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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太刺激了,她可能承受不了。
……
荆荡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一个小时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头发湿润的女孩子穿着白色睡裙出来。
他抬眼,撞进她的瞳孔,薄唇一扬:“水温开很高吗,脸好红。”
“有一点高,太热了,”易书杳弯腰擦着头发,顺手擦了把发红的面颊,“你现在去洗澡吗?”
“我帮你擦头发。”荆荡起身,走到她面前,拿过毛巾,将头发包着捋到后面,略显笨拙但很认真地擦了起来。
看得出来他是第一次帮人擦头发,手指带着毛巾穿插她的长发:“我轻点,弄疼了就出声。”
“不疼,你很轻,”易书杳笑,“谢谢你帮我擦头发。”
“客气成这样是想又找亲吗?”荆荡语气闲闲。
“怎么动不动就威胁人呢,可是你这种威胁,在我眼里是奖励。”易书杳轻松地说。
荆荡笑:“哦,是奖励?”
“是呀。”易书杳后知后觉地羞意上涌,低着眉不说话了。
荆荡边擦头发边勾了一下她的下巴,低低地笑:“每次讲完这种话又害羞,没见过你这种的。”
“好了!”易书杳笑着偏过头,“你别戳穿我啦。”
荆荡扯扯唇,挠了挠她的下巴:“就戳穿你。”
易书杳怕痒,笑着退后两步,拖鞋有点滑,又往后退了一步。
荆荡怕她摔,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把人拉到他怀里。
身体撞在一起,紧致的柔软压着他。
荆荡抽了口气,却还在第一时间关心她:“没摔吧?”
“没有。”易书杳也感觉到那种刺激了。痒痒的,麻麻的,有些难耐。
她无声无息地退后一步,偏开头:“……你去洗澡。”
“先帮你擦完头发。”荆荡假装若无其事,拿着毛巾擦她的头发。
两人的耳朵都有点红。
半刻钟,头发擦完。
荆荡拿衣服去洗澡。
关上卫生间的门,不大的空间里,还有她的气味。
荆荡松了皮带,洗澡的时候,那阵她给他的刺激感袭来,仿佛还能感受到。
冷水往下淋。
他这个澡,洗得艰难。
*
易书杳吹完头发就上床了,她靠在床头,望着卫生间里不断涌出水汽。
半个钟头过去,他从里面出来,穿了居家的睡衣,也能看出极佳的身形。
他弯腰擦着头发,不一会儿就将头发擦干了。
时钟指向十一点钟。
易书杳有些拘谨地坐在床的一侧,很奇怪的是,一向面对荆荡很轻松的她,此刻十分紧张。
一想到他待会也要坐在床头,躺下跟她一起睡觉,她就心脏绷得很紧,呼吸加快。
“关灯了?”十分钟后,荆荡在床头准备好温水,走到灯的开关前,问道。
“嗯嗯。”易书杳点点头。
旋即,灯被关了。明亮的病房陷入黑暗。
易书杳躺下来,对着他的方向侧卧,看着他走到床前,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他刚一进,就抬手搂住了她:“过来点。”
“好。”易书杳轻轻应,弯着眼投进他的怀抱。
他身上本就有一阵凛冽的香,如今刚洗过澡,气味好香。她钻进他怀里:“你香香的。”
甫一靠近,碰撞就在即刻发生。
易书杳身前一僵,被刺激得抓住了他的手。
“嗯?”荆荡率先感受到的是手被她抓住了,然后就再感受到了那阵贴着他的柔软。
他喉咙一紧,察觉到她的紧绷,他不动声色地往后移动,与她的身体拉开一厘米的距离。
没想到她又靠了过来,贴着他,搂住他的脖颈,低声热热道:“没事的,你不用往后退。”
荆荡:“碰到你会不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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