充了她的整个精神。
她很快也意识到,阮漾给她做的是临时标记。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笼罩了她。
她惊觉自己一边庆幸阮漾在这样的情形下也只是给自己做了一个临时标记,一边又在心里不满了起来。
是的,不满。
不满于阮漾给她只做了临时标记,alpha刻在骨子里的占有欲会让她们在自己想要的oga面前失去理智,可阮漾却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记得只能给她做一个临时标记。
这样是不是说明
许枝意张开眼睛,眼神已经比刚刚清醒了几分。
等到所有的信息素都已经注入体内,空气的两种味道都消散了近一半之后,许枝意才终于抬手,触碰了一下自己已经红肿的后颈腺体。
光是碰一下都让她疼得发颤。
她回过头,阮漾已经重新躺回了床上,易感期的高热让阮漾双颊发红,白净修长的指尖总是有意无意地摩挲床单,指尖都泛着漂亮的粉。
许枝意盯着阮漾看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上前扣住了阮漾的手,躺进了她的臂弯里,和阮漾一起睡了过去。
就像医生说的,阮漾因为分化得晚的原因,这第一次的易感期比一般的alpha都要更为猛烈一点。许枝意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不过是个易感期而已,平时拍戏看到剧本里写的易感期也并不会持续多长时间。
许枝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她本以为阮漾这个易感期即便是来时汹汹,三天也就差不多了,剩下的四天她还能再给自己放个假。
可事与愿违,阮漾的易感期居然真的持续了整整一周。
最后一天的时候,许枝意双腿发软,连床都下不了了。
看到微信上经纪人提醒她休息快结束明天记得要上班的消息时,她目光幽怨地瞥了旁边脸色已经远比前几天好多了的阮漾一眼。
阮漾此时的体温已经完全降下来了,每天许枝意都按时给她喂了药,按理说现在阮漾应该已经醒过来了才对,可不知为何,阮漾却依旧昏迷着。
怪了。
许枝意皱着眉头,她凑近了一点,观察阮漾的反应,却发现阮漾的双唇微微翕合着,像是在不停地念叨着什么。
她更加靠近了一点,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了,可却依旧听不清阮漾到底说了什么。
枝意阮漾无声地轻喊着,粉色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洁白的床单上摩挲着。
她觉得自己似乎迷迷糊糊之间睁开眼睛了,她半梦半醒之间看见了许枝意,这几天许许多多和许枝意缠绵的画面也再次涌入了阮漾的脑海。
阮漾以为自己在做梦,做了个许枝意帮自己度过易感期的美梦。
梦见许枝意让她不愿意醒来。
梦里许枝意伸出手,想摸摸她的额头。
还烧不烧啊。许枝意开口,轻轻地问。
阮漾抬起手,握住了许枝意的手腕,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缓慢地碾着,又开始转圈。
许枝意的手顿时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垂了下来。她媚眼一抬,眼尾嫣红,没什么力度地瞪了一眼对面的人,开口不满地嘟囔着,似娇似嗔:怎么,别的地方都碰了,现在连额头都不让摸了啊
说这话的时候,许枝意的双唇微微嘟着,说完见阮漾没有反应,她又看了阮漾一眼,这才意识到阮漾一直盯着自己的指尖看。
她几近恶劣地勾唇一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在半空中轻飘飘地挥舞了两下。
怎么样,好看吧。
不好看。
阮漾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却怎么都说不出这个话。
许枝意的指尖停了下来,她有些疑惑地凑近阮漾,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难道觉得不好看吗。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涂这个颜色的指甲油。
阮漾呼吸急促了起来。
可我这一次是为你涂的啊。许枝意满脸无辜,似是被阮漾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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