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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东西并不多,从季家带出来的那些行李,一只猫猫,一些书本,还有一个他自己。
季星河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还把这个自己在心里称为“家”的地方打扫了一遍。看着自己生活的痕迹被一点点打扫干净,季星河心里其实有很多不舍。
但是,那又能怎么办呢?
季星河收拾完东西,留下字条和信封,便将整理的东西全都带回了自己上次去看的那个妈妈留下的房子。
装着行李的包包被随手放在玄关处,季星河放下一直在怀里挣扎的猫猫让他自由活动熟悉新环境,自己则是在沙发上懒懒的坐了下来。
好累,不知道为什么,季星河觉得自己今天没有由来的就是感到好疲惫。
但忙乎了一下午,此刻已经将近傍晚,季星河一直都没喝水,实在有些受不了只能拖动疲惫的身体去冰箱找饮料。
他上次过来看房子的时候专门买了一些东西填冰箱的,此刻正好派上用场了。
季星河打开冰箱门,手直接就向着冰箱里的纯净水伸去,只是还没碰到就看到了上方放着的一些小罐啤酒。
这是他上次买着说带沈卿之来可以一起小喝一点的,此刻倒是只有他自己了。
不知道是在什么原因的驱使下,季星河最终还是抱着那几罐啤酒回到了沙发前,将几罐啤酒放在了沙发前的桌案上,自己则是坐在了沙发旁的地毯上。
忽然看到桌案上还放着刚刚自己顺手拿出来的自己最近要喝的中药,季星河才想起来胡老先生好像是说这期间不能喝酒,药也不能停来着。
但是,季星河现在真的没有心思管这些了,更没有那精力去煎药了。
就这样吧,一个晚上,一点小酒,没关系的。季星河边这么想着边打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就算有什么也就只是听不见而已,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现在他也是听不见的,不都已经习惯了
季星河就这么一口接着一口,不知是啤酒度数太高还是自己酒量太差了,刚刚两罐下肚,季星河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眼皮也重的很。
累得很,实在懒得动的季星河只能凭借最后一点力量将身体上半身挪至沙发边,坐在地上找个舒服的姿势打算趴在沙发边上睡一会,等恢复一点精力再去收拾洗澡。
被酒意蒙昏头脑的季星河很快就睡了过去。
只是刚刚睡着不久,季星河被唇边突然传来的一阵温热感觉惊醒,季星河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还装着冒着热气的水的杯子有些回不过神
这是什么情况?
沈卿之坐在沙发上看着怀里的喝酒喝的有些神志不清的季星河,没有说话。只是手臂发力,让季星河在怀里坐的更舒服一些,而拿着杯子的另一只手则往前将水递到季星河嘴边让他喝。
季星河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沈卿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是顺着沈卿之的力道喝了两口杯中的热水。
而沈卿之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怀里喝水的人。
过了一会,那离线的脑子好像终于连接上了,看清了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季星河想着为什么现在做梦都要沈卿之,他明明已经尽量在忘记他了!
思及此,原本还安静喝水的季星河突然伸手用力推开面前的水杯,马上手脚并用的就要从沈卿之怀里出来。
就算是做梦,他也暂时不想见到他
但是在清醒状态季星河都无法与沈卿之的力气抗衡,更何况现在的季星河还是一个醉鬼。
沈卿之先是将刚刚差点被青年弄掉的被子放回桌上,然后只是稍稍加了点力气就将怀里胡乱动弹的季星河制住了,开口说了来到这间屋子的第一句话:
“你还要去哪?”
语气不再是如往常一般的温润,反而带着一些不明显的怒气。
但是听不见的季星河只能通过读唇语知道他说了什么,并不能感受到他不同往日的语气变化,而且就算季星河听得见,一个酒鬼也是没有办法进行判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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