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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肇然呼吸渐渐平复,他将护目镜往上一扬,利落推至额前,露出那双凌厉又张扬的眉眼。
“说什么呢?”
霍霖大胆挖苦道:“我觉得给你买保险发横财,比我买彩票中奖靠谱多了。”
季肇然压根就不搭理他。
蓝色滑雪服的身影也滑了过来,是个金发碧眼的青年。
“Socool!”他冲季肇然竖起大拇指。
季肇然没什么表情,他抬手,两人拳头轻轻一碰。
金发青年咧嘴一笑,冲他比了个手势,脚下一蹬,便顺着雪道滑远了。
他们又在滑雪场玩了一会儿,晚些的时候去了GoogleMaps上评分很高的LaRotisserie米其林一星餐厅。
正对着林马特河,窗外就是苏黎世的风景。
周宛白突然把手机一收,悻悻道:“哥,我发朋友圈被何亦辰看到了,他也说自己在瑞士。”
与此同时,季肇然的手机响了,是一串没有备注名字的陌生来电。
他浓眉一拧,看都没看直接把手机反扣到桌面。
来电锲而不舍,季肇然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吃完饭,因为几人都在滑雪场玩了一天,一回到酒店早早地就睡了。
睡到半夜的时候,陶蜜忽然感觉房间内莫名开始变冷。
酒店经理在门外用英语向他们表示抱歉,说因为供电系统出现故障,酒店暂时停电。他们正在尽快抢修,会尽快恢复供电。
季肇然掌心碰到了陶蜜的脸,他把陶蜜抱在怀里,拿手揉他的腰,问陶蜜冷吗?
陶蜜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带着暖气残留的余温,季肇然的手摩挲在他的腰间,带来一阵凉意。
他头脑发晕,抑制不住地喘气起来。
季肇然忽然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说他很乖。
陶蜜整个人都抖得很厉害,他不由自主的地绞紧双腿,唔咽着瑟缩在季肇然的怀里。
因为停电,季肇然看不清陶蜜的表情,但他就是知道,此时此刻陶蜜的睫毛一定是湿的、颤抖的,眼里一定是噙着泪的。
床单很快被洇湿了一小片。
季肇然的手摩挲着陶蜜的肩头,鼻尖轻轻碰了碰陶蜜的脸,示意陶蜜别紧张。
他结实有力的身躯压了上来,陶蜜感觉自己像被一只蟒蛇紧紧地缠住了。
他听到了季肇然沉重、急促的呼吸。
陶蜜的手指紧紧地攥住了季肇然的衣领,骨节泛白。
他把脸埋进了季肇然的胸膛,十分难耐地细细哭喘,整个人都在绷紧。
季肇然的吻亲昵地落在了陶蜜的嘴角,虚伪又绅士地问他。
“怎么了?不喜欢吗?”
他掐着陶蜜的脸,二人唇舌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事实上,从今天滑雪场下来后,季肇然整个人都很不对劲。
那种从百米跳台腾空、被狂风裹挟着下坠的刺激,没有随着落地消散,反而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皮筋骤然断裂。
陶蜜敏锐的察觉到了季肇然的情绪,他泪眼朦胧地说。“感觉你有点奇怪。”
季肇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笑了一下,并没有接话。
他温柔地抚摸着陶蜜脸,可怀中陶蜜的身体却愈发颤抖。
季肇然的呼吸越发粗重,指腹不断摩擦着陶蜜的后颈、喉结、脖子。
他像狗一样去嗅着陶蜜,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陶蜜的锁骨上。
问陶蜜怎么今天没有咬他,为什么这么惯着他。
陶蜜咬牙切齿地说看不见。
季肇然低低地笑了,听起来很愉悦。
热,陶蜜只觉得热,他喘息地呜咽着。
他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小腹又酸又涨,膝骨被人难为情的握着,合也合不上。
季肇然的呼吸声逐渐粗重沉钝。
他整个人像一座山,不容抗拒地压着陶蜜,一阵疾风骤雨。
陶蜜难为情地再也跪不住的匍匐在床上,像雌伏的母兽。
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湿漉漉地滑落在床上。
陶蜜哭着抱怨说季肇然好凶。
季肇然灼热的吻落在陶蜜脖子上,明明在陶蜜身上逞凶斗狠却又极尽虚伪的问道:“凶吗?我哪里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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