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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筱还懵着,身子好像还在细细地抖。
刚才梦里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酸胀感,太真实了,好像还留在身体里。花心下意识地缩紧,腿心一片湿腻的潮。
她居然……居然在车上,靠着段以珩,梦见了这种东西……
脸一下子烧起来,耳朵尖都红了。她慌忙更往后靠了点贴上了车门。
男人没回她,单单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胸前那块被她眼泪洇湿的痕迹。
动作不疾不徐,眉头微微蹙着,眼底的情绪敛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疏冷。
这副样子……好像把她当成了那种处心积虑、假装睡着往男人身上贴的绿茶婊。
阮筱心里反而悄悄松了口气。
比起被他看穿什么,被误会成心机女,好像……还安全一点。
她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努力让眼神恢复清明,小声又道歉“真的对不起……”
段以珩这才抬眼,目光落在她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小脸上。
“做噩梦了?”
阮筱下意识“嗯嗯”点头,鼻音还有点重。
大约是还陷在梦魇的余悸里,又或者是觉得被当成绿茶反而没那么紧张,脑子不太清醒,嘴巴比脑子快,忍不住就说了出来“是一个……很恐怖的梦。”
“哦?”段以珩似乎有了一点兴趣,“梦见了什么?”
“梦见……被一个很黑很黑的狼追,怎么跑也跑不掉……然后掉进一个很深很深、黏糊糊的洞里,四周都是软的墙,一直在收缩……”
阮筱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眼神飘忽,努力寻找着更贴切的形容
“浑身动不了,能睁眼,但是感觉周围有一股力量把我当史莱姆一样拉扯挤压……”
少女说的后怕,全然没注意到旁边男人的气场,在她那些糟糕的形容里,一点点沉了下去,变得有些凝滞,有些……危险的低压。
直到一口气说了太多,她才停住,意识到对着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男人,描述这种乱七八糟的梦境,好像……不太合适。
阮筱哑了声,尴尬地低下头,视线无处安放,恰好就落在了男人随意搭在膝盖上的左手。
车顶阅读灯柔和的光线下,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格外清晰。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款式简洁,铂金的素圈,没什么多余装饰。但阮筱认得。
还是那枚。他一直戴着的那枚。他们结婚时,她亲手给他戴上的那枚。
她感觉更尴尬了,没带脑子就脱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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