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月下旬,盛夏未至,午后的阳光却已隐隐透出些夏季特有的燥热。
连片马蹄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不远处被扬起的黄色浮尘中慢慢现出一支商旅车队。这支队伍拉得很长,四五十人全做商人打扮,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壮女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沿着窄而弯的黄土路迅速进入丹州境内。
头领模样的女子骑着高头大马,行在队伍最前。她生得丰神俊朗,双目明亮有神,一身再普通不过的素色衣衫穿在她身上,竟说不出的熨帖好看。
这时,队伍中一个红衣女人打马近前,边把手放在嘴前阻挡扬尘,边在那女子耳边低声道:“二楼主,这条路曲折难走,血阁的人真的会来?咱们的情报会不会……”
说话的女人名唤萧四,是朗月楼二楼主萧琮(cong2声)身边的四家将之一。她们四个原本都是萧家培养的死士,不论是非尊卑,只听萧琮的命令,除此之外,即便女皇亲临,也不能使她们服从。
其实四家将本来是十家将,可惜其余几人均已在朗月楼与血阁长达十数年的激战中丧命,而活下来的四个人无不恨血阁入骨,都曾立下重誓,必为死去的姐妹报仇雪恨。
这次就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前几日,朗月楼接到情报,血阁左使冷寂云将会带小股人马秘密潜入丹州。冷寂云其人阴险歹毒,计谋百出,是血阁一颗要命的毒牙,如果能借此机会将他铲除,对血阁来说无疑是一记重创。
萧琮是个按捺不住的性子,加上血气方刚,一听说要捉冷寂云,马上第一个跳出来请缨。
朗月楼主符青是她的结拜大姐,自然知道自家姐妹的脾气,又怎会拂了她的意?何况,对于萧琮的本事,符青还是信得过的。
此刻,萧琮正用双手在眼前搭个凉棚,向远处望去,单单凭双腿的力量控马,半日方道,“凤总管的情报何时出过差错,我看血阁的人必会路经此地。我记得前面有间茶寮,地处开阔,我们就在那里等他们来,四面八方的动静也能看得真切。萧四,去叫姐妹们打起精神来,这次非捉了冷寂云,断去血阁一臂不可!”
“是!”萧四领命而去,神情间一时升起几分急切和兴奋。
可刚走出几步路,萧琮却突然勒住骏马,同时扬手示意队伍停下。
她侧耳听了半晌,神色一变,向身后众人吩咐道:“大家原地待命,我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
说罢一夹马腹,整个人瞬间如支飞矢般窜出丈许,留下一行人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原由。
原来,凭萧琮的深厚内力,可以听到几丈外的动静。方才她侧耳片刻,已听到前方有兵刀之声,似是两拨人马发生火并,此时声音稍止,战斗应该已经结束。
从距离来看,竟然正是那间茶寮附近,令萧琮不得不谨慎一些。
只是,这两拨人马到底从何而来,他们和血阁,和冷寂云,是否有关?
马鞭响亮,骏马四蹄飞扬,不多时,一座茅草顶的简陋茶寮便渐渐逼近眼前。路边木杆上悬挂的幌子已经发黄发旧,如块破布般随风乱舞。
这时,萧琮已看清了茶寮四周正站立着二十来人,虽都是些年轻男子,却个个下盘稳健,显示出他们不弱的武功。
而另外一拨人已被制服,十几个人要么被押跪在地,要么已经昏死过去,同样的,也都是年轻男子。
萧琮不知道他们是敌是友,只在纵马驰近的时间里估算了一下双方实力,认为赢过这些人还是可以办到的,毕竟自己这次带出来的人皆是朗月楼精英,训练有素,人数上也有优势。
她这一番内心交战,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在距离众人几尺远的地方稳稳勒缰下马,走上前去。
“什么人!”众男子脸上显出戒备之色。
萧琮含笑如初,对那声喝止置若罔闻,朝众人恭敬抱一抱拳,道:“在下往丹州月泉镇经商路过此地,见诸位打打杀杀,实在是……有伤和气啊,何不坐下来慢慢谈。”萧琮当然不觉得他们中的任何一拨人会听自己的,真的坐下来谈,她只是借此打探对方口风罢了。
众男子听他这么说,好几个都嗤笑起来,又见他一身商人打扮,确实像是个过路人,神情不禁稍松,只道:“哪来的下九流商贩子,少来多管闲事!”
“商贩子?我看不尽然。”突然,一道与其余人决然不同的清澈声音响起,带着如悬崖边水仙独开般的高傲自持,令人不能不注意到他。
萧琮被这把声音引得投去目光。
只见那里站着一个穿深青色长衫的男子,个子高挑,身材颀长。那长衫的料子不是很软,并非富贵公子喜爱的绸缎,而是书生常穿的寻常布衣。
他随意地站立,被刀剑架着脖子,却依然显得优雅。萧琮还注意到,他是战败一方唯一没有跪下去,也没有昏倒的人了。
“轮到你多话?”一名白衣男人怒道。
同时已有两个人抬脚向青衫男子的膝弯猛踢,要把他踢跪下去。可不知他用了多大忍耐力,竟然生生受了这两脚,身子剧烈地晃了晃,却并没跪倒。
萧琮一愣,心头忽然升起股莫名的情绪。
眼前男子如标枪般挺直的身形,好像一株劲竹被巨石催压,却倔强不倒,宁折不弯。
尽管他苍白的脸色已透露出隐忍的痛苦,那双凤眼中青黑的眸子却写满了坚持。
萧琮突然觉得不能再观望下去,尽管她的江湖经验告诉她不可掉以轻心,可是,拥有这样一身傲骨和这样一双眼眸的人,不该是坏人。
所以,当两个男人再次暴怒地踢向男子时,萧琮藏在腰间的软剑已龙吟而出。
萧琮的剑法是萧家祖传剑法,中规中矩,变化不多,也没什么花架子。
可她的兵器却是岭南赵家的宝物,一柄青刃软剑,剑身薄如蝉翼,是朗月楼前年帮了赵家一个大忙,赵家赠剑给符青作为答谢,符青又将宝剑转送给了萧琮。
有宝剑相佐,原本简单实用的招式更添了灵巧,威力大增。
转眼间,二十几个男子都已在团锦般的剑影中败下阵来,兵器纷纷脱手。萧琮下手很有分寸,虽然封住众人穴道,令他们动弹不得,却绝不会令他们输得狼狈,更不至衣衫凌乱或脏污。
青衣男子一直站在旁边观战,凤眼微眯,长眉半挑,直到这时才拍了拍手,赞道:“好剑法!”
萧琮收了剑,想起男子之前被踢到两脚,便走过去,关心道:“你可有受伤?”
“无妨。”男子淡然一笑,如冰雪乍融,即便是萧琮也不禁有片刻失神。可还不等她回过神来,只觉面前一凉,一只手掌迎面拍至,修长五指陡然弯曲,如利钩般扣住了自己的喉咙。
“你!为什么……”萧琮惊疑地看向眼前男子,只见他优雅自持,神采飞扬,双眼中却有一丝狠厉一闪而过,令萧琮立刻想起了一个人,当下厉声道,“你是谁!”
男子笑了笑,讥讽的意味不言而喻,他两只青黑色的瞳仁瞬间一缩,声音冰冷:“你专程来杀我,我不先杀你,难道等你来杀?”
话音未落,男子的五根手指齐齐用力,向萧琮的颈肉中狠狠掐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王爷,王妃带着您所有的家当去东宫赌钱了!哦!王爷淡定的继续赏鸟。第二天,王妃把东宫太子爷的裤衩一起带回来了,王爷愤怒咆哮你不是去赌钱吗,这是什么玩意。王妃摆了摆手,语气平静的说嗨,他输的就只剩下这条裤衩了。他是傻王,嗜宠爱妻,她是盗医王妃,爱财如命,有时他们也有共同的爱好,虐渣算计装疯卖傻!...
十年的青春年华,夏二微将自己的爱情都放在了一个叫陆秉琛的男人的身上。他是容琛最有权势的主子,金钱和名利于他而来不过手到擒来,她爱了这个男人十年。当她如愿的嫁给这个男人的时候,陆秉琛说我能给你陆家太太的位置,也能将你从这个位置拉下来。因为他爱的人不是她,二微满心欢喜的以为,只要结了婚他迟早会对她有情。可是当这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对她说二微,你姐姐的心脏支架停了,只有你的心才是最适合她的心脏!当他亲手剜去她的心脏,装在夏大微的心里的时候,刚度过心脏移植排异反应的夏二微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爱她。多年以后,当当年离奇失踪不知生死的夏二微再次‘巧遇’陆秉琛的时候,光芒万丈的她对着他微笑如初,宛如夏花绽放陆先生,三年不见,别来无恙!男人邪笑,气势不减当年三年不见,甚是想念!...
传说,如果不愿意忘记前世的一切,就要在忘川河中煎熬千年,才得以轮回。姬幽,曾经的周幽王姬宫涅,煎熬千年,带着记忆轮回转世到了这一个修炼玄气的世界。为寻褒姒,入一元,踏两仪,以帝王之姿,君临天下!屠神杀佛,鬼帝幽冥!...
作天作地笨蛋美人腹黑毒舌商界大佬(女主成长型,前期冲动爱作不够聪明,爽文党勿入)京城人人都道百年望族景家掌舵人景黎禁欲自持沉稳冷傲。生了张清冷蛊人的脸,是众多世家千金的爱慕对象。他在京圈从来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商场上铁血手腕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威名传遍整个京城。京圈世家都得恭恭敬敬称他一声景先生。可正是这位人人惧怕的景先生,竟被温家大温禾当街扇了一巴掌,这让跟踪偷拍的狗仔记者不禁替温大倒吸了口凉气。本以为杀神一般的景先生会雷霆震怒,谁料他竟然去关心温大手疼不疼。说起这温大,也不是个善茬。名叫温禾,人一点也不温和。明艳张扬骄纵任性,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的京城第一千金。人人都道能配得上景先生的唯有温大。果不其然,两人订婚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本以为只是世家名族之间一场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谁料婚后景先生在拍卖会上,豪掷十三亿拍下一块罕见红宝石,记者采访问他是否觉得十三亿买个中看不中用的石头有些不值。他转了转指上的婚戒,浅笑道我太太最近跟我闹小孩子脾气呢,这红宝石只要能哄她一笑,那这十三亿就不算白花。女主先婚后爱,男主暗恋成真...
常州市的夜,温柔而美丽,恬静的像个害羞的少女。夜非常深了,而此时,一个普通的居民楼里,张璐却始终没有入睡。这并非是她不想睡,而是目前的情形让她无法入睡。一墙之隔的母亲房间里,时不时传来母亲彭岚压抑的呻吟声,而正是这种...
外科医生贾琮过劳而卒,魂穿荣府。谱一曲红楼幽梦,唱一世庶子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