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摸了摸脑袋,脑袋还好端端的,没破洞没开口子,就是头发炸了,炸得撅出一角,有棱有型。
他也一愣,翻下沙发,去厕所照镜子,溢出压着声量的惊呼,“我操。”
十五分钟后,二人依旧没出门,搁浅在家,同安知山异常倔强的头发作斗争。
陆青拿着梳子,实在无从下手,比第一次给妹妹扎麻花辫时更麻爪。
他左看右看,彻底放弃:“你这头发简直犟得像驴。”
安知山往后拢了拢梳了几十遍也不为所动的头发,觉着挺可惜:“怎么只有左边有角,如果右边也有的话,我就可以去cos铁臂阿童木了。”
陆青哭笑不得,给他提出了两套备案,“要不然你去把头发洗了,洗完再吹干应该就好了。”
安知山:“听起来挺耽误事的,你会等我吗?”
陆青:“你要洗多久?”
安知山:“家里有啫喱水和发蜡吗?”
陆青啼笑皆非:“你……”
陆青想说,你出个门竟然还得梳洗打扮,可想起昨天安知山来时大衣围巾,马丁靴袖扣,哪哪都光鲜亮丽,随时可以被拎到t台上走秀,足可见这人的确很有些臭美,便又把话咽回去了。
陆青搬出第二套备选,回卧室翻出了顶帽子:“那要不然你就戴个帽子吧,别cos阿童木了,cos阿拉蕾。”
安知山盯着那顶帽子,沉默须臾后,说:“你知道阿拉蕾戴的是棒球帽吧。”
陆青面有尴尬,也知道这帽子实在跌份儿,只好强行道:“嗯……冬装阿拉蕾。”
安知山乖乖接过帽子,却又狐疑地瞥了眼陆青:“我开始怀疑你根本没看过《阿拉蕾》了。”
昨晚来时,小区里黑灯瞎火,死灰槁木,阴森森令人不舒服。早上再出门,却是晨光乍现,天空朦胧放亮,仿佛是死灰复燃,朽木迎春,老楼也在冷冬早阳里披金戴银。
楼下支着早餐铺,撑把遮阳伞,笼屉白烟滚滚,油条锅滋滋作响,香气四溢,旁边散放了几张旧桌木凳。附近的居民大多出身微薄,于是更起早贪黑,这会儿已经或站或坐,擎着豆浆碗,说笑间拥满了小小早餐摊。
这是最蕴实不过的人间烟火,二人并肩而行,由于都很标致,本来可称景色,但安知山戴了顶毛茸茸的白兔帽,头顶的兔耳朵随着走路一蹦一跳,帽边垂下来的白毛球也东甩西甩。
景色,霎时就蹉跎成了奇观。
周围人纷纷为其侧目,住这儿的许多居民都与陆青熟识,陆青走在路上,就走在往来闲聊招呼中。
“小陆,出来买早饭啊?哎,哎,没事,你晚上忙不忙?不忙带子衿来我们家吃饭嘛,今天炖红烧肉!”
“陆青啊,哎早上好。是啊,前天刚出院。老毛病咯。这不刚出院就想起你了,什么时候再过来陪老头子下棋啊?那能没有好处么,我给你泡茶喝,孙子刚从外地寄来的铁观音!哈哈哈行,好,让你三步!”
“嘿!陆青哥!知道了知道了,我这骑得稳当呢,担心啥呀?哎哎——好险好险……”
终于,有大妈对陆青身旁奇装异服的安知山提出了疑问,“小青,这位是……”
陆青:“他是……”
答到一半却卡了壳,陆青也摸不准二人的关系,便临时抱佛脚地流眄向安知山,向他寻求结果。
安知山顶着两只硕大无朋的兔耳朵,笑得非常得体,八风不动,“我是小青的远方堂哥,刚好出差路过,带了点东西来看看他们。”
大妈恍悟,顺口夸道:“这样啊!啧,小青,你这表哥真是一表人才,跟你瞧着是挺像的。就是这……你这帽子挺,还挺有特色的。”
安知山稍一思忖,从一众答案里径直挑了个最离奇的:“噢,因为我是大兴安岭的猎户。”
大妈:“啊?”
陆青:“……啊???”
城里人哪见过“猎户”,大妈瞬间起了莫大兴趣,拽着他东扯西谈,能问的全问一遍,而安知山也不知道天天究竟在看什么,竟真有知识储备把那些问题窟窿给一一填上,从过年猎野兔子到平时亲自劈柴,说得头头是道。
陆青旁观,渐渐琢磨出来,安知山这人是太能扯淡了,并且扯起来毫无缘由,似乎纯粹就是为了好玩。
大妈拐着菜篮子临走前,安知山把话题绕回了这顶白帽子,煞有介事捏着垂下来的毛毛球,说:“这就是我亲自猎的白兔子,兔皮做成的毡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纸契约,为了父母的性命,她被迫成为了邵云峥的情人。本以为只是单纯的交易,她还是在他的蚀骨宠爱中丢了心,直到她意外怀孕,被迫流产从此,她拒绝再爱。然而三年后,他单膝跪在她身前,任由她毁掉他的一切,深情哀求先爱上的人就是输,我输得心服口服,老婆,跟我回家!...
关于隐婚蜜爱霍少,离婚吧一夜荒唐,叶如歌成为了人人羡慕霍太太,而她的丈夫却天天在外沾花惹草,让所有人知道他不爱她她以为捧场一颗真心,终有一天他会回头直到他曾经最爱的白月光再次出现,他说她怀孕了,我们离婚吧。叶如歌笑出泪,只说了一个‘好’后来的后来,她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她说霍先生,别来无恙。他偏偏眉眼深情执起她的手如歌,我们复婚吧。...
替嫁医毒双绝读心术虐渣甜宠先婚后爱腹黑双洁末世战神兼医毒双绝女博士魂穿到历史不可查的封朝,原主记忆随之而来。淦!同名同姓娇弱胆小软包子庶女替嫁?冲喜?什么玩意儿?和公鸡拜堂?花似锦伸出右手,毫不费力的将公鸡脑袋拧断。昏迷不醒的王爷被小心翼翼的抬上喜堂,花似锦不经意擦过手腕。嗯能救。却不知,两人...
秦陌离跟了宋义卓七年,众人以为她温柔乖巧,只有他知道她一身反骨。她是他三十年来唯一栽过的跟头,她毫不留情的说分手就分手,他气疯了。爱慕她的人多不胜数,他恨不得将她揣在口袋,不让任何男人觊觎她。她怀孕了,想方设法的不要这个孩子,誓要和他斩断一切联系。他给她最好的物质,为她打造梦幻森林城堡,生了放你走!一场火灾,城堡化为灰烬,挺着大肚的她不知所踪,他跪在灰烬前不吃不喝。三年后,她成为商界众星捧月...
我们不卷了作者青竹酒简介完结文豪门不约了只当法医,病美人仇家怀了我的崽战损还强的逆天刑警队长攻amp疯比美人外科主任受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白子涵和裴钧这一对竹马和别人不同,人家是开裆裤的情谊,他俩是卷王的情谊,从学习到体能,从体能到格斗,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直到上大学才分道扬镳,一个进了警校一个进了医学院,彼此都松...
直到多年以后,叶舒楠这个名字依旧是这片大陆上的传奇,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和身世,但在所有人的心中,她都是这个帝国永恒闪耀的明珠,无人可以替代。穿越而来,她陷入皇子夺位的斗争中。风云诡谲中,她自安然若素。心思玲珑,素手翻云,步步为营,她助那人登上皇位。本是一场交易,功成身退而已,但是命运的车轮却不肯让她停下。以孱弱之身独守孤城以玲珑之智大败敌军以大爱之心深入瘟城,她成就了一个女子的传奇。一个从未上过朝堂的布衣女相,一个被晟曜帝牵念了一生的女子,她心之所牵却是那个只对她温语浅笑以命相护的男子。她不要母仪天下,不要权倾朝野,她要的只是跟他并肩看夏月春花。一身嫁衣,两相凝望,她终于成了他的世子妃,从此携手看遍世间繁华。而百年之后,那冰冷的皇陵中,晟曜帝手中握着的却是她的一支玉簪。片段一(炮灰)某炮灰女叶舒楠,说到底你是什么身份,如何配跟詹白哥哥在一起?他跟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叶舒楠点头,很诚恳的语气哦,多谢提醒。炮灰女得意我跟詹白哥哥青梅竹马,父亲大人跟澹王已经开始商量我们的婚事了。哦,恭喜。礼貌送上笑容。在说什么?迎面走来一男子,正是话题男主角是也。司空詹白看的是叶舒楠,这话自然是问她,哦,没什么,只是听说你要成亲了,恭喜一下。怎么?你同意跟我成亲了?嗯,我想你的新娘应该是这位。叶舒楠看向炮灰女。司空詹白皱眉,似是认真想了一下,她是谁?她是谁是谁说好的青梅竹马呢?片段二(嫉妒)叶舒楠亲自沏了茶,含笑递到司空詹白的面前,这茶是上次你让曾弘拿来的,尝尝味道如何?司空詹白皱着眉头接过,你昨天在熠王府呆到子时才回来?是啊。你们两个单独?叶舒楠点头。哦,那我觉得熠王跟姚家千金的婚事应该抓紧一些了。叶舒楠轻笑,世子殿下,你确定你不是在公报私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