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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焦设的结界原本就是里面的人轻而易举可以破开,但在外面的人不行,他等的有些无聊,坐在树上吸收月华。
一入定,他便忘了时辰,直到宋九歌一脸惊恐的站在浴桶外,呆呆看向自己的手。
原主的手上、身上有不少疤痕,有些是自己不小心弄的,有些是白霜霜抽的,新旧交替,凹凸不平。
可此时,宋九歌惊讶发现她的手如同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光洁,十分有光泽。
“累死本尊了。”应焦伸了个懒腰,“记得明天来给我做饭,我先去休息了。”
“哦。”宋九歌敷衍了一声,待应焦离开后,她赶忙收拾好,回了房间。
宋九歌一进屋,迫不及待脱下衣服检查,如她所料,从前疤痕交错的皮肤全部不见了,如今的她宛若新生,拥有婴儿般的娇嫩肌肤。
“终于练完第一层了。”
宋九歌后知后觉,心中涌出无上喜悦。
她终于练成了九转玄功第一层了,据说第一层名为铜皮,顾名思义,她的皮肤防御力变高,至于到底有多高,宋九歌也估摸不清楚。
宋九歌拿出灵剑,试着割了下手指。
明明是软嫩的皮肤,剑刃割起来居然会发出金属摩擦声。
宋九歌瞪大眼,觉得太神奇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拥有了一件从头到脚,全方位保护的防御法衣?
宋九歌恨不得放声大笑,可惜这会儿是半夜,笑得太大声会被人打,她还是在心里笑一下算了。
因为太过兴奋,她完全没有睡意,东摸摸,西搞搞,天就亮了。
“上课上课。”宋九歌拉开门,一路哼着歌去了逍遥殿。
在路上,宋九歌碰见了曾怡然。
“曾师妹,早啊。”心情愉悦的宋九歌主动打招呼。
曾怡然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她。
等等。
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宋九歌变白了?
上午上完课,宋九歌按照约定,去给应焦做饭。
下午练剑时,她收到了沈祤的纸鹤。
宋九歌拍拍脑门,他喵的,最近事情太多,她差点都要把这个仅凭一己之力送她上筑基的小哥哥了。
也不晓得他的伤好怎么样了。
不行,这必须要去慰问慰问,顺带刷点修为值。
“这谁啊?”应焦勾勾手指,强行夺走了纸鹤,“你相好的?”
“是与不是,都和你没关系。”宋九歌回怼,“我去一下天门峰。”
应焦嫌弃啧声,“不会吧,谁这么没眼光。”
“你管不着。”宋九歌收起剑,头也不回的走了。
应焦:……
蠢女人怎么突然拽起来了?
难道这个走纸鹤的人很厉害?
应焦摸摸下巴,嘶……
该死的,他好好奇。
“不能去,天门峰那老头凶的很。”应焦自己劝自己,“去了挨打不说,指不定又要被关起来。”
想想潭底200年不见天日的艰难岁月,应焦的好奇心压了下去。
“等我练到大乘,修仙界这一亩三分地还不是任我遨游!”
……
天门峰还是如往常那般,冷冷清清,简简单单。
沈祤伤好的非常快。
若是旁人受了这样的伤,还被魔气侵蚀,不死也会变成下一个魔修。
但沈祤没有。
他魔气清除的很干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
不过几日,他便可以下床行走,只需再调养些时日,便可完全康复。
陈长老十分诧异,故而一直没他走人,怕事出反常必有妖,多观察些天更稳妥。
宋九歌进去时,沈祤正捧着一卷书,听见声响,抬头望来。
男人双眼如一汪泉水,清冽干净,仿佛氤氲着淡淡的雾气,美得叫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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