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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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2页）

施季里茨把电话递给汉斯。汉斯边听边点头，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施季里茨‐‐是否再和他的土司谈话，可施季里茨起身去洗澡间了。

施季里茨回来时汉斯坐在椅子上揉眼睛。

&ldo;躺下吧，&rdo;施季里茨说，&ldo;可以休息了，今天我不用您了。&rdo;

&ldo;谢谢，博尔金先生。我不妨碍您吗？&rdo;

&ldo;不，不，一点也不妨碍。&rdo;

&ldo;我常常打鼾……&rdo;

&ldo;睡觉时我把耳朵塞上棉花，您尽管打好啦，内衣楼上去拿，知道放在哪里吗？&rdo;

&ldo;知道。&rdo;

二十分钟后，汉斯睡熟了。

施季里茨又给他盖上一条毛毯，然后来到车库。

当他把车开出院子时，汉斯摇晃着从椅子上起来，到电话机接接通了缪勒的电话说：&ldo;他走了。&rdo;

&ldo;我知道了，谢谢，汉斯。安稳地睡吧，不要醒。你真是我的干将。&rdo;

……施季里茨把车停在一条小巷里，这里离报务员住的三层小楼还有两个衔区。他用火柴照了照房客姓名牌‐‐这里共住了四个人，然后他按了一下门铃。

报务员是个中年日尔曼人，真正的柏林人，叫巴乌尔&iddot;洛赫。

听来人轻声说出暗语后，他笑了一下，把施季里茨请到自己的房间。他们上了楼，走进一个两间房的单元。洛赫递给施季里茨两张写着一行行数字的小纸条。

&ldo;什么时间收到的？&rdo;施季里茨问。

&ldo;昨天夜里。&rdo;

第一封密电内容如下：为何迟迟不发回情报？我们希望每天得到新的情报。中心。

第二封密电在某种程度上是第一封密电的重复：

根据我们的情报，舒伦堡在瑞土十分活跃。这消息是否准确？？

如属实请报告与其接头的人的姓名。中心。

&ldo;发报机在哪里？&rdo;施季里茨轻声说，嘴唇几乎没有动。

&ldo;藏起来了。&rdo;

&ldo;现在可以去一趟吗？&rdo;

洛赫摇摇头：&ldo;明天傍晚我把它带回来。&rdo;

&ldo;最好今天办。没办法了吗？&rdo;

&ldo;是的。六点钟我必须去上班。&rdo;

&ldo;明后两天您等着我。全天都要在家。您去找大夫，装作病了，不过您要装得象真的一样。您的电话号码没有变吧？&rdo;

&ldo;没有。&rdo;

&ldo;我会打电话的……我的处境很复杂，现在我很难支配自己的时间，您明白吗？您还干为狗理发的行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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