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暄没料到苏晋此番周折,为的竟是旁人。往细里琢磨,晏子言如今是詹事府少詹事,应天府衙门大约不愿得罪人,想将这案子摁下,苏晋不得已,才甘冒大不韪,私回了密帖,找到侯府来的罢。这也算是舍己为人了。任暄思及此,心中生出些敬重之意,言语上也亲厚几分:“不瞒苏贤弟,为兄因一桩私事,实在不便领贤弟去太傅府拜访。不如这样,明日一早,你扮作随侍与为兄一同进宫。晏子言每日五更必从金水桥畔过,为兄帮你拦下他,你也好问个明白。”是夜,苏晋依任暄之言,就近歇在侯府。翌日四更起身,匆匆用过早膳,上了马车,任暄又问道:“这朝廷上下,除了翰林那老几个,贤弟便不再识的谁了罢?”苏晋应道:“彼时在翰林院只顾修书撰文,与人结交甚少,且只有区区数月,当不会有人认出下官。”任暄道:“这就好,你是不晓得新上任的左都御史柳大人,治纪甚严,若叫人瞧出端倪,发现我与贤弟纲纪不振,就不好收拾了。”苏晋愣了一愣,眼看皇城已近在跟前,做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态势:“哦,倒未曾听说过此人。”正午门前,车马止行。又因宫中为消弭火患,禁了诸臣灯火,只有二品以上大员可乘轿提灯而入。五更不到,金水桥畔寥寥站了数人,都在等掌灯内侍前来引他们入宫。任暄领着苏晋等在桥头,到了五更正刻,晏子言果然踩着梆声来了。任暄上前寒暄一二,将话头引到殿试,就道:“昨日核对贡士名录,本该有八十九名,没成想失踪了一个,去衙门一问,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礼部这头要应付差事,报的是家急返乡,但你也晓得罗尚书爱究细儿的性子,回头怕他问起,又差下头行走去贡士所打听了打听,可巧了,那处武卫说这贡士失踪前,你去过一趟。”晏子言“哼”了一声:“胡说八道。”又眯着眼问:“小侯爷拿这话来问我是甚么意思?疑心我将人劫走的?”他生的长眉凤目,一身朝服也穿出广袖长衣的气度,宛如古画里的魏晋名士。只是大英雄能本色,真名士自风流,晏子言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是曲高和寡得过了。任暄笑道:“若是怀疑你,我还来问你做甚么?通风报信么?”晏子言低眉暗忖半刻,也以为是,目光不经意落到苏晋身上,不由道:“怎么,身边换人了?”任暄道:“阿礼病了,就随意带了另一个,也巧,昨日就是差他去贡士所上打听的。”苏晋上前打了一个揖:“小人贾苏,拜见少詹事大人。”晏子言没有接话,上下打量着她,一时没移开眼去,苏晋又道:“少詹事大人恐怕是贵人多忘事,但贡士所的武卫并非空口无凭,他们说少詹事去过,是有一枚晏家玉印为证的。”晏子言抖了抖袖袍,以为在听笑话:“一群莽夫信口开河,晏家玉印乃晏氏身份象征,本官从来爱惜如命,绝不外带身侧,如何能落入他人之手?”苏晋抬头直视晏子言,摊开右手:“那么依少詹事所言,小人手里的这枚玉印是假的了。”天尽头只有月色,羊脂玉所制的印章莹润生辉,晏子言的脸色瞬时变了,伸手就要夺玉印,苏晋却先他一步收回手,淡淡道:“看样子却不是假的。”晏子言怫然怒道:“你是甚么东西,竟敢问责本官!”只是月色下,苏晋茕茕孑立,淡漠冷静的样子,叫他觉出一丝似曾相识,“不对,我像是见过你的,你是——”金水桥另一头照来一星光亮,众朝臣本来凑在一处瞧热闹,被这光亮晃了眼,俱作鸟兽散。二品以上大员因不必等候灯火,没几个早来的,能五更天到正午门的,大约只有都察院新上任的铁面菩萨了。任暄心道不好,只盼着菩萨的轿子能隔开全世界,什么动静都听不见才好。偏偏菩萨就在他跟前落了轿,轿前的掌灯随侍还和和气气地招呼:“小侯爷早,少詹事大人早。”苏晋听声音耳熟,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正是那日在大理寺给她送伞的那个。不用猜,另一位一露面就叫天下肃静的便是左都御史柳朝明柳大人了。柳朝明不言语,连神色也是寂寂然的,一旁的掌灯随侍又道:“老远就听见小侯爷与少詹事大人兴致正高,不知是聊甚么,叫小人也来凑凑趣。”任暄十分谦和:“安然哥子说笑了,少詹事不过是瞧着我换了个面生的随侍,随意问了几句。”言罢还给晏子言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大事化小。哪里知晏子言不吃这一套,凉凉道:“面生?我看是面熟得很。”他往前两步,对面站到苏晋跟前,“我已记起你是谁了,景元十八年的进士,苏晋苏时雨可是?”昔日与晏子言不过在琼林宴上有过一面之缘,连话都没说过,实没成想他竟记得自己。眼下百官俱在,且还有个察覈官常的左都御史,假扮官员随侍,这错处说起来也不大,就怕旁人往死里扣帽子,因此是万万不能认的。苏晋只当自己是个长重了样的,旁若无事地看着晏子言,张口问道:“什么苏时雨?大人是不是记岔了?”晏子言冷笑一声:“你大可以不认,却不要以为只我一人记得你!”双袖一拂,转首走到柳朝明跟前拜下:“柳大人,景元十八年恩科,您去杞州办案,回京后,在诗礼会上提起当地的解元苏晋苏时雨,说其文章有状元之才,正乃眼前之人也!”夤夜只得一星灯火,映在柳朝明眸深处,轻轻一晃,如静水微澜。半晌,他淡淡道:“是么?”顺手拿过提灯,举在苏晋近前照着看了一会儿。巧言令色,冥顽不灵,跟那日在大理寺风雨里见着的样子一般无二。柳朝明将提灯递还安然,转身回轿,冷清清说了句:“不认得此人。”任暄没想到这一茬儿瞒天过海落到柳朝明眼皮子底下竟被一笔带过,大喜之余又有点劫后余生的侥幸,忙拉着晏子言拜别了御史大人的官轿。正巧引群臣入宫的掌灯内侍来了,晏子言再看苏晋一眼,“哼”了一声,甩袖往宫里而去。任暄扭头盯着他的背影,等人走远了才对苏晋道:“晏子言这个人,脾气虽坏点,但为人还算敢作敢当,我看他方才的反应,委实不像去过贡士所,可你手里这枚玉印分明又是真的。”苏晋道:“是,我也疑心这个。”任暄来回走了几步,说道:“这样,你且先在此处等着,待会儿为兄送完密帖,抽空子去詹事府打听打听,看看晁清失踪那日,晏子言究竟做甚么去了。”--------------------------------------------------------------------------------作者有话要说:红包随机掉落~我普及一下至今出现的官职和品级:1苏晋,京师衙门(应天府衙),知事,从八品2柳朝明,都察院,左都御史(就是都察院老大),正二品3晏子言,詹事府,少詹事(就是詹事府老二),正四品4任暄,礼部,郎中,正五品(但他袭了一个侯爷爵位)还是你们觉得无所谓,能看出谁官大谁官小就行?4、这日的新阳并不绚灿,寂寥廖挂在天边,不时起了风,层云越卷越厚。苏晋抬手搭了个棚,眼见一场急雨将至,偌大的正午门,竟没个躲雨的去处。她拢了拢袖口,打算找个旮旯角蹲着,身后有人唤了声:“苏先生。”是任暄的随侍,阿礼哥子来了:“今早侯爷与先生走得急,连备存的贡士名册也忘带了,我给送来,又想或要打雨点子,就将先生的伞也一并带着。”将手里油纸伞递给苏晋,一面朝四下望了望:“果然叫我猜中了,暮春这天是说变就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女主非善类,请放心跳坑! 从相府的小姐到皇后,宁相的眼里,她就是一根草芥,陪葬刚好是死得其所。 为生存,她拼死护着那个从初嫁开始就只会睡睡睡的皇上,却不曾想,原来一切都只是一场戏,她助他成就大业,他却怀搂心爱的女子送她入冷宫,宁相君,你前惑竹马后惑摄政王,冷宫才是你的归宿。 罢了,既然担了虚名,那她便坐实好了,私奔出逃,却是一个逃,一个追。 都说竹马绕青梅,他是叱咤风云的大将军,她为他死他为她活,却谁知伊人早已逝。 那一夜,谁执了谁的手,谁拜了谁的花堂,她曾想,那枚婚戒的主人就是她的夫君,却不曾想,她的夫君是一人,她嫁的又是另一人。 后宫风云,她独逍遥,来来去去,舍我其谁。 ◆本文一对一结局,本故事纯属虚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坏了怀了作者娜小在文案周洛突然昏倒了,却被告知怀孕了,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等他安静下来,他开始思考为了肚子里的娃生下来有爹疼,他决定要跟高煜坦白!要让他负责!要他爱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和自己!第一步亲近娃爹,表白倒贴(√)第二步丢...
(全文完结,七七新书腹黑竹马甜宠呆萌小娇妻已发)璟大少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小媳妇,有朝一日竟然被别的男人给惦记上了,他气结,扒光衣服就想给自家媳妇儿盖个章,可偏偏这媳妇儿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他。璟哥哥,我怕疼,你不要咬我好不好?小白兔暖暖挤啊挤的,在容璟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可怜兮兮的说道,顺势还偷偷摸了下容璟的腹肌。大灰狼容璟舒服的哼了一声,干净利落的就拒绝了自家小媳妇的请求,迅速以吻封之。...
重生2007,从球探做起,让威少变合理,让阿杜变自信,让哈登变强硬,让科比变健康,让保罗有好运,买球队,终成一代教父!...
好了作者彻底躺平了,总之后面就是主角和荧这对不知道多少岁的情侣带着提瓦特的的朋友们到处旅行的沙雕,玄幻,搞笑,还有点热血(并不)科幻(幻不起来)撒狗粮(大把大把撒)的故事下面是简易介绍想看就看吧(双女主魔改剧情日常战斗搞笑微刀到处旅行多撒糖多cp旅行玩梗大量私设)本文也叫双男主咱也不知道咋来的...
华夏乃龙之传人,这只是一个传说,但龙飞天却真的证实了这个传说。一个荒唐的误会,让龙飞天变成了龙家的废物少爷,为了让母亲不被欺负,为了变得强大,龙飞天不畏强势,见神杀神,遇鬼灭鬼,一步步向着颠峰迈进。血友新书我的美女们已,还请大家收藏一下,如是你能将鲜花凹凸票贵宾投给血友,血友更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