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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苍玄行礼劝说弟子（第1页）

无量寿佛的移动节奏也随之放缓，每一次接触的时间都比之前更短。几乎在同一时刻，幽冥圣母的暗红气息也以相近的速度向后退去，像是两人之间以同样的方式完成了沟通，并以相同的节奏启动了撤离的动作。赤炎帝君在红气越过某道边界线时略微加快了速度，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准备追上去，但苍玄老祖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高，却恰好能让那道声音在红气所占据的区域中央停留一段时间：“穷寇莫追。”

赤炎帝君听到那话时略微顿了一下，他的身形在红气的覆盖下短暂地停住了。他没有回头，但他也没有继续向前追去，只是站在那道清气和红气交汇的位置，目光落在黑气和暗红气息正在远去的方向上。玄尘在他开口之前已经收回了目光，将龙头拐杖重新握在手中。那两道身影落在距他约五步处，他们落地时，周身的清气和红气各自收敛了一层。

赤炎帝君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种在经过长途移动后自然形成的确认感：“多谢大道君前来相助。”他说那话时语速不高，语气中没有多余的客套，像是一道已经被确定下来的话头，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被放置到当前的空间中。玄尘将龙头拐杖换到另一只手上：“帝君客气了。”他说话时语气不高，“老祖大义，贫道怎能不出微薄之力。苍玄州若是失守，北荒洲也难以独善其身。”他说那话时语气平实，像是在陈述一道他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苍玄老祖在他话音落定时笑了一声。他全身以白光覆盖，身形中等偏瘦，面容在光芒中显得轮廓分明，目光平和，像是一道已经被安置在原处很久的标记。

那道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在长时间对峙后自然形成的轻松：“这位便是大道君？”他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对那道面孔与之前听到的描述之间的快速对照，“当初你来苍玄州的时候，老朽正在闭关，因此未能相见。还请莫怪。”他说话时语气不高，像是在以那种方式来完成一道他已经存放了一段时间的问候。

玄尘在他话音落定时微微拱了拱手：“老祖这是哪里话。按理说，应该是贫道前去拜见才是。”他的语气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幅度，像是在以那种方式将那道话头接过来，自然地放置在它该在的位置上。

三道身影站在那片被光线覆盖的高处，各自的位置在日光下形成一道平稳的弧线。那道弧线以均匀的弧度向前延伸着，将各自的边缘重新对齐到与对方相邻的位置上，使它们能够以更加自然的方式衔接在一起。

战场上的修士们已经开始在阵线上各自调整站位，有的在包扎伤口，有的在清点人数，有的在确认阵线是否完整。那些声音被风声和距离稀释后，已经不再能被清晰地识别出内容。

玄尘在苍玄老祖和赤炎帝君各自离去后，转向站在附近等待着他的广成子。广成子的剑已经收回鞘中，衣袍边缘的褶皱在与玄尘的目光交汇后略微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没有多问，只是跟在他身后，朝着阵线另一侧走去。那十二人已经在阵线的后方收拾好了战场，他们的队列依然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间距，但面朝的方向已经从战场转向了玄尘走来的方向。

他们在队伍中各自移动了一下站位，以确认自己能够以不干扰前后排列的间隙对上老师的目光。玄尘在他们面前停下脚步，语气不高：“苍玄州已非良地。你等速速收拾人马，暂关小太玄院，随为师回北荒去。”他说那话时语气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幅度，像是在陈述一道他已经确认过的事实。

为首的弟子在他话音落后，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门，然后他重新转回目光，开口时语气不高：“弟子等不愿离去。”他略微停了一下，“弟子们想留在这里，守护苍玄州众生，与魔道以死相拼。”他的语气不高，像是一道已经被放置在了合适位置上的话头，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被传递到对面。

玄尘听到那话时，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他在片刻的安静后重新开口，语气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幅度：“为师知道你等心系苍生。只不过无量寿佛的势力远超你等能够应对的范围，你等留下也只是送死。”他说，“何不随为师回去整顿一番，以待来日？要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的语气不高，像是正在将自己的观点摊平在桌面上，等待对方以他们自己的节奏将它接过去，并决定是否要改变它们原本的方向。

那十二人在玄尘说完后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又以相同的方式将目光移回玄尘的方向。另一个弟子在他话音落定后开口，声音虽然不高，却带着和他前面的同门同样坚定的语调：“弟子等心意已决。若非要选一个去处，弟子只愿留在苍玄州，与这片土地共存亡。”

玄尘听他说完，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语气不高：“这样一比，倒是为师贪生怕死了。”他说那话时语气中带着一种由对方位置自然形成的声音。他没有在那句话上多做停留，便抬手在身前拂过。一道灰色的光芒从他袖中飞出，落在他面前的地面上，光芒在地面上停留了片刻，逐渐凝聚成一座石塔的轮廓。

塔身共九层，以深灰色石材制成，表面没有明显的装饰纹路，只在每层的檐角处有一道极浅的边线。塔基的宽度大约有一臂之长，整体高度约合半人高。他在将那座石塔拿出来之后，没有多作说明，只是将它放置在自己与那十二人之间的地面上：“此乃古圣赐给为师的。为师也不知它是何品阶、有何作用——”他略微停了一下，“但为师想来，古圣自然不会给为师凡俗之物。”他看向那十二人，“便赐予你等吧。好生研究，日后想必还是有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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