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权做自己奉命活下去([苏]尤里安·谢苗诺夫)_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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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负责人愤愤地把传阅文件的红色卷宗推到一边，拿起克里姆林宫的直通电话，问：&ldo;九号自作聪明地在那边搞些什么呀？&rdo;

&ldo;他不会自作聪明，只是报告他所收集到的一切情况。&rdo;

&ldo;斯大林同志要准确的情报，我怎么向他报告？我觉得您不很清楚九号的行动会怎样结束。可是现在需要的是准确的情报。&rdo;

他带着这个想法前往克里姆林宫。

&ldo;您想通过这一切向我证明什么呢？&rdo;斯大林缓慢地向，&ldo;我不完全明白，您的这个人发来的是什么消息？也许他在提醒我们虚采取新的更强烈的外交行动夹对付罗所福？或者是在暗示我们与希特勒匪徒进行接触的必要性？能否让您的人回到莫斯科……&rdo;

&ldo;现在无法穿过战线。&rdo;

情报负责人回来后，本来打算起草一份电报，要伊萨耶夫争取回家，但是在看了伊萨耶夫从柏林发回的最后一份情报后．又改变了初衷，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决定。

&ldo;显然，伊萨耶夫是盘算过日子的。&rdo;情报负责人对助手说，&ldo;不过他明白，在他同意返回柏林后，他需要干什么。我们现在要把这场游戏进行下去，无论它多么残酷，既然有人不时恫吓我们，通过伊萨耶夫使我们得知他们同盟军单独讲和的事实‐‐想吓坏我们，使我们害怕‐‐那就让各部门认真准备发往柏林的密电电文吧。如果伊萨耶夫明白我们这着棋，他就会和过去一样做出答复，我指的是他那句把钱转入他的帐户的大胆说法……但是．&rdo;他慢慢点燃烟，深深地吸了一口．&ldo;最好别让他明白，是的，正是这样，将军……这个在伯尔尼、斯德哥尔摩和卢贝卡搞地热火朝天的这件事关系着几百万人的性命。&rdo;

&ldo;要为斯大林同志准备一份补充报告吗？&rdo;

情报负责人从桌旁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几步，笑了一下，回答说：&ldo;反正多多少少免不了负责任。&rdo;

&ldo;我们暂时等一等？&rdo;

&ldo;恰恰相反，请尽快准备好。&rdo;

&ldo;这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呢？&rdo;斯大林浏览了情报负责人准备的那页材料后问道，&ldo;什么也不会有。如果不是他们用你们做游戏，而是你们用他们的话，就将给敌人带来许多好处。丘吉尔完全有可能抓住我们，说我们不可信，是我们而不是他们与柏林谈判。这件事会闹得满城风雨……不，我认为这是个多此一举的主意。请通知您的上校，让他回国，我们在这里听他报告。&rdo;

&ldo;如果柏林收到这份电报，而他决定逃走的话，他必死无疑。&rdo;

&ldo;为什么？&rdo;斯大林耸耸肩，&ldo;朱可夫离柏林只有一百二十公里嘛，完全可以跑掉。&rdo;

&ldo;盖世太保显然破译了我们的电报，我们的人不待命令，就自己在电报中开始了他的游戏。他的处境十分特殊，盖世太保显然想用他作为传递假情报的渠道。&rdo;

&ldo;我听不明白成义双关的回答。&rdo;斯大林生气地说，他猛地咳嗽起来。&ldo;要么是假情报，是游戏、诡计，要么是绝对可靠的情报。要您的这位上校及时做出明确的答复；纳粹分子是在做游戏呢，还是无意泄露了确切的情报？或是别的什么？&rdo;

情报负责人立刻明白了，斯大林已感到这个敏感的问题可以使他达到目的，而最高统帅本来准备予以拒绝，这是显而易见的。于是他马上回答；

&ldo;我坚信从他那里将得到这种答复。&rdo;

&ldo;您准备向国防委员会保证这将是绝对准确的答复？&rdo;

情报负责人一时间愣住了。他明白他将负起什么样的责任，但他是自捷尔任斯基以来少数几个活下来的职业情报人员之一，因此，他明白这出由秘密警察开场、但立即被苏联情报机关所识破的&ldo;戏&rdo;会给他的前程提供十分可观的前景。于是，他盯着斯大林的眼睛，答道：&ldo;我负全部责任。&rdo;

&ldo;不是您，而是我。&rdo;斯大林说，&ldo;我要在您的材料基础上做出政治上的决定。同一件事，如果是您干的，历史将会把它遗忘，但若是我干的，历史就会记上一笔。&rdo;

情报负责人刚一离开，斯大林就立即通过专线给朱可夫和罗科索夫斯基打了电话。

他同朱可夫的关系很复杂，罗科索夫斯基‐‐他是喜欢的，但不愿承认，在这种喜欢的底下还有一层内疚之感。

像对待朱可夫一样，他要求罗科索夫斯基迅速飞回莫斯科，他说：&ldo;我请您吃地道的卡尔斯烤羊肉串。您现在吃的是欧罗巴式的，清淡无味，我总觉得吃这种乏味的饭菜是一种痛苦。&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