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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意啧一声,“他妈的,顾川养的,神经病,养什么二哈啊,这狗老是咬拖鞋,气死我了。”
谢宁笑了,秦如意看着她,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都没提前说。”
谢宁支吾着,“嗯,就,本来也打算回来了。”
秦如意眯着眼睛,问她:“孩子在贺总那?”
谢宁点了点头,秦如意一副了然的样子,心想果然猜得不错。
又问:“你之前怎么忽然就走了?那么突然,我妈还问起你呢,我说你跑国外生孩子去了。”
谢宁抿唇,“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意,我想,离开他。”
她为什么不说谢满是他的孩子,就是因为如果说了,那就真的跟他一辈子都挣不开了,她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他在一起,她曾经下的那个决心太坚定了,坚定到不会因为一个孩子改变。
从前,靠近他,喜欢他是心底控制不住的,可是后来,远离他是保护自己的本能。
秦如意怔了,被她这句轻柔的话音砸懵了,因为看出来她神情里的坚定,她半天没说话,抿了一口茶,有点不敢往下问了。
谢宁嘴唇翕动,想说什么,滴一声,门开了,顾川进来,以为自己看错了,实实在在地怔住了片刻,谢宁打招呼,顾川哎呦一声,“回来了这是。”
谢宁嗯了一声,秦如意说:“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顾川一笑,没回答,说:“我上楼,不打扰你们聊天。”
说着就上去了,秦如意转了个话题,两个人絮絮地聊了很久,还给高鹃打了个电话,谢宁问候了几句,又说自己一切都好,眼角湿润了。
谢宁回去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她进门,先去看看辛巴,辛巴这个时候也睡着了,它看上去胖了不少,干干净净,看来贺承风没有对它不好。
上楼,她轻轻打开谢满房间的门,看了一眼,她也正睡得很熟。只看了一眼就安心了,轻关上门。
回卧室,进去,还没开灯,就被重重地压在墙上,贺承风的气息朝着她扑面掠过来,他低头吻下来,双手抬起她的面颊,捧着,闭着眼睛,一声声地呢喃着叫她名字。
他在心里对谢宁说,我真的很想你,也不需要说不出口,那抚过她脸颊的手,重重的亲吻都在诉说着这句话。
谢宁手先是下意识推了他两下,却也没什么用,贺承风很久才离开她的唇,睁眼看她,谢宁瞧见他还有些红印的面颊,微微挪开了眼。
贺承风含着她的耳垂,低声问:“真的一点都不想我吗?”
谢宁不答,他好像也没指望能得到她的答案,埋头下去。谢宁抓紧了他的头发。
亲吻抚摸的动作很重,但真的要进去的时候反而轻柔了,几次确认她的反应,再慢慢又恢复了原本的力道,直进直出的。
谢宁呼吸重了,又很快破声,贺承风按住她的双手手腕,放在两侧,低下头亲吻她,交扣住她的手指,他脸蹭着她,谢宁出了一层一层的汗,从一片空白的意识中逐渐清晰过来,但是也没有太多缓歇时间,他又把她抱起来。
谢宁水洗似的,捞不起来,最后蜷缩在床上,房间内的味道太重了,很久不散,到后半夜了,两人先后冲了个澡回来,贺承风换了床单,让她睡觉。
在身后抱着她,如同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物,不肯撒手。
他捋着她的头发,说:“明天带你去见我妈。”
谢宁缓缓睁开眼,眼神的情欲散下去,变得有些模糊,她停顿了很久,轻叫了他一声,“贺承风。”
贺承风亲吻她头发,“嗯。”
“我不想去。”
贺承风僵了一下,然后说:“没事,你,你不想见就不去,我把孩子带过去给她看一眼。”
谢宁叹了一口气,或许是困倦,眼尾落了一滴泪,她轻声说:“我们,别见了。”
她说完,身后的呼吸声似乎是停了一下,贺承风慢慢收回拥抱她的手,转过身去,分开一点距离,“你今天太累了,好好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谢宁说:“我明天带着孩子回基地吧,你也别来了,等再过几年,我也会回总部。”
她是这么计划的。
贺承风背着身坐起来,他拍开灯,谢宁也慢慢地坐起来,外面的黑暗里似乎隐着一点将亮的预兆,屋内闷地喘不过气。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呢?除了分开,你到底想要我怎么,你说行吗?”
谢宁的脖子上还有很多的印子,腰腿都酸着,她心平气和地说:“我不想怎么样,我也不期盼什么,我有了这个孩子就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好好把她养大,我只是觉得不想跟你牵扯什么了。”
贺承风咬牙,他声音似乎是有些撑不住了似的,沙哑干涩,“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可以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我只是,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谢宁叹气,她躺了下去,“睡觉吧。”
贺承风坐在那里,他睡不着了,站起来出去了,他去露台那里站着,盯着外面,没多久,天光微亮,又大亮,再传来一声啼哭。
谢宁开门,哄孩子,喂好她,再收好东西,有车来接,她走了。
贺承风一直没有进去,身后来来回回的声音,他觉得好像都离他很遥远一样,直到门关上才惊醒。
他攥着拳,觉得心里那自己缝起来的伤口又被扯烂了。
他真的没有转身阻拦她离开的力气了——
“哇!哇!”
夏一和布兰是才看见谢宁的孩子,之前都是看照片而已,夏一想抱,又有点害怕,谢宁淡笑,“没事,你抱。
她手在裤子上蹭蹭,脸上的神情分外紧张,布兰还在旁边吓唬她,“小心,小心哦。”
夏一凶巴巴瞪他一眼,转头时候又对着孩子笑着,抱起来谢满,呼吸都紧张了,她闻到小孩身上的奶香味,看着她脸蛋上细细的绒毛,还有这一双大眼,心都化了。
布兰也觉得新奇有趣,仔细端详了一下,说:“嗯,还是有点像贺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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