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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公馆的檀木座钟敲过十一下时,书房里的空气已经稠得像浸了水的棉絮。陈山攥着黄铜烛台的手指骨节泛白,烛台上那支术士亲赠的“养魂烛”烧得正稳,橘红色的火苗外层裹着一圈极淡的青雾,将他指间的纹路映得忽明忽暗,那纹路里藏着经年累月的雪茄渍,此刻却被青雾染得发蓝,像冻住的血。
三天前那个穿黑袍的术士踏进门时,陈家公馆的檀香都压不住他身上的霉味。那人枯槁的手指捏着这支养魂烛,烛身泛着蜡黄,烛芯是青黑色的,像埋在土里捂烂的棉线。“陈老板,”术士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朽木,“这烛是小鬼的眼,也是你的命。午夜十二点前必须换支新的续上,烛灭一次,替死鬼便来一次,三次烛灭,魂归地府,再无替身。”
陈山当时正摩挲着腕上的翡翠手串,那手串是他花八百万从拍卖行拍来的,绿得能滴出水。他瞥了眼术士黑袍下摆露出的破洞,嘴角勾出一丝轻蔑:“先生开个价,只要能让我这单跨国生意成了,多少钱我都给。”术士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那手指凉得像冰,指甲缝里还嵌着泥:“钱买不来命。记着,烛灭时,别回头看。”
他当时只当是江湖把戏,直到昨晚。
昨晚是保姆刘妈值夜,负责换烛的时辰她却蹲在厨房拣菜。老太太眼神不好,老花镜滑到鼻尖,手里的菠菜叶被掐得稀碎。厨房的石英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时,她才猛地想起书房的烛火,慌得连围裙都没解就往楼上跑。木质楼梯被她踩得“咯吱”响,像是有人在暗处跟着她。推开门时,书房里的青雾已经散了,养魂烛烧到了底,烛芯上的火星“噗”地灭了,只留下一缕极细的青烟,绕着烛台打了个圈,钻进了墙缝。
刘妈吓得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红木地板上,疼得她眼泪直掉。她连夜跪在书房门口磕头,额头磕出了血印,直到天快亮时,才被管家老周发现。陈山被吵醒时,烛台上的余温还没散,他盯着刘妈额头上的血印,骂了句“封建迷信”,却在今早接到公司电话时,手里的紫砂壶“哐当”砸在地板上,紫砂碎片溅到脚背,他却没发觉出疼。
电话里是秘书小张带着哭腔的声音:“陈总……张总他……他死在办公室了。”
陈山赶到公司时,顶层办公室已经围满了人。保洁员王婶瘫在走廊里,手里的拖把还在滴水,脸色白得像纸。“我推门时,就看见张总趴在桌上……”她的声音发颤,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后脑勺对着门,脖子……脖子像是被人拧过,转了个圈……”
办公室的实木门虚掩着,一股腥甜的气味从里面飘出来。陈山推开门,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张元趴在紫檀木办公桌上,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皱巴巴的,领口沾着血渍。他的头竟真的转了180度,脸朝着门的方向,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摇摇欲坠的水晶吊灯,像是临死前正盯着什么从上面爬下来。脖颈处的皮肤被扯得发亮,骨头断裂的地方凸起一个骇人的包,血顺着桌面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已经凝固成了黑红色,像打翻的墨汁。
张元是他的发小,一起从摆地摊做到跨国公司,昨天还在酒桌上拍着他的肩膀说:“山子,这单生意成了,咱们就退休去马尔代夫钓鱼。”可现在,那个鲜活的人,成了一具姿势诡异的尸体。陈山盯着张元瞳孔里的吊灯,突然觉得那吊灯晃得厉害,像是有东西挂在上面,正顺着电线往下爬。
“老板,茶凉了。”管家老周端着新沏的龙井进来,打断了陈山的思绪。书房里的养魂烛已经重新点燃,青雾比昨晚更浓,裹着烛火晃来晃去,像是有东西在雾里挣扎。老周见他脸色难看,声音压得极低:“警局那边……用不用打点?张总的死因太怪了,法医说……说脖子是被人硬生生拧断的,可办公室里没留下任何指纹。”
陈山猛地回神,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筋:“不用,让他们查,查不出东西的。”他瞥了眼墙上的座钟,十一点半,烛火已经烧到了三分之二,青雾里隐约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有虫在烛芯里爬。老周见他盯着烛火发怔,又说:“刘妈今早已经走了,收拾东西时手都在抖,说……说听见书房里有小孩哭。”
“走就走。”陈山喉结滚了滚,伸手想去碰烛火,指尖刚靠近就被一股寒意逼退,那火苗看着暖,却透着刺骨的冷,像是冰窖里捂热的鬼火。他想起术士说的“替死鬼”,张元是第一个,那第二个会是谁?司机老李?管家老周?还是……他那个在国外读高中的独女陈念?
念儿上周还给他打视频电话,笑着说想买最新款的包包。陈山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他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顿了半天,终究没拨通那个号码,他不敢说,怕吓着女儿,更怕自己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不该有的声音。
座钟的指针一点点挪向十二点,每走一下,陈山的心跳就漏半拍。他亲自将新蜡烛摆在烛台旁,指尖沾了烛泪,黏糊糊的像凝固的血。十一点五十五分,他盯着火苗,连眼睛都不敢眨,那青雾里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小小的一团,蜷缩着,像是刚出生的婴儿,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那影子似乎在动,一点点往烛火边缘挪,像是想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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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书房的窗户“吱呀”一声开了。明明是关死的实木窗,锁扣还是他今早亲自检查过的,此刻却像被无形的手推开,一股阴风卷着夜露灌进来,吹得书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响。烛火猛地晃了晃,青雾瞬间散开,露出烛芯上一点微弱的火星。陈山惊叫着去挡,手还没碰到烛台,火星就“噗”地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书房。
陈山的呼吸骤然停滞,他能感觉到那股阴风还在吹,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像是张元办公室里的味道。青雾散了,可那“沙沙”声更响了,像是有东西正从烛台爬下来,顺着桌腿往他脚边游。他摸出打火机,“咔哒”按了半天,火苗刚窜起来,就被又一阵阴风吹灭。桌腿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人用指甲刮着木头,一下,又一下,节奏均匀,像是在倒计时。
“谁?!”陈山的声音发颤,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的手在桌上乱摸,摸到了一把拆信刀,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安心了些。
没有回应,只有那刮木头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他跌跌撞撞地摸向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楼下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陈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拉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线下,楼梯扶手泛着冷光。他扶着扶手往下跑,脚踩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响声,与那刮木头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某种诡异的伴奏。
一楼客厅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的玻璃杯倒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那“咚”的声音是从车库方向传来的。陈山攥着拆信刀,一步步走向车库,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车库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他推开门,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车库里的灯亮着,惨白的光线下,他看见司机老李蜷缩在黑色奔驰的后座上,四肢拧成一个奇怪的弧度,膝盖顶着下巴,胳膊抱着腿,像个胎儿似的缩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的脸憋得青紫,眼睛圆睁着,瞳孔里映着车库天花板上的通风口,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像是在死前看见了什么让他满足的东西。
老李的手指还搭在车门把手上,指甲缝里沾着一点青黑色的东西,像是烛灰。车窗碎了一块,玻璃碎片散在座位上,沾着几滴已经凝固的血。陈山走到车旁,腿一软差点栽倒,老李的四肢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弯的,骨头断裂的地方凸起,衣服被撑得变形,能清晰地看见皮下狰狞的轮廓。
“老板,您怎么在这儿?”管家老周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陈山吓得差点跳起来。老周手里拿着手电筒,光束照在老李的尸体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李……李师傅他……”
陈山没说话,只是盯着老李的尸体,后背一阵发凉。第一次烛灭,张元死了,头转了180度;第二次烛灭,老李死了,四肢蜷缩成胎儿状;那第三次呢?第三次烛灭,死的会是他吗?
他立刻让人去查那个术士的下落,可三天前接术士来的临时司机说,那人下了陈家公馆的车就往后山走,走得飞快,黑袍下摆扫过路边的草,连个脚印都没留下。陈山坐在书房里,盯着那支重新点燃的养魂烛,青雾里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小小的一团,似乎长大了些,隐约能看见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透过烛火盯着他。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百鸟朝凤图》,是他去年花三百万拍来的。此刻,那幅画的角落似乎在发黑,像是被潮气浸过,黑色的痕迹一点点蔓延,像是有东西在画里爬。陈山盯着那发黑的地方,突然觉得那痕迹的形状很熟悉,像是……像是小孩的手印。
他想起五年前的事。
五年前,他的妻子苏婉怀二胎时难产,在医院躺了三天三夜,最后医生抱着一个浑身发紫的男婴出来,摇着头说:“陈先生,对不起,孩子没保住。”苏婉当时哭得昏死过去,他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个小小的身体,心里没有一丝难过,只有烦躁,这个孩子耽误了他谈生意的时间。
后来,算命的说那孩子是讨债鬼,生下来就带着怨气,让他赶紧埋了,别带回家,更别立碑。他当时听了,就让司机老李把孩子埋在后山的乱葬岗,连件衣服都没给穿。老李回来时,脸色很难看,说埋的时候听见孩子哭了一声,陈山却骂他胡说八道,还扣了他半个月的工资。
难道……术士养的小鬼,就是他那个夭折的儿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养魂烛的火苗突然晃了晃。青雾猛地浓了,那小小的影子突然直立起来,踮着脚,像是在够书桌上的翡翠手串。陈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一把抓过手串,紧紧攥在手里,冰凉的翡翠贴着掌心,却压不住心里的恐慌。
今晚是第三晚。
陈山找来了最好的防风灯,德国进口的,玻璃罩厚得能挡住十级狂风。他把养魂烛放在防风灯里,又在灯外裹了三层浸过朱砂的棉布,棉布上还缝着道士画的黄符。书房里摆满了开过光的护身符,从观音像到佛珠,再到桃木剑,几乎把整个书架都摆满了。老周劝他去酒店住一晚,找几个保镖守着,他却摇了摇头,术士说过,烛火不能离开陈家公馆,否则小鬼会立刻找他索命,连替死鬼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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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陈山坐在烛台前,手里攥着桃木剑,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裤子上,洇出一小片湿痕。防风灯里的烛火很稳,青雾被罩在玻璃罩里,那小小的影子在雾里晃来晃去,像是在跳舞。他盯着影子,忽然觉得那影子的轮廓很清晰,红肚兜、圆脑袋,还有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红肚兜,是苏婉生前给未出生的孩子绣的,上面还绣着一个“陈”字。苏婉去世后,他就把那肚兜扔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盯着防风灯里的影子,突然发现那影子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小小的、圆圆的,像是……像是他埋孩子时,掉在乱葬岗的翡翠纽扣。那纽扣是他西装上的,埋孩子时不小心蹭掉了,他当时嫌脏,没捡。
十一点半,玻璃罩上突然凝起一层白霜,白霜越来越厚,渐渐遮住了里面的烛火。陈山伸手去擦,指尖刚碰到玻璃,就被一股寒意冻得缩回手,那玻璃凉得像冰,仿佛里面装的不是烛火,而是寒冬的风雪。
青雾在玻璃罩里翻腾,那小小的影子突然加快了动作,在雾里转圈,转得越来越快,像是在发怒。陈山听见“沙沙”声越来越响,像是有无数只虫在爬,从玻璃罩里钻出来,顺着桌腿爬向他的脚边。
他的脚腕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像是有人用手抓住了他的脚踝。陈山猛地低头,却什么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地板。可那冰凉的触感还在,越来越紧,像是有指甲在掐他的皮肤。
十一点五十分,玻璃罩里的烛火突然从橘红变成了惨白,白得像纸,青雾瞬间变成了黑色,像墨汁一样在玻璃罩里蔓延。那小小的影子在黑雾里变得清晰,那是个穿着红肚兜的小孩,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皮上,脸白得像纸,没有眉毛,眼睛是两个黑洞,没有瞳孔。他正趴在玻璃罩上,小小的手贴着玻璃,指甲又尖又长,泛着青黑色的光,指甲缝里还嵌着泥土和草屑。
陈山吓得浑身发抖,桃木剑“哐当”掉在地上。那小孩似乎听见了声音,缓缓转过头,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他的嘴很小,嘴唇是青紫色的,牙齿尖尖的,像小刀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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