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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哼哼了一声,翻身继续昏睡过去,嘴里喃喃道:“不收钱,收姑娘。”
“什么?!”我惊恐地瞪大眼睛,连忙吩咐青缇道:“还不赶紧绕路!”
一直闭目养神着的白慕突然睁开眼睛,松风水月的脸上一弯讥讽的笑意清晰可辨:“现在说要绕路,是不是晚了些?”
我颇不解,忿然曰:“怎么就晚了?”
不料天边突然炸开一记响雷,原本山明水秀的一派风光顿时被一道电闪划破,一个豪放的女声自遥远的天边传来:“净炎,我看你这回还往哪里逃!”
浮岚暖翠间一袭红衣自远而近渐渐清晰,铺天盖地的妖气也从四面八方拢聚而来。
我凝眉瞅了一眼来人,恶狠狠地揪起凤凰的半个耳朵:“死凤凰!你又哪里惹的桃花债!”
银翘啊银翘,你的眼光未免也忒差了些!
车内的温度忽的降了下来,像是突然被投进了一块极地玄冰。我许久没体会这番突然掉入冬日莲池的感觉,愣了片刻,才想起回头看一眼白慕。
约莫是外头的那位妖女太过聒噪,扰了他的清修,白慕的脸色颇不好看,随时都能与昆仑山上的万年坚冰化为一体。
我被他这铁青的脸色吓得不轻,手上的力道也随即松开。
凤凰得了解救,立马嚷嚷起来:“谁跟你说是桃花债了!不过是本座的一个仇家,让大爷我出去会会她!”说着就要从车窗中倒飞出去。
我连忙从背后把他拽住,甚汗颜道:“就你现在这样子,给人家剔牙缝都不够。姐姐我今儿个心情不错,去替银翘铲除一个情敌,也是好的。”
正想下车,却在撩开帘子的那一刻见到一个白衣身影,已持剑立在马前。我惊愕万分地回头看了看车里,再看了看面前的白慕……这这这,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日光正盛,湖光山色间他以剑指地,背影甚冷峻陌生。
他动武时素来拈叶飞花,从不动用兵刃,哪怕在净炎出现时亦是一样。我从前以为只要是花妖,都是如此。哪知他也有祭出剑芒的一刻。
看来这位妖女大有来头。
我半掀着帘子凝神看着,一袭红衣红裙本应是盛丽佳人,却胡乱耷拉在身上,青丝半绾的风情被云头的罡风吹散了大半,一眼看来甚落魄邋遢,像是酒巷里的一位醉客。
此等长相配此等装扮,当真是不搭。
这位浑身上下充斥着矛盾冲突的红衣妖女在车前不远处立定,一条赤红长鞭执在纤纤素手之中,狭长美目紧盯着车帘,口气与凤凰一般狂妄:“净炎,你给我出来!”
凤凰像是被剪了尾羽般愤怒不已,眼看着就要自顾自冲出去。我拽不住他,只好对他施了个定身诀:“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凤凰恼怒地瞪我一眼,苦于动弹不得,只能向外喊道:“尘月,今日我受制于人,不能与你一战。改日定来造访你赤狐族!”
赤狐族是妖界四大氏族之一,战力不可小觑,凤凰不知为何竟招惹了这般仇家。
外头的那位妖女看起来却比凤凰还要恼怒上几分:“谁敢动你?!”她目光下瞟,似乎终于把注意力放在了默然不语的白慕身上,立即大吼道,“又是你!今日我就替净炎了结了你!”话毕身形一动,便向白慕迎去。
倒像是积怨已久的老冤家。只是乍一听,着实分不清里头的恩怨,究竟谁与谁才是仇人。
马车外已传来长鞭凌空抽动的风声,凛如寒霜的剑光迎着日光闪动,扫来一道又一道明晃晃的光芒。妖女凌空出鞭,白慕的身姿亦掩在光线中向上翻飞,所过之处似有凝霜,将他的侧影笼着,影影绰绰。
妖女的长鞭快如灵蛇,却总是近不了白慕的身。白慕只守不攻,看来并不急着结束战局。
我看了一会儿,放下了半颗心,才回身理会一直嚷嚷个不停的凤凰:“喂,你们三个到底是什么个情形?”
凤凰极不情愿理会我。但如今他为鱼肉我为刀俎,他不得不服软,与我娓娓道来。
原是他在妖界中横行霸道,很有几分声名,却从不加入任一势力。那赤狐族属火,正需笼络凤凰这般的能人,便向他伸出了橄榄枝。只可惜凤凰其人向来我行我素,不识抬举惯了,便拒绝得极为干脆鲁莽。谁知竟因此招惹上了杀身之祸。
我惊道:“素闻赤狐族的族长是一只母狐狸,名唤尘月,不会便是外头这位吧?!”
凤凰苦着脸,不甘不愿地应了声“是”。
“啧啧啧。”我鄙夷地打量着他,“我看这位族长是以寻仇为借口,寻情郎才是真。”
妖族女子善斗,何况尘月还是个部族首领,自然武力超群,也只有遇上凤凰这样经打又不怕死的对手,才会芳心暗许。
只可惜她与银翘都遇上了这只不开窍的凤凰。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奈何凤凰是座金石山,劈不开烧不烂,一心只记挂着找白慕寻仇,丝毫没将她们二位的一腔真情放在心上。
“放开我!”我正啧啧感慨着,外头却突然传来一声怒吼,声音豪放中仍带着女子的娇婉。
一个红色的身影被长鞭紧紧缠着,突然直直被扔进了马车里。
我大惊失色地拖着凤凰往旁边让开,以免他被这天外来客砸出重伤,确认无危险后才惊魂未定地将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抬头一望,却见白慕正手持剑鞘凛然站在车前,神色不知为何甚是阴沉,目光打量着我与凤凰,竟是寒光凛凛。
与此同时,被当成麻袋扔进来的尘月娇艳的脸上尽是羞怒,紧紧盯着白慕的赤瞳在见到身边凤凰的那一刻却突然焕发喜色,连人也往我们这头挪了一挪:“净炎,你没事吧?”
我额头冒出两滴冷汗,稳了稳心神,才学起文曲师父的样子,老神在在地看着尘月,语重心长道:“尘月族长,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只可惜净炎他已有家室,还望您莫要再作纠缠了才好。”
与银翘作对,势必是没有好下场的。
谁知在场数人脸色皆是一冷,尘月更是一脸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表情,恶狠狠地盯着我道:“胡说,净炎怎么会看得上你!”
这这这……这可真是个大误会。我方想解释,却见尘月整个身子直挺挺向我扑来,犹如猛虎夺食。我吓得二话不说便钻出了车厢,刚想回身提点尘月几句,却听到身后一声闷哼,有一个冰凉的物什忽然倒在了我半边肩膀上。
低头一看,墨发散在我的肩头,正衬出白慕一张煞白无血色的脸。
刚才不还好好的?
我被接二连三吓得不轻,连忙把他扶到湖边一棵参天古木下,才看清他左胸有一齐整的创口,紫黑的血迹染在白衣上,显然是中了毒。
该死,这么醒目的血迹,我方才竟然没有注意到?
我想将青缇唤来,回头却只能看到马车里凤凰和尘月若隐若现的身影,哪里有青缇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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