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依旧下着,落在他宽大的黄色雨衣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随意地摆摆手:“举手之劳,这路我熟,常走。”
他的目光扫过林薇那辆明显价值不菲、设计感十足的小推车,又掠过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和身上剪裁考究、却被雨水打湿的外套,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了然,但很快被一种纯粹的友善覆盖。
他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街角,“雨大了,那边有个早餐铺子搭了雨棚,能避避,顺便把你车轱辘上的泥蹭掉点也好走。”
“好啊,谢谢!”林薇求之不得。她拉着小推车,跟着这位高大的外卖骑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个在雨雾中亮着温暖灯光的街角雨棚。
小小的雨棚下,只有两张折叠桌和几条塑料凳,此刻都空着。
棚顶的塑料布被雨水敲打着,发出密集的鼓点声。
空气里弥漫着油条、豆浆和肉包子混合的温暖香气,是人间烟火最朴实的味道。
林薇把湿漉漉的小推车靠在雨棚的金属支架边,小心地掸了掸靴子和丝袜上大块的泥点,这才在一条塑料凳上坐下,感觉紧绷的小腿终于得到一丝舒缓。
那位外卖骑手也走了进来,他没坐,只是靠在雨棚的另一根柱子上,摘下了湿漉漉的头盔。一张年轻的面孔露了出来,大约二十七八岁,眉骨略高,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显得很坚毅。
头发被头盔压得有些乱,几缕湿发贴在额角。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动作间带着一种不拘小节的利落感。
“我叫李想,”他主动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带着点年轻人的朝气,“送餐路过,正好瞧见。”
“林薇。”林薇微笑着回应,指了指支架上的手机,“在做徒步直播,没想到被这泥路摆了一道。多亏你了。”直播间的弹幕刷过一片【谢谢小哥!】【小哥好人!】。
李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直播徒步?厉害啊。我叫李想,理想的那个‘想’。”他顿了顿,目光很自然地落在林薇推车旁那个敞开的置物格里。几件叠放整齐的衣物上,赫然放着一本封面有些磨损的书,书名清晰可见——《编剧入门》。
林薇注意到他的视线,有些惊讶:“李想……你对编剧感兴趣?”
李想坦然地点头,没有丝毫窘迫,反而眼睛亮了起来。他伸手探进自己雨衣那个宽大的口袋,摸索了一下,掏出来的正是刚才他塞进去的那支黑色中性笔,还有一部屏幕边缘有些磨损、套着厚实防摔壳的旧手机。他用带着劳保手套、略显笨拙的手指划开屏幕,点开一个备忘录图标,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年轻而认真的脸。
“嗯,瞎琢磨。”他把手机屏幕朝林薇这边稍稍倾斜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分享的兴奋,“送餐嘛,跑的地方多,见的人也多,全是活生生的故事。等餐那会儿,或者等红灯的时候,”他晃了晃手里的笔,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脑子里蹦出点东西,就赶紧记下来。喏,全在这儿了。”
林薇凑近了些,手机屏幕的光在雨棚略显昏暗的光线下跳跃。备忘录里密密麻麻全是文字片段:
“早点铺王姨,五点起,二十年,供出俩大学生。手上烫疤像勋章。”
“修车老张,聋哑,工具箱里藏女儿照片,笑容比划着‘爸爸’。”
“深夜便利店女孩,背单词的荧光贴纸粘在收银机旁,像星星。”
“天桥下,穿破旧西装的老头,每天用粉笔在地上写诗,雨水是唯一的读者。”
一条条,短促、鲜活,像是城市脉搏的切片。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充满了沉甸甸的生活质感和温度。林薇的心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她抬起头,由衷地赞叹:“天啊,这些……太真实了!都是你送餐时看到的?”
“对,”李想收回手机,手指珍惜地在屏幕上划了划,仿佛在抚摸那些文字里的灵魂,“以前觉得送餐就是跑腿,累。后来发现,这城市犄角旮旯里的光,全让我撞见了。”他的眼睛在雨棚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像燃着两簇小火苗,“小人物,也有大悲欢,对吧?我就想试试,能不能把这些搬上银幕,让人看看。”
他语气里的那种热忱和笃定,驱散了雨天的阴霾。林薇被深深感染了,她想起了自己这一路上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那些在平凡甚至困顿中依旧散发着微光的女性们。“一定能!”她语气肯定,“这些故事本身就带着力量。我这一路徒步,也遇到好多这样的人,尤其是很多女性……”
“真的?”李想立刻追问,身体下意识地前倾,手指已经点开了手机备忘录,笔也握在了手里,一副随时准备记录的姿态,眼神里充满了纯粹的、对故事的渴望,“能说说吗?什么样的女性?”他像个在沙漠里发现甘泉的旅人,急切又真诚。
林薇看着他手中那支随时待命的笔,以及备忘录界面闪烁的光标,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目光投向雨棚外连绵的雨丝,声音温和地流淌开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在敦煌那边,我遇到过一位牧羊的大姐,叫阿娜尔罕。”林薇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越雨幕看到了那片广袤的戈壁,“她带着两个小女儿,住在戈壁滩边缘的土坯房里。风沙很大,生活很苦,但她每天放羊回来,无论多累,都会用捡来的红柳枝,在院墙上画出特别漂亮的旋涡状花纹。她说那是‘风的眼睛’,看着它们,就觉得风沙也没那么可怕了。”
李想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移动,偶尔停下来,抬头专注地看着林薇,眼神热切:“风的眼睛……这个意象好!她……她画的时候什么样子?”
“很专注,很平静。”林薇回忆着,“手指被粗糙的柳枝磨得都是茧子,但画出来的线条特别流畅优美。她的小女儿就蹲在旁边看,眼睛里全是光。”
“美!困境里的坚持和创造……”李想喃喃自语,低头迅速记下几个关键词。他抬起头,雨水顺着棚檐滴落在他脚边,溅起微小的水花。他的眼神依旧灼热,带着一种刨根问底的执着:“还有吗?特别一点的?比如……有没有那种,外表看起来可能有点……嗯,不修边幅,但灵魂特别有意思的?”
林薇几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指向。她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有啊。在重庆,我睡过一段时间的桥洞,认识了一位阿姨,大家都叫她‘红姐’。”
“红姐?”李想重复着这个名字,笔尖悬在屏幕上方,屏息以待。
“嗯。她大概五十多岁吧,头发总是乱糟糟的,衣服也破旧,常年露宿街头。”林薇的声音很轻柔,带着回味的温度,“但她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天傍晚,她一定会去江边,找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从她那个破旧的、几乎看不出原色的布袋里,掏出一管用得只剩一点点底的口红,对着江水映出的模糊倒影,仔仔细细、无比郑重地涂上。”
喜欢徒步人间请大家收藏:()徒步人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剧版两次人生,两个男人。我不要你竭斯底里的爱,我只要你分分秒秒的存在。一个男人,一个老男人得到娇妻之后是什么样子?一个男人,在曾经得到却没有拥有过之后是什么心情?一个女人,两个人生的不同际遇。重新来过,不走回头路!他说你爱过我吗?他看着自己,接着摇摇头,你没有,你只爱你自己。在你的生活中只是习惯了身边有我这个丈夫,而不是真的一定要跟我一起。你爱我,只是因为你习惯了我。而不是非我不可。老男人说,女人来暖被窝,没你好冷。合着我就一暖床的啊。他说我们离婚吧。我受不了你不爱我更爱自己的事实。老男人说,女人,别闹。忙了一天了还要伺候你。她大笑。他说她没有你好。她没有你出色。她比不了你,只有你一点,她比你爱我。老男人说,没事在家逗逗狗,别出去乱嗷嗷。吓死人家一群人,丢人。她踹他,他给她洗脚。他说你原谅我,我的爱枯萎太久了,我需要有人来安慰我老男人说,丢人不丢人,整天看那些娘们似的男人,来看我。胡子拉茬的扎着她。宝贝们期待新坑哦,年后开坑...
凤家嫡女,天生废材。被迫嫁给傻子冲喜。当来自21世纪的第一杀手附身于此,天地间风起云涌。她冷情冷心,却独独对他放下戒备。本以为是个喜羊羊却没想到,原来是只伪装起来的灰太狼!!...
道,混元为始剑,心剑为尊。玄元大陆,一个精彩无限的无尽世界。人族魔族神族天族战族灵族冥族海族魔兽诸族林立,冰火魔蛟九尾天狐毁灭骑士噬魂血灵紫薇帝族天堂皇鸟宇光神族宙光神族狱血魔族裂天巨鳄强强争霸。易轩,一个小小的穆云国修炼界五大门派中,沉寂了八年的废物。一次意外,得到了绝世传承的他,能否一剑凌霄,走出一条旷古绝今的混元剑尊之路?...
唐璜的艺术作者薇诺拉文案俗语永远充满了智慧。它宽慰那些情窦初开的恋人,并鼓励他们迷途知返谁年轻的时候没有爱过个把人渣。但有些人渣,便是你阅尽世故也在劫难逃。沈措其人,文艺点的说法就是唐璜。一个不折不扣的视觉动物,在审美这两个字上犯有严重的沙文主义错误。纵是一脸的离我远一点,我对活人过敏,依然...
非常医仙,非常风流,小山村里一圣手,医遍春来入花丛。...
在劫这是何物?还有一潭清泉,这里面养了鱼吗?刘思敏这是马桶在劫马桶为何物?是给马专用的吗?可是这里没有看到养马。刘思敏我凸你是哪里来的妖怪?在劫贫僧来自东土大唐,法号在劫。刘思敏翻了一白眼我还来自西天极乐世界的斗战胜佛呢!~﹡~﹡~﹡~﹡~﹡~﹡~﹡~〖~﹡~﹡~﹡~﹡~﹡~﹡~﹡~。入文将于12月16日入V,入谢各位书友一路的陪伴和支持,一定再接再厉,努力更文!新文,放文案,求包养。来自东土大唐的女和尚完结后,开此文。信不信打哭你天灵师与伪僵尸的牵扯,求包养信不信打哭你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