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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我宁愿变成猪!我要吃肉!”徐红枝迫不及待地表明了红果果的目的。
长孙旃点点头:“噢,红枝姑娘原来想要变成猪。”
站在后面的刘义真实在听不下去,果断转身走了。
“那你自己去买啊,不是刚发了俸禄么?”长孙旃漫不经心地吹掉扇面上刚刚飘上去的灰,道,“烧个竹子搞得院子里乌烟瘴气的。”
红枝气馁,转而又大声回道:“我不是舍不得俸禄啊,是街上买不到啊。”说罢抹了一下眼睛。
长孙旃微微俯身,伸手刮了一下红枝的小鼻梁,凑趣笑道:“哈哈,我看你是留着当嫁妆呢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
徐红枝眼看着吃肉无望,决定不再和这只死狐狸徒劳地耗下去了。
于是迅速转了身,心里想着实在不行就待会儿等长孙旃去拜见长孙道生的时候,趁机出去把他的马给宰了吃。哼唧。
哪料她这么一转身,长孙旃倒一把拉住了她:“哎,红枝啊,我开个玩笑你当真了?等过会儿我去见过叔叔,便带你去吃肉,怎么样?”
红枝一嘟嘴,哼,最讨厌这样的小白脸。
给吃就给吃嘛,还要说那么多拐弯抹角的废话。
但是——吃人家的嘴软。徐红枝姑娘甜甜一笑:“好耶,我在那小屋里等你哈。”
于是她乐颠颠地跑门房去了,卫伯抓了一把花生给她,然后又面无表情地走了。
徐红枝靠着暖炉一边剥花生一边等死狐狸长孙旃,吃了十来个,想着还是别吃了,留着肚子待会儿好吃肉,便眯瞪了会儿。
结果等长孙旃过来的时候,红枝姑娘的衣服都快要烧着了,热气袭得小脸通红。
长孙旃立刻摇醒她:“红枝你是头猪吗?要烧起来了啊。”
“哦。”徐红枝无知无觉地应了一声,靠炉子太近了啊原来。
她弄了弄衣服上的灰,虽然有些烤焦了,恩,脸好像也很烫。
她揉了揉眼睛,道,“你去拜完年啦?那去吃肉吧。”
长孙旃不知道该笑她没脑子呢还是笑她可爱,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把她带上马车,然后递了个暖抄手给她,又拿了条毯子将她裹起来。
“刚睡醒,别着凉了。”他为自己的行为做了解释,“生了病可不准入宫的哟。”
“恩恩。”徐红枝忙点点头,她还要早点回宫见拓跋焘呢,嘿。
到了这长孙旃家里,徐红枝姑娘可算是开了眼界。
好奢侈……他爹是贪官吧。
长孙旃看她一副玩味的表情,扑哧笑道:“是不是觉得太招摇了?啊,本少爷也觉得有点过了。”
好欠扁啊,徐红枝暗中握了拳。为了肉,老子忍!
长孙旃带她去吃饭,和厨房吩咐了一句,没过多久,菜就陆续上来了啊。
看到华丽丽的肉肉,徐红枝都想要以身相许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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