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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岳父的悔恨
下午一时许,一辆25吨吊车与两辆半挂大货车准时抵达齿轮厂,早已筹备就绪的搬迁工作,就此按约定计划正式启动。
王队长作为现场总指挥,全程坐镇调度,有条不紊地指挥作业。他先示意吊车操作员启动设备,将两台珩齿机平稳起吊、精准就位,稳稳安放在第一辆半挂车上,待这辆半挂车装载完毕驶离厂区后,他又立刻调转指挥方向,指挥吊车将中频炉与两台微型车床,逐一安全吊运至第二辆半挂车上,顺利完成这批核心设备的装载。
物资运输工作同步高效推进。小丁上午已经专程跑了一趟,将操作工的行李先行转运,下午又及时赶回,负责第二趟行李运输,同时顺带装运各类机床工具箱,还有仓库里的2095号齿轮以及部分坯料。奈何现场工具箱数量繁多,一车实在无法全部承载,金生帮忙装了一车,将剩余的工具箱等物资全部转运完毕。
下午将近四点,先前驶离的一辆半挂货车率先返回厂区,机加工车间余下的三台滚齿机、一台珩齿机也被悉数拖到厂区院子里。王队长丝毫没有停歇,立刻指挥吊车吊装,先将其中两台机床稳稳装上返回的半挂车,没过多久,第二辆半挂车也赶了回来,众人合力将最后两台机床顺利装车,所有设备装载工作全部完成。
随后,王队长带着工人们一同登上轻卡,与仲明等人挥手辞别,驾车驶离了齿轮厂。至此,永明想要将马媛、毕庶模、老李师傅,以及配件厂的全体人员和全部设备,从齿轮厂剥离出去的目标,终于圆满实现。
与此同时,财务室里,马媛依旧遵循着多年的上班习惯,准点推门走入办公室。却见梦瑶早已坐在工位上,比她早到了一步,不用多言,马媛心里便清楚,梦瑶是来接替自己的会计工作的。两人刚各自坐下,整理好手头物品,永明便脚步匆匆地来到了财务室。
一进门看到两位会计都在,永明径直走到马媛面前,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就不多啰嗦了,你去配件厂任职之前,把手里的账目和办公室钥匙全部交接给梦瑶。你们俩在一起共事这么久,彼此都十分熟悉,梦瑶刚接手这份工作,经验尚浅,后续工作里有不明白的地方,你多费心指点她。你就算去了配件厂,家还在这边,往后也要常回来看看,多回来指导指导梦瑶的工作。”
马媛闻言,郑重地点头回应永明:“你放心,账目我一定会交接得清清楚楚,不会出任何纰漏。不过有两件事,我得提前跟你打个招呼。一是这段时间我去配件厂上班,想让仲伟开车送我,顺便带我学学开车,等我学会了就去考驾照,以后就开仲昆的车上下班,也方便些。二是齿轮厂的账户已经办理完启封手续,账户账面目前还有五十多万元,我留十万块钱在厂里,供你周转使用,剩下的钱,我打算给你干妈存起来。你干爸已经不在了,老人家如今没有任何收入来源,这笔钱是她唯一的养老保障,给她存着。”
永明听完马媛的一番话,心中有点动容,当即答应下来。随后,马媛便静下心来,与梦瑶仔细核对账目,从日常流水到各类凭证,一笔一笔梳理清晰,确保账目毫无差错。交接完账目后,她又将文件柜与保险柜的钥匙悉数交给梦瑶,再三叮嘱了钥匙对应的使用事项。
之后,马媛拿着财务印鉴前往农行,按照之前的打算,在齿轮厂账户里留下10万元周转资金,将剩余的46万余元,全部存入特意为婆婆新办理的储蓄卡中。办理完所有银行业务,马媛返回财务室,把财务印鉴正式交给梦瑶,至此,所有工作交接全部完成,为自己在财务室的工作画上了圆满的句点,也为后续前往配件厂任职做好了准备。
夜色沉沉,晚风裹着几分凉意,马媛从配件厂出来,仲伟一路驱车,将她送回了父母家楼下。看着马媛神色憔悴、步履沉重的模样,仲伟叮嘱了几句,便在楼下车里等候。
马媛推门进屋,屋里的灯光暖黄,却照不亮她心里哀伤。母亲正坐在客厅收拾东西,抬眼看见她身上佩戴的孝布,手里的动作猛地顿住,脸上瞬间布满惊惶,连忙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声音发颤地追问:“媛媛,你这是……谁走了?”
马媛鼻头一酸,强忍着眼底的热泪,声音沙哑地答道:“妈,我公公没了,今天,已经是头七了。”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轻轻推开,岳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原本是听到女儿归家的动静,想出来问问情况,可目光一落在马媛身上的孝布上,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心里瞬间明白,杨家定然是出了天大的事。他挥了挥手,让马媛的母亲先去一旁,随后对着马媛沉声道:“跟我进书房说。”
父女二人走进书房,岳父关上房门,示意马媛坐下,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与担忧:“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大的变故,怎么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
马媛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着衣角,抬眼看向父亲,眼中满是不解与悲愤,直接反问:“爸,仲昆在海南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了?”
岳父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懊悔与无奈,缓缓道出了缘由:“具体的细枝末节我也摸得不全,只知道大概。他今年二月份回来,拿走了两千万的保函,返回海南后,加上他去年搞房地产开发赚下的两千万,拢共四千万,全都抵押给了银行,又从银行贷出四千万,前前后后凑了八千万,买下了一个香港商人手里两万平方米的楼花,每平米的价格是四千元。”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七月底的时候,仲昆本来想着,能以六千元一平米的价格出手,我当时看着海口日报的行情分析,判断八月份楼花价格能冲上八千元一平米,就劝他再等等,等到七千元一平米的时候再卖,能多赚不少。可谁能料到,八月初,楼花的价格突然开始一路下滑,反倒是现房的价格还在往上涨。我见状又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把去年新开发的楼座包装成楼花对外出售,一开始销路确实不错,短短十天就卖了一千多万元。”
说到这里,岳父的语气满是懊恼:“可偏偏仲昆操作的时候出了纰漏,被客户发现了问题,直接告到了法院。这官司打了半个月,虽说最后没输,但卖楼花的房款全都退给了客户,最要命的是,就这么错过了最后半个月出手楼花的最佳时机。等到八月底,楼花价格直接跌破三千元一平米,都没人愿意接手。”
“也是从八月开始,海口的银行纷纷开始断供,全面清理不良贷款,仲昆的那笔贷款,正好被列入了第一批清理的名单。我估摸着,你公公给他担保的那两千万,也被银行抽走了。”
马媛听完父亲的话,心里所有的疑惑瞬间豁然开朗,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着把后续的遭遇全盘托出:“我之前问过仲昆,他只跟我说,现在欠了银行三千四百万的贷款,银行到处找他,他只能躲起来不敢露面。一周前,农行直接冻结了齿轮厂的账户,还派了法警把工厂大门给封了。我公公气急了,跟法警起了争执,法警狠狠推倒在地,当场就昏迷了过去,送到医院抢救了半天,还是没能救回来……”
“齿轮厂也被拖拉机厂以七百五十万元的价格收购了,赵永明当上了新厂长,他直接把我和配件厂的所有工人,连带着厂里的设备,一股脑全都赶回了夏水村。我今天就是从夏水村过来的,刚把家搬完。”
岳父听到这里,脸色惨白,双手猛地拍在桌子上,满心都是悔恨:“这件事,全怪我啊!我玩了一辈子鹰,到头来居然被鹰啄瞎了眼!”他咬牙切齿地提起赵永明,语气里满是鄙夷:“赵永明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鸟!早先他一门心思想投靠仲昆,转头就把他给卖了。你父亲早就看透了他的为人,一直都没重用他,如今他倒是得志了,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窗外的夜色更浓,将这一家人的悔恨、悲痛与无奈,全都笼罩在无尽的沉寂之中。
马媛踉跄走下楼,坐上仲伟的车,回到杨家庄。
马媛的身影消失在玄关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岳父坐在沙发上,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一缩手,才惊觉自己已坐了许久。
悔意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他的心脏压得生疼。当初仲昆找上门,犹犹豫豫地提起楼花的事,他不是不知道那是步险棋——楼市泡沫摇摇欲坠,银行贷款的红线横在眼前,仲昆本是个求稳的人,若不是他拍着胸脯说“稳赚不赔”,仲昆绝不会踏进去。可他当时被一时的利益冲昏了头,只想着让仲昆多赚些,忘了风险二字,硬是推着他往险地里钻。
如今马媛走了,带着仲昆父亲离世的消息,也带着一屋子的烂摊子。岳父抬手捶了捶胸口,只觉得胸闷气短。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当务之急,是先摸清海口的情况,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颤抖着拿起桌上的座机,按下了仲昆的传呼号。那串数字,曾是他眼中的希望,如今却成了扎进心口的刺。
电话很快回了过来,听筒里传来仲昆沙哑的声音。岳父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开口便问:“仲昆,海口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仲昆带着哭腔的诉说:“爸,我现在躲在一个朋友的亲戚家里,不敢露面。银行的人到处找我,追着要贷款,据说最近就要到法院起诉我了。8月初我卖的那13套楼花,已经有6个人起诉我要回了房款,其他7个也发现受骗了,天天跑到销售部去闹,门窗玻璃都被他们砸得稀碎。那5百多万的房款,早就被银行冻结了,我现在是走投无路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岳父的心上。他闭了闭眼,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声音里满是自责:“仲昆,这事儿主要责任在我啊!当初7月底,我要是没拦着你,同意你按5500一平的价格卖掉,哪里会有今天的祸事!我真是悔断肠了,可世上哪有后悔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绝望:“我现在一点钱都凑不起来,你表哥不听话,嗜赌成性,把家里的家业全输光了,我连自己都顾不上,哪里还能帮你?今天马媛回来,把你父亲的死讯告诉了我,我难受极了。我不光害了你,还害了你父亲啊……”
话未说完,岳父已泣不成声。他仿佛看到仲昆父亲得知消息后急火攻心的模样,看到仲昆如今身陷囹圄的绝境,所有的过错都压在他的肩上,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电话那头,仲昆的声音突然哽咽了,反过来安慰着岳父:“爸,您别这么说。听到父亲的噩耗,我哭了三天三夜。我现在就像当年的项羽站在乌江边,看着滔滔江水,再无颜面回江东了。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如今走到这一步,只有以死谢罪这一条路了。”
“别!”岳父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惊恐而拔高,“仲昆,你千万别糊涂!最坏的结果也就是坐几年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你还年轻,日子还长着呢!为了马媛,为了孩子,你也不能走绝路啊!”
他对着听筒不停劝慰,可耳边只剩下忙音——仲昆挂断了电话。
岳父僵在原地,听筒里的忙音刺耳得让人发慌。他瘫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只觉得天旋地转。马媛还没走远,仲昆又有当年项羽在乌江边寻短见的念头,这双重的打击,几乎要将他彻底击垮。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却抵不过心口那翻江倒海的悔恨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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