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还好。”丁一含混地应着,用化妆棉仔细擦拭着眼线,露出一双清澈却难掩疲惫的眸子。
浓妆褪去,属于丁一本人的、带着些许倔强和少年气的清秀轮廓清晰起来。
卸妆水特有的微凉触感让她精神稍微清醒了些,但身体的疲惫却后知后觉的涌上来。
终于收拾妥当,丁一几乎是飘着扑向那张柔软宽大的床,把自己裹进蓬松温暖的羽绒被里,只露出一张素净的小脸和几缕散乱在额前的黑发。
她满足地喟叹一声,眼皮沉重得直打架,却还强撑着,迷迷糊糊地看向还在浴室洗漱的沈心澜的方向。
浴室的水声停了,沈心澜穿着丝质睡袍走出来,带着一阵清香。她走到床边,看着被子里只露出小半张脸、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却还努力望着她的丁一,心软得一塌糊涂。
轻轻掀开被角,刚躺下,丁一立刻贴了过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哼唧“你怎么洗那么慢呀…我都快睡着了…”
沈心澜失笑,将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快睡吧,我的大明星,眼睛都睁不开了还硬撑。”
怀里的人又往她颈窝深处钻了钻,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这就睡…”话是这么说,身体却还依赖地缠着她,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沈心澜细腻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在寂静的深夜里交换着无声的亲昵和依恋,过了好一会儿,丁一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沉沉地坠入了梦乡。
北京的干燥天气对沈心澜这个习惯了南方温润气候的人来说,实在是个折磨。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干渴的燥意,让沈心澜睡意消散了几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动作极其轻柔地抽出被丁一抱着的手臂,走到客厅倒了杯温水。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短暂的舒缓。
她站在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脚下依旧灯火璀璨却显得异常安静的城市,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几个小时前,舞台上那个光芒四射的丁一。
放下水杯,沈心澜悄无声息地走回卧室。
小心翼翼的躺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光晕,静静地凝视着沉睡中的爱人。
卸去了所有妆容和舞台光环的丁一,此刻安静得像个孩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秀挺,嘴唇微微嘟着,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纯真。
然而,即使是在沉睡中,那清秀的眉宇间,依旧能隐约窥见一丝属于她的倔强轮廓——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支撑她从懵懂少女一路走到今天的坚韧。
沈心澜的目光温柔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心里漾开的,是满满的骄傲和怜惜交织的暖流。
她的丁一,她的女孩儿,真的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在空荡阶梯教室里,带着孤独和警惕唱歌的少女。
她站在了最璀璨的舞台上,面对最严苛的审视,用无可挑剔的实力和磅礴的情感,稳稳地压住了全场,光芒万丈,从容不迫。
她真的长成了一棵能经风雨、能撑起一片天的参天大树。
指尖带着无尽的怜爱,虚虚地、极其轻柔地拂过丁一饱满的额头,滑过她挺直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温软的唇畔。沈心澜的唇角不自觉地弯起,眼中水光潋滟。
朦胧间……
少女清越而略带孤寂的歌声,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壁垒,在沈心澜心底悠扬地响起。
眼前的睡颜渐渐模糊,与记忆中那个潮湿闷热的夏日夜晚,阶梯教室门口透出的那一缕昏黄灯光下,穿着宽大蓝白校服、眼神清澈又带着警惕的少女身影,缓缓重叠……
第一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简介灵动可爱白鹿漫画家x腹黑强大毛茸控龙王女主是漫画家,不小心穿进自己画的漫画里,成了小白鹿不说,还被穿越情况有些复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她漫画里那位威严英俊的大龙王,竟然会私底下抱着她怎么没人告诉她,自己设定的男主还能成为毛茸控啊!女主你放了我,我出去,给你画点东西。男主有现成的,不需要画!女主画个更大的。男主...
一家有女百家求,永王家的闺女无人求,世家嫌她是第一暴发户粗鄙,勋贵世家自然也要自诩是书香门第我掰扯掰扯院子里已经晒干的药草,哼,谁要他们求。守门的丫鬟婆子麻溜的村来报郡主,隔壁家的公子又来了,提来的那对大雁好像又长膘了。...
2014年1月1日,悲剧的李胜林因为和身为李胜基狂粉的女友吵架而被车撞死,而附身穿越到了2006年一个同名的韩国人身上。然后居然一个不小心成为了一个单身爸爸,接下来就让我们看这个单身爸爸能不能在韩国娱乐圈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找到一个合格的妈妈,或者找回孩子他亲妈吧!...
天才服装设计师沈婳拒绝和出轨前男友复合,失足高空坠亡,意外投胎到康熙四十二年,成为皇十四子胤祯新婚红杏出墙被抓包悬梁自尽的嫡福晋完颜海若。一段时间后。喜怒无常的绿帽胤祯我错了。我爱上你了,在我的领地范围里,你可以任意放肆。沈婳你爱我关我什么事,真是太可笑了。机关算尽的帝王胤禛我后悔了。只要你愿意,皇后凤印就是你的。沈婳谁稀...
麦哲伦魂穿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他用了二十年长大,成为了一个探险家。然后,他走上了真正的穿越者之路。美女?有,不全是我的。宝藏?有,全都是我的!探险家就是能找到宝藏的人,大探险家就是能把大宝藏搬回家的人。麦哲伦...
纸醉金迷的夜晚,太多蠢蠢欲动的心都在波动,谁能阻止了谁?我叫田蜜,是在夜场工作,说好听点,我是个坐台的,难听的,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把尊严放进内衣里伺候男人,从男人身上挖出钱,这就是我们每天的工作。温柔,懂事,妩媚,是我们的必杀技!我做了三年的交际花,现在也能如鱼得水,自由抽身,这本是我的造化,但这个社会往往是造化弄人我在如鱼得水的日子里,赔尽自己的绯涩年华,爱上了一个不该去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