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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河沿着老妇人指的路一直走。
伊什塔尔门正对着的那条大路,第三个十字路口左拐,一条逐渐变窄的小巷。街上的行人也随着萧河往里走,从而越来越少。
最后他站在了一堵墙壁面前,墙上有着一个用白灰画的圆圈。
萧河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看来这里就是老妇人说的地方了。
萧河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站在圆圈前面,闭上眼,心里默数。同时他只是默默地感受着四周的灵能变化。
当他数到二十的时候,他感觉面前闪过一阵灵能波动,随后当他睁开眼的时候。
死胡同的墙上多了一扇门。木制门体,青铜门把手,一人高,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个同样用白灰画的小圆圈。
看门的情况,如果不是那一丝灵能的气息,萧河都快要以为这玩意是从泥砖里长出来的了。
萧河想了想推了推门,门没锁。
门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陡而窄。两侧墙壁上凿有壁龛,壁龛里点着陶土油灯,火焰安静地燃着,光线昏暗但稳定。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料味,混着旧石头和干燥泥土的气息,等等……还有作为大德鲁伊的萧河特别熟悉的味道……被污染了的生命能量的气息……真是奇怪?为什么会有这种气息呢?
他抱着疑问沿着石阶往下走了大概十几步后,面前出现了一条地道。
地道不长,尽头又是一扇门,木头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有些昏暗的灯光。
萧河推门而入,门后是一个地下的圆形房间,不算大,直径大概七八步的样子。穹顶很低,伸手能够到顶上的石砖。墙壁上挂着几盏油灯,光线昏黄。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木桌,桌子后面坐着三个人。
正中间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典型的闪米特中年人,穿着干净的白色亚麻长袍。
左边是个光头壮汉,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靠在了一旁是个瘦削的老头,闭着眼睛,但注意看的话会发现他眼睛是虚掩的。
萧河进门的时候,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身上。那个光头壮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不知道为什么萧河感觉自己好像入了某个专门为他准备的局。
嘶……来者不善啊!哦!差点忘了,我才是来者!想到这里萧河眼眸微眯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新来的?”中间那个小胡子的语气像是在例行公事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萧河感觉到了一丝不善“对了!谁介绍你来的?”
“哦!酒馆的一个老太指的路。”萧河说,“能和我说说……觉醒者是什么情况吗?”
小胡子并没有回答小皇帝问题,而是,拿起芦苇笔在泥板上戳了戳。“觉醒多久了?”
“没多久。”萧河含糊地回答,毕竟萧河很期待对方接下来要捣鼓出什么新花样。“你能和我说说觉醒者的事吗?”
“别打岔!现在是我在问你!你所谓的,没多久是多久?”小胡子追问,吊着眼瞥了萧河一眼,“几天?几个月?还是几年?还是……”
“差不多……几个月吧。”萧河摸了摸下巴,装作有些不确定的样子。
小胡子侧过头,向一旁的大汉使了一个眼色,随后又看了一眼那个假寐的老头,老头比划了一个手势之后,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回应萧河呢!
“好了!放轻松!伙计。你能找到这里,想必你已经感觉到了!感应到了那股在巴比伦城里无处不在的、看不见的力量。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是专门帮助觉醒者的人,会帮你度过这段最难熬的时间,最终掌握人类最伟大的知识的!”
“你能和我说说觉醒者吗?”
“该死!你能不能别打岔嘛!?”
说着,他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陶碗。碗里装着几颗深褐色的药丸,每颗都有拇指指甲盖大小,表面粗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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