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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氏家族一脉单传,谁都不认为这是纪晏司家的亲戚,所以即便没有人知道这孩子的身份,但是大家都已经默认他就是纪晏司的孩子。刚刚知道这孩子是纪晏司的私生子时,白羽臣就等着景伏和纪晏司闹翻,谁知道那孩子和景伏的关系那么好,好到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白羽臣心里又是酸,又是恨,为此不高兴了好久,现在突然看到纪晏司的孩子在路边自己走,白羽臣突然心生一计。他悄声在经纪人身边说了几句话,经纪人瞪大了眼睛问:“白羽臣,你疯了吗?”白羽臣眉目一冷:“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这种时候不用点儿手段,我难道要永远屈居人下吗?”经纪人自然也是希望白羽臣好的,只是他惊讶于白羽臣的手段,转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如果白羽臣能够像景伏一样得到纪晏司的青睐,那真的可谓是前途无量。一瞬间,两个人都明白了彼此的深意,对视一眼,经纪人就把车停在了广场边。纪晏司享受着一个人的悠闲晨光,正踱着步子朝翰天娱乐走去,就看见眼前一脸温柔笑意的白羽臣朝着自己走过来。作为一个演员,纪晏司自然不会让白羽臣看出什么蹊跷,他步履微顿,有些迟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没有说话。白羽臣却十分自来熟地冲纪晏司张开了双臂:“小朋友,我是你爸爸的同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要不要我带你去公司找你爸爸?”纪晏司:你带着我去找我显然,纪晏司小朋友的冷傲并没有给白羽臣丝毫的打击,他无视纪晏司小朋友酷酷的表情,一把抱住了纪晏司的身体。纪晏司很不喜欢人类的味道,除了景伏。原本按照纪晏司的能力,自然是可以轻易挣脱白羽臣的怀抱,可是他听到了白羽臣慌乱的心跳声。突然,纪晏司挣扎的动作就停止了,他冷冷地看着白羽臣:“我不认识你。”“我不是坏人,我会对你很好的。你要不要吃冰淇淋?我带你去吃好不好?”白羽臣抓住纪晏司的小手不放,半拖半拽地拉着纪晏司上了自己的车。车上已经没有经纪人的踪影,而白羽臣自己坐到了驾驶座上,给纪晏司系上安全带,带着自认为温柔的笑问道:“小朋友,你姓什么?”“纪。”还真是酷。白羽臣心里腹诽,面上却带着公式化的笑容开启了车。明明已经离翰天大厦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可是白羽臣却拐了个弯儿,朝着另外一条大路而去。纪晏司眸色深深地的盯着后视镜中悄悄跟上来的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纪晏司的笑意一闪而过,手心正冒汗的白羽臣并没有注意到。保姆车越开越偏僻,纪晏司小朋友却像是困了一般,小手捂着自己的嘴巴打了个哈欠,就“沉沉”地睡了过去。“他睡着了,你把我和他一起绑在这里,然后我救他出去。在这之前一定要让他知道是谁绑架了他。”白羽臣充满算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纪晏司的呼吸平稳得如同真的睡着了一般。很快,粗糙的麻绳摩擦着纪晏司细嫩的手腕,他一动不动地任由“绑匪”把自己的手腕绑了起来。再度“睁开眼”,纪晏司就看见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白羽臣,而自己手腕上也被绑着粗糙的麻绳,仔细打量一下四周,看起来是一个废弃的工厂仓库。白羽臣脸色霎白地看着纪晏司,心急火燎地问:“纪小朋友,你怎么样?有没有事?”纪晏司瞪大了双眼,即便外表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冷酷,可是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并没有被白羽臣错过。白羽臣心中满意,脸上愈发焦灼:“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放心吧!”话音刚刚落地,仓库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声响:吱呀——五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一脸猥琐地笑:“你们还想跑?被抓来了就别想跑!”说完看向纪晏司,笑得一脸心满意足:“听说你是那个纪影帝的儿子?他那么有钱,花几个亿来赎你应该没问题吧。”纪晏司都懒得说话。白羽臣算是知道这个小孩儿多么“高冷”了,心中感慨一句:有其父必有其子,然后才慌慌张张地开口道:“他还是一个小孩子,你们有什么事情冲我来!”领头的壮汉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手中银光一闪,一柄匕首就从他的袖子中落了出来。他拿着匕首对着纪晏司的脸比划了两下,嘴一咧:“你赶紧给你爸打电话!哭两声就更好了,不然我就杀了你。”纪晏司依然冷漠以对,内心却实在是忍不住吐槽:这戏,真的太假了。听不见纪晏司心中的吐槽,白羽臣演得格外卖力:“他还是小孩子!你不要伤害他!”那壮汉看见纪晏司不为所动的模样,不由得怒从心中起,匕首几乎指着纪晏司的鼻尖道:“臭小鬼,看来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什么叫老实。”说完,那把壮汉就抓着匕首往前一送——白羽臣的身影就那么直直地扑过来,大片的鲜血浸没了白羽臣雪白的衬衣,他的脸颊上滴下豆大的汗珠,仿佛已经是痛极。纪晏司没有开口,只是装作惊讶的样子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只听见白羽臣“气若游丝”地问:“谁,指使你们的?”那绑匪一咧牙,银色的匕首泛起一阵红光:“你反正也快死了,告诉你也无妨。”白羽臣双目赤红地问:“是谁?”那绑匪面上似乎极为不屑,但是嘴巴倒是老实得很:“姓景。”景这个姓氏实在是太过少见,以至于一听到这个姓氏,就不得不让人联想到景伏。纪晏司唇角微抽,本来以为这个局是针对自己,没想到竟然是针对景伏?那壮汉似乎也不在乎白羽臣到底是死是活,也不管纪晏司给不给他“自己”打电话,就轻哼一声,转身出了仓库的大门。白羽臣一看见那壮汉走出仓库,就拖着满身是血的身躯朝着纪晏司移动过来,牙齿咬住纪晏司小朋友手腕上的麻绳,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给纪晏司松绑。那麻绳本身就被割开了许多,不等白羽臣用什么力气,麻绳就彻底断裂开来,纪晏司小朋友彻底恢复了自由。白羽臣似乎极为满足地笑了笑,道:“你看见那个小巷道没有?那个通气孔只有你才能爬出去,你爬出去之后,再找人救我——实在不行,你就先跑吧我反正是活不成了。”白羽臣的语气悲壮而满足,活脱脱一个因为救了纪晏司小朋友而心满意足的大善人。还不等纪晏司开口,白羽臣再度开口说道:“你回去以后告诉你爸爸,景伏是绑架你的人,千万记住了,一定要提醒你爸爸。”纪晏司在心中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又忍不住真真切切地叹了一口气:“唉。”白羽臣听到这一声,以为纪晏司答应了自己的话,忙不迭地催促纪晏司小朋友从通气孔离开:“快走,你快走。”纪晏司从善如流地从那通风口钻了进去,正准备往前走,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一般,小大人似的对白羽臣说道:“你身上的狗血味太重了。”胡说,明明是鸡血!作者有话要说:这个脑洞我想好了好久了,哈哈哈哈哈纪小司: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演戏。更新,虽迟但到~~~☆、疼痛,勒索和老寿星壮汉一出仓库的门就对着等在仓库边的白羽臣经纪人点头哈腰,一扫刚才在纪晏司面前作威作福的模样。“事情都办好了?”白羽臣经纪人的能力不俗,而且门道多路子广,不然也不可能在白羽臣的临时起意之下安排这么一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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