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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和宝石都拍了不少,他看得上眼的也就这一柜子。
原本想用它们布置求婚场合的一角,结果前几天没忍住地匆忙求了婚。
“我小时候和父皇开过玩笑。”阚楹垂眸,把玩着手里这朵价值千万的红翡月季,“说希望御花园里的花全换成成亮晶晶的宝石。”
谢惊昼哑然,“我当时恰好听了一耳朵,还笑这小公主可真敢想,怕不是龙族小公主投错了胎。”
刚说完,阚楹便侧过头,目光凉凉地盯着他。
“……”他低头偷亲了下阚楹的唇角,很有求生欲道:“还是我更敢想,不然也当不上驸马。”
阚楹睨他一眼,又骄矜地抬起下巴,指派他把翡翠月季放回陈列阁。
作为老公,谢惊昼自然很乐意为阚楹服务。
他一手环着阚楹的腰,一手接过那朵红翡月季放回去,再反手拉上阁门。
清脆的闭合声响起,
阚楹突然道:“这个惊喜,我很喜欢。”
谢惊昼微怔,随即,唇角扬起,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漫出来。
他俯身,下颌抵在阚楹颈窝,“殿下,我们补一场婚礼怎么样?”
原身和真少爷领了结婚证却一直没办婚礼。
不过就算他们办了,谢惊昼也想和阚楹重新办一次。
再离谱点,他甚至想和阚楹把民政局领证的流程也重新走一遍。
阚楹想像从前一样挑剔地说很麻烦,临到唇前,又顺从心意地改了口,“行。”
谢惊昼眸底沁出笑,手臂拥紧了些。
傲娇的长公主很可爱,直率的长公主也很可爱。
说起补办婚礼,阚楹也想到了原身和真少爷,再忆及今天中午吃饭时姜初说的话,心里难免在意了几分。
阚楹将菜肴照片发给谢惊昼的时候,被姜初和岳从溪瞅了个正着。
岳从溪先笑说小情侣拍照这种事不太像阚楹能做出来的事情,姜初反而说幼儿园时期的阚楹特别喜欢拍照,也不分享给别人看,单纯喜欢拍,直到上了小学才改掉这个习惯。
“谢惊昼。”
“嗯?”
阚楹低头拨弄着谢惊昼腕上的丝巾,淡淡问:“你觉得原身和真少爷和我们是一个人吗?类似三魂七魄少了一魄?”
兔子111说得含含糊糊,只说原身和真少爷身上和他们相似的一部分特质但被放大了。
那么原身和真少爷到底是主神弄出来的工具人还是他们本人缺失的一部分?
谢惊昼沉声,“不可能。”
阚楹回头看他。
这还是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后,谢惊昼第一次这么果断地不认同她。
谢惊昼看着阚楹,有理有据道:“再放大的特质也必须是我们本身具有的特质,你对谢程煜一丝一毫的喜欢都没有,再放大也不会变成原身那样。”
一长串话里透着点理直气壮的意味。
阚楹在谢惊昼的怀里转过身,抬眸看了他半晌,倏地笑了下。
谢惊昼又把人往怀里抱紧。
阚楹顺着他力道往前,伸手揉捏着他喉结,力度不轻不重,和小猫挠痒也差不了多少,“你在吃飞醋?”
谢惊昼牵过阚楹作乱的手放在唇前,亲着指尖,语气无奈道:“我这是对我们的感情有信心。”
再说了,那能叫飞醋吗?分明是货真价实的陈年老醋。
“你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
“什么?”
阚楹抽回手,搭在谢惊昼的肩上,清浅莞尔,“也许我那些爱意原本属于你呢?”
灯光氤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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