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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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2页）

诶?就这么答应了?那他纠结那么久干嘛。

纲吉还有点懵。

&ldo;谢谢你费迪，还有……对不起。&rdo;纲吉是在为自己先前的拒绝道歉，他知道自己是出自好意，可若是他那时候答应了，费德里科早就可以被彭格列保护起来了。

&ldo;没有什么需要对不起的，你本来就没有义务答应我。&rdo;费德里科仿佛看透了纲吉的想法。

纲吉忽然感觉费德里科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ldo;不，我答应过要保护你，是我没做到。&rdo;

纲吉的回答对费德里科来说是件好事，可他却蹙起眉，&ldo;我很高兴你这么说，但你没必要为了这样一句话要求自己，你知道的，我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rdo;

大概是纲吉太真诚了，费德里科甚至冒出了一点罪恶感，想要放弃原本利用彭格列势力的打算。虽然只是短短一瞬的念头，却足以让他问出这个问题。

是的，他有很多种方法可以确保自己安然无恙，这绝不是唯一的途径，他选择这个办法只是由于他想成为纲吉的门外顾问。

只是现在目的达到了，他却并不如想象中的高兴。因为是他利用了纲吉的性格，无形地逼迫他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如果他没有插手，纲吉一定不会选择他。

费德里科这样怀疑着。

&ldo;不是的!&rdo;纲吉连忙摆着手解释道：&ldo;我是真的想要保护费迪，不论你强大与否，我都想保护你。&rdo;

费德里科沉默了片刻，问出了一个他早就想问的问题，&ldo;是因为怜悯我么?&rdo;

纲吉像是被他问住了，思索了好一会儿，&ldo;要说一点都没有的话，那一定是假话。&rdo;纲吉知道这话说出来可能有些伤人，但他觉得他现在必须说真话。

&ldo;可对我来说，保护朋友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不管对象是费迪还是其他人都一样。&rdo;纲吉看着他，棕色的眼睛映照着他有些迷茫的模样，&ldo;而且，你愿意成为我的门外顾问，这对我而言就够了。&rdo;

在费德里科奇怪的反应之下，同样有着超直感的纲吉大概已经察觉到了一切的始末，但他毫无芥蒂。

如同那曾经评价费德里科利用迪诺那件事时一样，出于什么目的开始不重要，重要的是心中的友情是真的。他不在乎费德里科开始的目的，也不在乎自己最初的念头，他只知道现在他们是朋友。

&ldo;所以费迪，请相信我。&rdo;我的决定不是一味的怜悯，你不必怀疑自己。

费德里科吐出一口气，这不并不是叹气，而是吐出了压在心中的那份沉重。

&ldo;我相信你，纲。&rdo;

费迪无法保证他未来会怎么样，不过此刻他愿意放下自己的怀疑和算计，全心全意地去相信这个少年。

他上前走了几步，忽然朝着纲吉单膝跪下。

纲吉惊愕地想要扶起他，却被费德里科执住了右手。

费德里科左手托起他的右手，低下头露出毫无防备的后颈，将额头抵在他右手中指的彭格列齿轮上，自己的另一只手覆在心口上。

‐‐这是宣誓。

&ldo;我，乔万尼&iddot;费德里科&iddot;彭格列，愿意对眼前之人‐‐沢田纲吉，付出我的信任与忠诚，宣誓成为他的门外顾问，尊他为首领，以他的意志当先。&rdo;

这是无比简陋的宣誓词，还没有加入afia的入党宣言精彩，它没有任何优美的辞藻，也没有任何表时间限制的词语，更没有为效忠人赴死的决心。

可也正因如此，每一句都是实话，没有半点虚情假意，所以它才显得更加真实。

纲吉的心一颤，&ldo;费迪……&rdo;他被吓了一跳，和当初狱寺那时截然不同的惊吓。

&ldo;是的，boss，我在。&rdo;费德里科抬起头看着他，面带笑意，&ldo;请接受吧。&rdo;

他没有加入那些夸张的虚假的修饰词，其中之一的原因就是怕把他的boss吓跑。比起说什么至死不渝的话，现在的他真正能给出的也只有现在的信任与忠诚。

&ldo;我……&rdo;纲吉张张嘴，他在费德里科期待的眼神之下缓缓说出‐‐

&ldo;我接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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