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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伤口还流着血,可她好像并没有反应。
她就那样呆呆的坐在那里,任由鲜血从伤口流出。
“小姐,出什么事了?”门口守候的阿香听见动静跑来,一进门就看见三个坐在桌边和一个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
“二小姐……”阿香小声试探着,看着白亦欢一脸狼狈的模样,阿香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去拿些止血粉来。”苏杭起身吩咐阿香,阿香一听加快脚步出去。
阿香走后,苏杭站在白亦欢身后,背对着三人,“你爹娘死的不明不白,这三年你姐姐弟弟屈居于人下,受尽白眼,原本想着你回来了,他二人的日子会好过一些,现在看来当真是成了废人。”苏杭声音低沉的可怕。
在他看来没有修为并不可怕,白亦烁不也照样好好的吗?
“你以为修为尽失就惨了吗,你是没经历过人情世故!”说罢,冷哼一声!他是气白亦欢心性不定,替他与两兄妹这几个月来的辛苦不值。
“如今你回来了,不指望你照拂清儿姐弟,只希望你别给她俩添麻烦。”苏杭说话直来直去的也意识到自己说话有些重,也不再说话,回到了之前的座位。
俩姐弟还是第二次看苏杭发火,上一次还是三年前了,白蓉夫妇遇害时。
“二姐,叔叔他不是怪你,他就是……就是怕你想不开,所以才这么说,姐……”白亦栎用手清开在白亦欢身旁的破碎瓷片坐在白亦欢身旁,拉着白亦欢的衣袖想要安慰她。
白亦清朝白亦栎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了,阿香端着药物进来,白亦清让阿香把瓷片收拾干净以免再次伤到人,又亲自为白亦欢上药,包扎。
出了这么大的事劝她是没用的,只有看她自己能否走过这一关。
“娘亲生前每次牵挂你时都会去说城外走走,哪里有一片紫幽花海,有时间去哪里散散心。”白亦清说这话时没有看白亦欢,自顾自的打理着手里的药瓶。
“抱歉,扫了大家兴致。”白亦欢靠着房梁一动不动淡淡说道。
“二姐,你去的时候我陪你!”白亦栎仿佛听出白亦欢的意思,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去,他生怕他刚回来不久的二姐也会离开,永远的离开。
苏杭看着白亦清收拾好一切,起身离去,这一闹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
屋内格外的安静,苏杭出去后也没再回来。
“怎么去?”白亦欢打破了这份宁静。
“啊?”白亦清正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思绪突然被拉回,片刻反应过来,“出门一直往南走,出了城门就能望见。”
白亦欢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大步向外走去。与一炷香前判若两人。
“二姐我陪你去。”白亦烁赶忙叫住白亦欢。
“放心我不会做傻事。“她还要取裴无首级呢,白亦欢挥了挥手也不回头走出了门。
“回来。”大姐叫做了白亦烁。
她与这个妹妹只呆过几个月,若是撇开白亦欢昏迷的一个月,她们之间相处的时间不过短短两个月,以她对她的了解知道她心高气傲却也不服输,想必在宗门受了不少苦。
“姐,我们不跟着去吗,万一万一二姐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啊?”白亦栎气凶凶的说,说着又掉头想要去找他二姐,生怕白亦欢会出事。
“站住,你以为你二姐在月阳宗这些年是白呆的啊,你二姐就是想一个人呆会,不会出事的。”
我在月阳宗时,娘亲曾送信来,说这个季节石昆城外有一片紫幽花每年开的都格外好,她特别喜欢,每每这个时候都会和父亲去那里呆上些日子,她总是说让我也回来看看。
而我,却一点没有回来的意思,出生就到了月阳宗,父亲母亲对我而言甚是陌生。每年的几封家书看来看去都是嘘寒问暖。十几年来几乎都能猜到下一次信的内容。
但母亲的最后一封却有所不同,信中不止问了她近来可安好,还提到了家族中一些琐事,大致是,白家差点没了。还有就是这片紫幽花了。
初读这封信时我才十二岁,加上入世不深,并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如往常的回复家中“一切安好。”
从那以后家中不曾再有来信,直到一年后许久不曾收到家中书信的她再次收到姐姐的来信。“父母已故一载,诸事繁多,终得闲暇告知,望谅解,余安好。”信很简略,如今想来姐姐虽无一字是在怪她,却是句句怪她。连她自己都恨透了自己。若当初收到母亲来信回家一趟,也许一切都不一样。看小说,630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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