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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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宏眼见澍青背影映着惨淡月色，显得清冷孤寂，顿觉心如刀绞。

沈然与宏进了房间，二人静静脱衣上床，各自躺下，竟一句话也未讲。

五十三、破阵之法

次日清晨，司徒宏与沈然都起得早，二人在山寨内各处转了一转，见到早有军士在操练，其他人也是各行其责，井然有序。越往山寨外走，警戒越发严密，不少地方有专人把守，他二不也不可通过。这时兵士来报，寨主传话，他二人用过早餐后便去张澍青居所的小厅，他在那里等两位过去议事。

二人边往回走，沈然开口道：&ldo;这张澍青确实有些手段，他若不为朝廷效力。倒可惜了。&rdo;

&ldo;听萧风所言，我想他总该还保留些年少时的豪情。&rdo;

沈然略点头，过了一会儿，沈然突然说道：&ldo;昨晚你不必执意要与我同住一室。&rdo;

司徒宏注视沈然答道：&ldo;我觉应该如此。&rdo;

&ldo;也希望是你所愿。&rdo;沈然说完，与宏对视片刻，自己先往前走。

宏望着沈然背影，喃喃自语：&ldo;恐怕世间应该做的事并非全因心甘情愿而为……&rdo;

司徒宏、沈然用罢饭食来到议事厅内，兵士讲寨主有事刚刚被人叫走，请他们稍候片刻。沈然四下看看悬在墙壁上的字画，轻蔑说道：&ldo;俗不可奈。&rdo;

宏瞪他一眼：&ldo;阿青不同于你我，自小有亲人呵护宠爱，想学什么便可学来，更不如你，念书时请的先生就好几个，还要选三四个小童陪伴……&rdo;

正说着，澍青进门，宏连忙缄口。几人一番寒喧，澍青还问他们住得可习惯，若有要求尽管提。

又闲聊一阵，司徒宏正色说道：&ldo;我们这次奉周锦将军之命来求青哥帮忙。听赵杵哥哥讲，想来青哥已经知道了。&rdo;

澍青看看宏又望一眼沈然，淡然一笑，问：&ldo;若我帮这个忙，你们周将军又会给我什么好处？&rdo;

司徒宏不禁吃惊，先想澍青是否在与自己说笑，可见他讲的一本正经，不似玩笑，一时不知如何应答。

沈然阴笑着问：&ldo;先要问张寨主有何要求？不过话讲在前面，若是要求还算合理，大家都好，否则……&rdo;

澍青超然又笑，道：&ldo;我不过是要问周锦将军对我有何要求，不会是乔装改拌，隐姓埋名吧？否则他如何与其他那些武林义士讲话。&rdo;

司徒宏恍然，立刻答道：&ldo;若哥哥真有妙策破了那诡迷阵，我……我们去与周将军讲，他不会执意非要青哥屈尊、忍辱为吕朋战事效力。&rdo;

张澍青竟呵呵笑道：&ldo;屈尊，忍辱又算得了什么！若能达到目的，我张澍青不择任何手段。况且为了值得的，什么样的辱也能忍受……&rdo;澍青说到这里，无意间与宏目光相对，司徒宏只见澍青眼中闪烁片刻痛楚，却澍青立刻移开目光接着道：&ldo;但吕朋之战根本不值得。&rdo;

司徒宏虽觉心口锐痛，还是镇静下来，问：&ldo;吕朋助战毕竟是为国家为朝廷效力，是正义之举……&rdo;

&ldo;正义……&rdo;澍青不屑一笑：&ldo;吕朋原本是塞外小国，地肥水秀，百姓安居乐业，吕朋国王又是仁德之君，所以我中原才有这么多怀才不遇的能人投奔他们，却如今我朝大军进发吕朋，搞得那里民不聊生，哪里来得正义之举。&rdo;

沈然眯起眼睛注视澍青，似笑非笑着道：&ldo;果然是惊世骇俗的强寇言语！你是说我朝攻打吕朋是不义之举？&rdo;

澍青摇头，道：&ldo;无关义与不义。吕朋所处位置为我中原要塞，兵家必争之地。这些年他们一日日壮大，越发不对我朝俯首称臣，此乃我中原心腹大患，若今日不铲除它，恐怕后患无穷。出兵吕朋，对于朝廷，也算明智之举。&rdo;

&ldo;这样讲来，青哥是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的。我知哥哥从前也是豪情万丈，要成就一番伟业的。&rdo;

澍青听这话，不禁一怔，然后淡淡答道：&ldo;你怎知我从前如何？况谁没有过年少懵懂，不知天高地厚的幼稚。总之，我绝不会与你们同去吕朋。&rdo;

众人都沉默一阵，沈然收敛方才鄙夷神色，饶有兴趣地盯住澍青，问道：&ldo;江湖上讲的是行侠仗义，今日张兄以吕朋非正义之战而拒绝助我等，若有一天，我中原被强人侵犯，张寨主可否会仗义相助？&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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