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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筱被软禁了。
第三天。
每天躺在沙上,可以看着云雾从山腰缓慢飘过去,慢得像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远处若隐若现几片红墙黛瓦,她认得那里。
是她招魂的那座寺庙。
从这里看过去,距离不算太远,估摸着也就两三里山路。可中间隔着几道深谷,隔着密不透风的林子,隔着那些看不清的沟壑与断崖。
明明近在眼前,却像是隔着一整座无法逾越的世界。
她大概能判断出,这座别墅就在寺庙周边。但极为隐蔽,藏在更深的山林里,藏得不容易被人觉。
可即便确定了位置,只要段以珩不放手,她就没有任何逃出去的机会,
这三天哪怕她再怎么讨好他,段以珩都对放她出去这件事,没有半分软化的态度。
第一天早晨,她从过度性爱的昏睡中醒来,了高烧。
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小脸通红,嘴唇干裂,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段以珩当天就找来了最好的中医大夫,针灸、汤药、物理降温,各种手段轮番上阵,当晚就退了烧。
但退烧之后的三天,段以珩居然都没有再想过那档事。
为了逃出去,阮筱试过勾引他。
第二天下午,她趁他坐在沙上看文件的时候,软软地贴过去,整个人缩进他怀里,两条手臂环着他的腰,小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段以珩还在低头看文件,没动。
她不甘心,又往上凑了凑,嘴唇贴上他的下巴,轻轻地亲了一下。再往下,亲他的喉结,亲他的锁骨,舌尖探出来舔了舔。
段以珩终于动了。
他放下文件,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
阮筱心里一喜,手往下探,刚碰到他腰带——
段以珩就松开了她。
“该吃药了。”他说。
起身,去给她端药。
阮筱愣在沙上,看着他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走回来,递到她面前。
“喝了。”
她抿着唇,不想喝。
段以珩站在她身前端着,垂着眼看她。
看了几秒,见她还是不动,他自己端起碗,喝了一口,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嘴对嘴渡进去。
“唔……”阮筱被呛得咳了两声,药全咽下去了。
“乖。”他抹掉她嘴角的药渍,又低头亲了亲她。
然后继续坐回去看文件。
今天早上,她又试了一次。
趁他还在床上,阮筱从被窝里钻出来,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侧,柔软的臀肉压在他小腹上,睡裙领口滑下肩头,半边白嫩的奶子裸了一大片。
段以珩慵懒着靠在床头,淡淡地歪头看她。
阮筱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那道疤上。那道被她用石头砸出来的、留了两年多的疤。
“老公,你说那天在海边……看到我了吗?”
不等他回,阮筱的指尖顺着那道疤往下滑,滑过他胸肌的轮廓,又到他腹肌的沟壑。
“我看到你了。”她说,“我看到你往海里走,海水淹过你的腰,淹过你的胸口,淹过你的肩膀……我叫你,你听不见。我跑过去抱你,抱不到。”
她想起那时,眼眶有点红,没想到梦境里她真的砸到了现实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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