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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孟兰百无聊赖,便倚着门看许如归抓药。
忽然,她瞧见一缕缕黑气入门,直冲婴儿脑袋。
为何幼儿会吸引黑气?
这城里的妖魔居然连幼儿都不放过?
邢孟兰眉头一皱,两指一掐,不声不响地将黑气全部引来。
随着黑气的减少,婴儿也慢慢由哭闹变得安静,最后在陈医师的臂弯中沉睡。
陈医师眉头舒展,终于松口气。这几日他被孩子折腾地精疲力尽,现在可算能够好好休息了。
“陈医师,你亲自带娃可真是辛苦,怎不见你夫人帮忙照看药铺?”邢孟兰出声问道。
陈医师刚把孩儿放入摇篮,听到邢孟兰这么问,嘴角咧出苦笑:“孩子她娘前几日就不见了,许是……被妖魔抓走了。”
此言一出,显得他更加颓废,脆弱得仿佛不堪一击。
“你没去找她吗?”邢孟兰问。
陈医师嗓音沙哑道:“若是有人消失数日,那必然是被妖兽所害。”
“……节哀。”邢孟兰不知该怎么说。
许如归抓药而归,把药包与银两交予陈医师清算药钱。邢孟兰将手中的黑气给她看。
许如归问:“从哪来的?”
“那个小孩。”邢孟兰朝摇篮床扬扬下巴,“那陈医师还说他夫人于几日前失踪了,想来是被抓走剥皮了,但凌清云不是说你哥他不在江城么?那又会是谁剥人皮?”
“也有可能是那只狐妖。”许如归摸下巴思考。
“也对。”
这是陈医师走来:“共一两银。”
说罢,将找的钱财与药包一同给了许如归。
邢孟兰挑眉:“一两银?许……你买了什么药?怎会花那么多银子。”
许如归对她的表现并不意外,将所有物都放入乾坤囊后,面无表情地说:“就一些普通的药材。”
邢孟兰不再理会她,转身面对陈医师问道:“陈医师,你可知那穆神医在何处坐诊?”
“许宅。”陈医师脱口而出,语气也蓦然变得生气。
“一名神医,又为何会在茶商家坐诊呢?”邢孟兰又问。
“听闻是许家远房亲戚,家道中落孤苦无依,这才前来投奔许公子。”陈医师上下打量两人的装扮,见到了许如归脸上的面纱问,“你这是要找她看病?”
许如归正疑惑自家哪有穆姓的亲戚,就听见陈医师的问题,于是点头答道:“正是。”
“若未带足银两还是不要去的好。”陈医师道。
邢孟兰追问:“此话何意?”
“穆氏唯利是图,只愿为富贵人家治病,我夫人曾找她医烧伤,开口就要问诊费百两,她此般行径,毫无医者仁心,也配称为神医?”陈医师越说越激动,愤愤不平。
——夫人曾找她医烧伤。
许如归和邢孟兰相视一眼,心中皆知此事与许宅定脱不了干系。
两人向陈医师道谢后,便离开药谱,往许宅的方向去。
狐妖会剥皮,穆神医能医肤病。
其间似存多重关联。
邢孟兰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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