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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鹿耳韭（第4页）

飞镖久久得不到回应，仰头看着饭桌，轻轻一跳，后腿撑着地，用前爪扒着桌子往烤盘上看：“喵。”

闻重山虚虚一弹它的鼻子：“你倒会卖乖，下去。”

飞镖落到地上，粗声粗气地：“喵！”

应空图笑了一下，将微微晾凉的鱼肉拆解下来，放到小碟子上，又把小碟子放到桌下。

飞镖迫不及待地探头过来，鼻头动了动，飞快开吃。

闻重山将人吃的肉放到烤盘上烤。

牛肉熟得很快，稍微一烤就好了。

闻重山用夹子夹出来，放了一半到应空图碟子上，另外一半放到自己碟子上。

经过腌制的牛肉鲜嫩多汁，鹿耳韭脆嫩清香，二者搭在一起，香味互相促进，非常美味。

闻重山一连吃了好几块，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野菜。

“真的好香，跟葱蒜韭都不一样，又有类似的香味。”闻重山夹着牛肉和鹿耳韭，感觉颇为神奇，“味道好复杂，又好鲜。”

“要不怎么说是山珍？”应空图将凉拌好的雪芽菜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尝尝雪芽菜，看能不能吃惯。”

闻重山夹了一筷子。

雪芽菜焯过水，还是带有一点苦味，不过和陈醋、辣椒油等拌在一起，苦味过后是山野菜的清爽野趣，吃下去后，有种吃到了春天的感觉。

闻重山眼里露出惊叹的神色。

应空图看出他喜欢了，笑着说道：“喜欢就多吃点，吃不完等会只能倒掉了。”

闻重山：“你也加油吃。”

两人坐在桌前，安静地享受着美食。

烤盘上的排骨也渐渐烤好了，散发出了诱人的香气，油脂冒出来，给肉描上了焦褐色的边。

鹿耳韭配排骨也非常好吃，排骨的油脂更丰富，鹿耳韭增香解腻，哪怕一直吃，也不会觉得肥腻。

人在桌上吃饭，猫在地上吃饭。

风微微吹过，桌下的猫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闻重山很少感觉到悠闲，今天着实感觉到了。

吃过饭，抢着洗完烤盘和盆碗，天色有点晚了，按理来说，闻重山该带着猫回去了。

他还是没开口告辞，而是帮忙择今天采摘到的鹿耳韭和雪芽菜。

应空图：“你真不带点回去？”

闻重山摇摇头：“我不太擅长做这些，家里连泡菜坛子都没有。不是说发酵不好的酸菜有点危险？我还是不试了。”

“那等我做好了，分你两瓶。”应空图拿小刀切去雪芽菜的老茎，“雪芽菜做的盐菜也很好吃，跟别的盐菜都不太一样，等做好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盐菜能拿来做什么？”

“加点蒜末和青红辣椒清炒？或者做扣肉？做盐菜炒饭？做什么都行，都挺好吃。”

“那到时候得问你要个菜谱？”

闻重山是应空图苏醒后交到的第二个朋友，却是第一个没有利益关系的朋友。

听到他这么说，应空图一口答应下来：“行啊，你要是不会做，到时来我家吃饭也行。”

两人坐在屋檐下择菜。

长毛橘狸卧在不远处，枕着自己的爪子睡着了，肚皮一鼓一鼓的。

时不时，它还会扇耳朵，驱赶小飞虫。

两人为了不吵醒猫，压低了说话的声音，这么在春天的夜幕下，随意地聊着天，反倒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应空图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脸上一直泛着笑意。

那是重新融入了这个时代的安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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