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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都是住户,浪荡过头会被人找上家门。
封谦还不想一边被操一边跟人解释他们只是在玩游戏。
这个顾虑显然也被佘九涟察觉了。他很快从窗台离开,被抱到镜子前,门户大开,两条腿都架在别人臂弯里,封谦只看了一眼就不愿再低头,体内饱胀感太强烈,进进出出的画面实在令人面红耳赤。
他仓惶扭头去寻找佘九涟的嘴唇,企图以此躲避。身体却死绷着,紧紧咬住穴里那根肉茎,夹得佘九涟粗喘了几声。
猫似的眼睛睁圆,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佘九涟抬起头,在镜中把他如今情动的模样尽收眼底。
封谦的腰越操越软,到最后简直是瘫在佘九涟怀里,被正面抵到镜子前猛操,由不得他看不看,冰凉的镜面贴着肚皮和阴茎,随着抽动频率上下磨蹭。
他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舌尖带着湿漉漉的热气喷进脖窝,在镜面被射上一层浓白精液后,佘九涟把他带回了里屋,桌面上放着一枚洗干净的蝴蝶舌钉,他被哄着吐出舌头,露出舌面上的小洞。
很敏感的部位,这是第一次由别人为他戴舌钉。
“疼么?”佘九涟这样问他。
他轻轻晃着脑袋,含糊地说:“吻我。”
相连处像是发了大水,他被用力按到床垫里,上下两张小嘴同时塞满,胀大的鸡巴把穴口撑得发麻,阴囊碰撞到湿滑的阴部发出淫乱的声响。
怎么办,才第一天,封谦已经觉得自己要被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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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xir是一款从德国进口的烈性禁药,当初到货的时候还是封谦亲自带人去接的,这种药通常用来内部刑供或栽赃。
它并不像其他禁药那样吞下即发作,而是一种循循渐进的难熬,随着时间拉长药性越来越烈。
封谦冷眼旁观过不下百次那些人药效发作时的丑陋痴态,也预想过假如某天自己落入这种境地:他一定会在遭受羞辱前把周围所有人都杀了,或者自杀。
封谦之前是这么想的,但假如给他下药的是佘九涟,那么一切预谋推翻。
在药效达到顶峰期前,他已经爽过两轮了,身体不自觉地颤动,眯着眼回味。下身湿腻地连在一起,即使处在不应期佘九涟也不愿意拔出去,腔内堵了太多精液,把小腹撑得鼓鼓胀胀,偶尔缓慢抽动一次,黏液就见缝插针地流出一些。
佘九涟无时无刻不在吻他,快要把他吻到昏死过去,他们几乎没有分开的时候。佘九涟太粘他了,每当他有后退喘息的意图,都会更凶猛地把他扯回来,再这么下去被直接亲晕在床上也不是没有可能,但那未免也太丢脸了。
地板上掉了几颗零碎的纽扣和残缺布料,刚刚衣服脱得太急,几乎全被撕烂了。封谦好不容易从亲吻中挣脱出来,急喘着问,你是不是想憋死我?
不愿意么?
佘九涟只简单回了这一句,缠绵的吻重新落到封谦唇角,不过这次没再深入,他在等封谦的回应。而封谦望着那双错失多年的深黑瞳孔,无论如何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就着相连的姿势被佘九涟从床上抱进浴室,温热水流从头顶灌下,把封谦淋得像一条湿漉漉的蓝毛小狗,可怜又漂亮。他看见佘九涟耷下眼皮仔细巡视着他的下半张脸,之后是锁骨,小腹,高高翘起的阴茎,强行分开的双腿。
他以为佘九涟是在视奸他,毫无疑问这的确是一具容易令人产生欲望的肉体,但片刻后,托着他腿弯的胳膊忽然一松,被塞满的穴空了。
过量精液顺着腿根流下,他不明所以地被佘九涟放进浴缸,不懂这场性事为何中途截断,明明两人都还硬着。
“今天早上我很愤怒,对于你的抛弃,冷淡,以及从别人口中得知,你和其他人亲密的流言,封谦,我要气疯了。”
佘九涟蹲在浴缸旁边,用拇指替封谦抹去眼皮上影响视野的水珠,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发些无关紧要的牢骚。
“我知道你会回这里,所以提前来准备了很多,未来一周的食物,换洗的衣服,各种生活必需品,还有药。我原本以为跟你做个天昏地暗,也许心里郁结的怨气就能散了。”
佘九涟睫毛垂下,可再睁开时眼底流露出的那片不加掩饰的痛苦几乎要把封谦灼伤。他摇头,轻轻地说,但是我做不到,吃了药也做不到。
“你觉得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是什么感觉,性感,惊艳,欲罢不能?”
封谦愣愣地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
“都不是,我想哭。”
怎么可能会有人见到消失八年的爱人第一反应是性欲大发呢?
他看见封谦被关在那间小小的破笼子里,听纳撒维尔激动地列举封谦这些年在意大利留下的光辉事迹,佘九涟心都要碎了。
性由爱诞生,但爱一个人最明显的征兆永远不是为他发情,而是会为他难过。
满座欢呼庆祝那只危险神秘的蝴蝶被捕,佘九涟看见的却是藏在美丽皮囊下,那个经久不见,伤痕累累的可怜鬼。
之所以后来会吞下elixir刻意放纵整夜,只是因为封谦在车上睡着后一遍遍无意识地喊他名字,让他别走,让他留下。
分开的八年里被思念折磨至深的不止他一个。
他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短时间内给予封谦最大程度的安心,所有言语都太单薄,用裸露直接的欲望以表诚挚是当时佘九涟所能想到的最好解决办法。
封谦忽然坐直身体凑过去捧住他的脸,和他眼对眼,极为认真地问:“佘九涟,你是不是有病?干嘛把阳痿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现在身体很丑吗?还得你吃药才能硬?”
他用力将佘九涟拽进浴缸,扔到角落里骑上去,浴室顶部柔和的白光刚巧聚拢在他脑后,圣光普照,显得封谦整个人神气十足:“哭什么哭,老子这些年过得比谁都风光,全意大利找不出第二个比我更爽的,有钱有权长得帅还没人敢欺负我,你从哪看出来我过得不好?”
“我命比你想象中好多了。”封谦低头亲亲他的脑门,带着几分无奈骂道:“别一天到晚幻想我到处受罪,也别告诉我现在做个爱还得我哄着你来,要是让我发现这些都他妈是你阳痿的借口,我就真一脚把你这个废物踹了……嗯……”
臀瓣被掐住,被操到有些肿起的穴口再度挤进龟头,他哼了两声,扭着屁股主动吞掉剩下的柱身,最后抬起佘九涟的下巴献上一个甜蜜深吻。
浴室热气蒸腾,水花不断从瓷缸里泼出,封谦捂住佘九涟的耳朵,慢慢把人压进缸底,由着黑蓝两色的发丝混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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