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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绥今“哦”了一声,对此她没意见,按理说裴轻惟可是她唯一的师弟,她们从小就在一起,他不跟她一条心,难道跟别人吗?
她得意地看了眼裴轻惟,“那是自然,他一直都跟我想的一样。”
裴轻惟不知道她突然高兴什么,他对她一如从前从未变过,至于想的一样还是不一样,恕他不能苟同了。
他想的,是永远追随。
师姐去哪里他去哪里,师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师姐抛弃他,他就追上来。
他们两个一同长大,他的身边没有别人,而她的身边除了那个若有若无的师父,也没有别人,他们两个是独属于对方的,谁都无法插足。
戚绥今真的不知道裴轻惟在想什么,她只觉得身上黏了一道视线,越来越灼热。
她顺着视线看去,跟裴轻惟对视上,顿了一下,才问,“走吗?”
裴轻惟道:“走。”
四人再次出发,路上牧净语小心地躲避着每一处脏的地面,文芙跟着他跳来跳去。
戚绥今慢慢走着,裴轻惟则在后面给她提起一些裙摆。
重新回到了银铺。
银铺生意比较红火,戚绥今赶退了前来询问的其他店员,只等宁芸,宁芸穿梭在人群里,过了一会才看见他们。
宁芸抬手与他们打招呼:“客人,又见面了,看看还需要什么?”
“宁老板,可否借一步说话?”
宁芸迟疑了一下,却还是道:“何事?”
“我们有重要的话要讲。”
“好吧。”
几人出了门,走远了一些,宁芸笑了一下:“各位,有什么事?”
戚绥今开门见山:“宁老板,你与城主晏慈是什么关系?”
牧净语找补道:“我们是刚来妄墟城做生意的商人,已经建好了商铺,想请城主大人给提个牌匾,这不听说您与城主的关系,想来问问。”
“……”
宁芸沉吟片刻,突然笑起来,这笑容有些干瘪,掺杂了几分掩藏起来的苦涩:“客人,我只是个卖银器的,怎么会跟城主大人有关系,不过我们都听命于城主,这算有关系吗?”
戚绥今问:“你是宁芸对吗?”
“自然是。”
“既然没关系,为什么他要给你开银铺?”
宁芸脸色白了一瞬,她握紧了手指:“我……我也不知道,我很少记得之前的事了,银铺确实是城主建的,他是个好城主呢……”
“算了,你直接我们走吧。”
“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
未等宁芸说完,戚绥今把人反手绑了,贴了个禁言符咒,带着走了。
到了城主殿。
戚绥今等人直接推开了殿门,晏慈正如往常一般侧躺在高台上,旁边有人在给他剥葡萄,一丝一缕,果肉晶莹剔透。
只可惜吃它的人让人很难捉摸,旁人只能看见外面,看不见里子。
晏慈从不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他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可是他现在看到了宁芸,立马推开仆人,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这是他少有的失态,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传我令,所有人今天都滚出去,不要在殿里。”他命令着,旁边下人们低着头陆续离开了。
而他几乎毫不停顿地来到了几人面前,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戚绥今故意把宁芸挡在身后,遮挡住晏慈的视线。
晏慈上手欲推开戚绥今,被她拍开了。
“城主大人,你要做什么?”
晏慈无法述说自己的心情。
他本来不愿再见宁芸,可是等真的见到了,他的那颗心居然还会爆发出猛烈的、贪恋的狂跳。
他感觉牙根有点酸,又觉得头顶发烫,只恨不能将她紧紧拥入怀里。
“城主大人?”戚绥今的问话稍稍让他回过神。
晏慈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什么,看到宁芸现在的模样,怒火中烧,左手催动灵气就要攻击:“你们在做什么?还不放开她!”
戚绥今把灵力怼了回去。
晏慈怒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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