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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陪陪我妈,丁项最近在南边有案子,明天可能去喝一杯吧。”
“那个,你最近有没有时间出去玩?一天就行。”陶知忽然想起来今天和陶浅向回来时路过青阳山,陶浅向说山上这时候应该结了不少酸枣。
“你想去哪?”
“咱俩找一天去爬山吧,就在关县,这时候也不热。”
江勤寿看上去有些为难,陶知提着心,想着江勤寿是不是还在为刚才的事不高兴。他见四周无人,慢慢地伸出手,握住江勤寿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动动手指,安抚了一番。
“其实,”江勤寿回握住他,开口道:“我下礼拜可能要去出趟差。”
“去哪?”
“海南。”
“去多久?”
“一个多礼拜吧,还不确定,看后天会议上的决定。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周三就走了。”
陶知不说话了。
江勤寿刚刚就想跟他说这件事来着,开了口却忍住了没说,就怕陶知这样。
“不开心了?”江勤寿晃晃他的手,却没有得到回应。
“你怎么跟个大姑娘一样,赌什么气啊?”
还是没有回应,陶知也不再靠着他了,微微驼着背,看着前方一米处的地砖。
江勤寿晓得这事儿是他的不是,只好舔着脸贴上前去,“你说句话啊,我错了好不好。”
“我今天要是不问你,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告诉我?”陶知不看他,还是盯着那处。
“刚刚想跟你说的,就怕你不开心才……你别这样啊。”
“我和你在一起连一周都不到,你就要出差一个多礼拜,换成你你能开心吗?”
“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出差的事情提的早,临时换人的话也来不及,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一个礼拜,等我回来了就跟你去爬山,去哪都行。”
“等你回来了山上的酸枣都让人摘光了。”
“就一个礼拜,山上那么多枣呢,就算摘光了我去给你买就是了。”江勤寿可算找回了一点男友力。
“我才不稀罕……”
“不生气了?”江勤寿凑过来,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我没生气,就是,”陶知叹了口气,“就是舍不得你走。”
江勤寿一听这话可来了劲,借着夜色蹭了蹭下巴,“我也舍不得你,我保证每天晚上都给你打电话,等我回来了咱俩就去爬山,露营都行。”
陶知转过身来,有些委屈的看着他,然后俯身,轻轻用脑袋抵着江勤寿的胸口,闷声道:“不想让你走。”
这等投怀送抱江勤寿岂会错过,正想伸手抱个满怀却忽然瞥见路口处有两人走了过来,“有人过来了。”
吓得陶知立刻直起了身子,瞬间躲在了椅子最边上,恨不得不认识他这人一样。
入了秋,夜里还是渐渐凉了下来,刚刚俩人打篮球出了不少汗,这会儿凉风一吹,陶知蓦的打了个冷颤。
“都快十点了,回去吧?别吹风吹感冒了。”江勤寿在他的肩膀上捏了捏,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陶知慢吞吞的跟在他后面,刚刚知道了江勤寿下周要去出差他就一直闷闷不乐,却觉着这江勤寿也不像自己这般在意,仿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个认识让他心里非常介意,因为他也不想像个姑娘一样粘人,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就应该果断一些,坚强一些,独立一些……
可是,可是。
江勤寿感觉到陶知走近了自己,他微微侧身,“你不会走不动了吧,要不要我背你?”说着便要拉住他的胳膊环上自己的脖子。
“你背不动的。”陶知搡着他道。
“试试呗,来吧,正好现在没人。”江勤寿说着已经微微蹲了下去。
陶知看着他的后脑勺,突然使坏用力把他按在了地上,然后笑着跑开了。
“陶知!你给我等着!”江勤寿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不远处的工地最近正在施工,害他粘了一身的灰土,还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小样!”江勤寿发挥大长腿的优势,三两步便捉住了陶知,一手钳住他的双手,一手护着他,长腿一顶,几乎把他整个人颠了过来。
“别别别,放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陶知毫无骨气的立马开始求饶。
江勤寿这才放开他,刚松开手陶知就学着他的样子想要扳回一局,可无奈,江勤寿稳如磐石,偷袭失败。
“发什么疯?”江勤寿笑着给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
陶知哥俩好似的一手搂着他的肩,明明因为身高的关系这胳膊搭得有些费劲,他还非这么走着。江勤寿本以为他们已经跳过刚刚那茬儿了,却听到陶知问他:“你有没有舍不得我啊?”
原来玩了这半天这人还在郁闷着,江勤寿无奈又心里泛着蜜,有这么一个人把自己放在心上,他满足了。“舍不得,很舍不得。”然后轻轻的在他脸上啄一口,带着灰土的气息。
陶知这才满了足,在路口放开了他,“不就是出差一个礼拜吗,磨磨唧唧的,搞得跟生离死别了一样,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等我有空了就给你打电话。”说完便跑开了,头也不回。
江勤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小子,到底是谁磨磨唧唧的?
陶知一口气跑回了小区,喘着粗气进了电梯,他有些怕,再和江勤寿磨叽下去,他很有可能脑袋发热,就那么跟着江勤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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