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人来追,其实很轻松。
薛开潮睡到半夜忽然梦醒,身下的丝绸被他身上流出的血浸湿了一大片,他也冷得出奇。马车内全都是血腥气,所以焚着香遮掩,混合成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
他终于到了那个时候,随时可能会死,也随时可能变成完全的龙神。
以人类之身成就神的身体,第一步需要积蓄足够多的力量,第二步需要足够坚决,能够忍受接下来的痛苦。
舒君离开那时候他开始第一次蜕皮,两天之内蜕了第二次,简直体无完肤,成天都在掉鳞片。从前他的龙身漂亮且禁欲,现在就像是菜场上每一只放在砧板上被刮鳞的死鱼。
龙血冰冷粘稠,薛开潮也是头一次感受到这种彻骨的冷意。他本能的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就气若游丝,浑身乏力,只能躺着了。
这场面不好看,而且薛开潮还是第一次如此虚弱,幽泉亲自照顾他,她不敢离开,但也不会轻易打扰。听到他试图起身的动静,幽泉这才进来,把他扶起到一边,自己利落的换了床单被褥,随后扶着薛开潮去泡澡。
薛开潮浑浑噩噩,任凭摆弄,比他这二十几年来任何一次被人左右的时候都顺从。
幽泉伸手探了探药水,从他肩头洗去血迹,低声道:“我们明日午夜就进法殿了,主君应该还能撑到那时候。我们最多也就藏到那时候了。”
外面的人其实不知道薛开潮如今是最脆弱的,但他贸然离开一定吸引了许多目光。一旦这点血腥气传出去,立刻就能招致无数秃鹫,要把他连骨带肉吃个干净。
薛开潮睁开眼,白色的瞬膜好一阵才抬上去。他看着幽泉,声音低而虚弱:“还有什么?”
幽泉一愣,片刻后还是找了件事情来说:“云间似乎病了,起先是伤痛惊吓,现在是长途奔波,对他也不容易。”
这自然不是薛开潮想听的,他摇头,固执地问:“还有呢?”
幽泉抿起嘴唇,显出严厉,摇头:“我们已经没有人跟着舒君了,这是主君吩咐过的。何况……让他走吧。”
她一向很少表露出自己的态度,对于舒君这件事更是安静,从不发表意见。如今这个态度,薛开潮不难猜测自己在她看来究竟有多虚弱和无助。
他沉默片刻,缩进了水里。
幽泉对着貌似在闹脾气的举动视而不见,转身给香炉添了一把香料,裙裾悉悉索索响了一阵,出去了。
薛开潮不否认自己现在似乎变得前所未有的脆弱。他让舒君的离开的时候就清楚这会让舒君绝望至极,却没有料到会伤透自己的心。看来即使预见了一切也很清楚目的为何,也不能阻止试图挽回玉碎那一瞬的冲动。
他平静的表象因蜕皮的虚弱而被轻易敲破,硬壳散落一地,剩下的就是对舒君的怀念,与日俱增。
诚然还没有几天,但薛开潮已经清楚,自己所料的一切都没有错。他不能留下舒君,他越是想要他留下,就越要为了他好,把他送走。
起初,这一切都是因为舒君背负重担却没有办法对自己开口,所以薛开潮纵容他,一石二鸟,一方面可以解决自以为是的薛鸢继续做出种种愚不可及的计划来扰乱薛开潮自己真正的计划,另一方面能够解决自己的心事对舒君也是件好事。
但后来,一切都搅在一起,无法分门别类的解决。
薛开潮初尝情爱滋味,很清楚自己不会对舒君放手。而舒君的行事越来越决绝,早决定了要一死了之。这本就是不可调和的矛盾,更不要说其中在加入了薛鸢的谋划,薛开潮的灾劫也越来越近,薛鹭又忽然死了。
他该怎么同时保全许多人,然后同时达成许多个目的?
首先,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舒君,薛开潮只能找到机会让舒君离自己越远越好。外面的世界能够伤害到舒君的人少之又少,至少他打不过还可以跑。但留在这里和薛开潮一同度过雷劫只能是最坏的主意。从前的许多记载都证明,渡劫的人间之龙所带来的东西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
何况,舒君始终回避两人之间正在产生的情意,也总要有个办法解决,倘若不失去,又怎么证明自己确实想要?
然而舒君哭得那么绝望,薛开潮自己的心也要碎了,甚至蜕皮的时间都因为这点波折而提前,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现在薛鸢死了,舒君走了,薛开潮身在六个侍女和无数皓霜刀的保护之下,薛夜来暂时还没有突破地狱,暂时的平静终于到来,薛开潮要在洛阳法殿成功突破,然后成为完全的自由身。
他只是百无聊赖,只是觉得太冷,只是开始不理智的希望自己当时并未让舒君离开。
传说龙神的心是青色的琉璃,但从未有人说过,琉璃也会被击碎,也会遍布裂痕。
薛开潮从来不知道撒娇和发脾气是什么感觉,但他现在确实一天比一天更像是孩子,无缘无故对着照顾自己的幽泉发脾气,甚至希望她能够违逆自己之前的命令。
不去关注舒君的动向是为了薛开潮不要后悔,也是为了即使他后悔了,也没有办法牵累到舒君。
幽泉不愿意告诉他,更不愿意去看,薛开潮有时候清楚为什么,有时候就忘了。好在幽泉脾气一向很好,即使面对他毫无道理的恼怒也能平静以待。幸好薛开潮现在确实虚弱,折腾不了太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异世界和地球发生融合,蛮荒神灵和人类文明都对彼此的世界虎视眈眈,然而世界规则的不同,皆都素束手无策。 武道开始兴起!...
...
决定结婚前,林洛桑只见过裴寒舟两面。第一面是豪华游轮酒醉胡来后,她头痛欲裂,次日清晨携衣潜逃。第二面,他将她抵在医院墙边怀孕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就能解决了?确实有个还不错的办法,男人垂眼,结婚吧。最终闪婚。业内笃信二人为形婚,并在某次商业活动嘲讽林洛桑不受宠,只能同小艺人尴尬撞衫。不过几小时裴寒舟抵达,带来的裙子拍卖七位数,由私人飞机从伦敦加急运来。随即,男人揽着她渐行渐远...
第一次见面我说过,我不喜欢你,你有多少钱与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前的女朋友都是你家钱的女朋友,不是你的?第二次见面陪我喝一个呗!您再买一瓶,我就陪你喝一个。第三次见面100万,做我的女人,三个月。三次见面改变了夏晓柠的人生,从此甜蜜的幸福向她袭来。...
时安在最落魄的时候,被陆南望捡回了家。在时安眼里,陆南望是长辈是恩人,是最不可能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敬他畏他,直到那一天,他把她扔在两米宽的大床上,她吓哭了叔,不可以他拉她坠入一场爱的风暴,却在她弥足深陷时给她致命一击。她看着他和别人的婚纱照,照片上的男人眼眸温柔如水。时隔经年,若你我能再相遇,我该如何与你问候。以沉默,以眼泪?陆南望拥着时安,道以余生,换白头。...
污羞甜宠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满脸惊慌人鬼殊途,求放过!他单手撑墙,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薄唇轻勾,魅惑横生你何时交出为夫的心,为夫何时便放过你。白天,他是神秘霸道的禁欲总裁。夜晚,他是污力满满的邪魅鬼夫。于是,从此以后人前,她是被宠溺上天的司徒太太。人后,她是揉腰哀嚎的怨念小媳妇。然而最后,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早已被偷走了心的,原来不只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