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肃清了沿海一带的倭军,孙靖立即返回平夷卫,让将士们稍做休整,填饱肚子,养精蓄锐,等待敌军自己送上门来。
席间,有部将发出疑问:“孙大将军,我们为何不主动出击,而是在此等待,敌军吃了那么大一场败仗,想必已成惊弓之鸟,莫非还敢来攻打我们吗?”
他的想法也没有问题,之前的战斗,敌军造成的损失极为惨重,火炮的威力,他们也已经见识过了,回去必然会对同伴加以描述,如此,敌军又怎么敢主动找上门来,那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吗?
孙靖笑着说:“你别忘了,他们还有数千战象,这可是他们最大的筹码,胜负未决,他们注定要用此作最后一搏。”
“那些家伙,几十个人都挡不住一头,确实挺厉害。”部将道。
孙靖说:“方慧平正是凭借此物耀武扬威,指使敌军犯我边境,他肯定还想着显摆那些象兵的威风,哪有稍挫锐气,就不敢攻打的道理,依我所料,他们必然会调集象兵,卷土重来。”
那数千象兵,在方慧平眼中,是杀手锏,关键时刻,必然要用。
孙靖心里明白,敌军之所以敢北犯,除了方慧平的挑唆外,更主要的,还是他们拥有一支庞大的象兵队伍,想必在征伐其他地方的时候,这些象兵多次展示过威风,因此,他们便认为象兵战无不胜了。
“听说那些战象十分厉害,即便是挥一挥鼻子,或者用尖牙顶上一顶,就能置人于死地呀。”军中有人说。
在场的将士从未与象兵交战过,甚至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类兵团,能否取胜,心里也没底。
孙靖道:“那又如何,象,也不过是一类牲畜,并非妖魔鬼怪,它们和人一样,有恐惧之心,若受到惊吓,别说数千头,就算是几万头,几十万头,那也不过是群乌合之众而已,它们不会自己排兵布阵,一乱就乱透了底,何须畏惧。”
别人对象兵都心存惧意,这些庞然大物,简直就是无比恐怖的怪兽,冲锋陷阵,非战马所能比拟。
孙靖却并不觉得它们有多么可怕,他认为,只要采取恰当的战术,找准其弱点,这些象兵其实不堪一击,甚至连曾经的北楚军都比不过。
为了尽早取得战事的胜利,孙靖一边派士兵暗中勘察周围的地形,一边又让驻守的士兵装出人困马乏的模样,以此迷惑敌军。
驻守的士兵没有做任何防御部署,看起来非常懈怠,就连放哨与巡逻的士兵都是马马虎虎的,仿佛这里不是战场。
敌军方面,也悄悄派出人来进行侦察。
几个缅国士兵借着夜幕掩护,潜行至宁军的营地附近,他们远远地望见宁军将士疲惫懈怠的状态,心中不由暗暗生喜。
军营周围,没有任何巡逻队伍走动的迹象,在放哨的岗位上,倒是有几位士兵,只不过,那些士兵都是躺坐着的,昏昏欲睡,没有半点戒备的模样。
缅军探子怀疑其中有诈,并未立即撤走,而是蹲在远处继续观察,他们暗窥半夜,仍旧没发现什么变化。
见到如此景象,他们难抑心头的兴奋,看来,宁军是真的松懈下来了。
缅军探子回去之后,立即把打探到的情况向方慧平汇报。
方慧平听了探子的话,慢慢合起手中的书卷,冷冷一笑:“哼,他们胜仗打的多了,就容易轻敌,看来,那个孙靖也在犯兵家大忌,觉得拿下平夷卫,就是大获全胜,是时候给他些厉害瞧瞧了。”
他只以为孙靖首战告捷之后就麻痹大意,愈加骄傲,目中无人,浑没把自己放在眼中,已到了大举反攻的时候。
缅军的战象兵团并未在平夷卫之战中出动,所以,方慧平仍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认为这些象兵能轻而易举地打败孙靖的军队。
孙靖善于用兵,方慧平是清楚的,可如今,他面对的,是中原北地从未出现过的象兵,用对付普通骑兵的方法对付象兵,恐怕起不到什么效果。
方慧平觉得,孙靖没有与象兵作战的经验,而且此刻防备松懈,那是必败无疑了。
他求胜心切,眼前又是大好良机,可不能放过,当即决定反扑。
缅军中有人对方慧平说:“那位姓孙的将军在数年前大败北楚军,可是个厉害人物,我们想战胜他,只怕没那么轻松。”
方慧平不以为然道:“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常年与北楚军队交战,经验丰富,打些胜仗自然也不稀奇,可你们有象兵,有他没见过的东西,北楚军队又如何能与之相提并论。”
那人没话反驳。
仗着有强大的战象,方慧平斗志高涨,立刻调集三千象兵,排列好阵势,一声令下,便全体出动。
象群如巨浪般推进,凶猛地冲向宁军所在的阵地。
霎时,万蹄奔腾,扬起漫天的黄尘,象群所经之处,地动山摇,鸟兽惊散,真可谓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报,将军,敌方有大队人马来袭。”一位士兵向孙靖汇报情况。
孙靖起身道:“他们果然来了,敌军现在何处?”
“离此尚有数百丈之遥。”士兵道。
孙靖点头说:“数百丈,大概一顿饭的工夫,它们就会到来,是时候准备迎敌了,传令下去,将营中的火炮全部推出,本将军要让那些象兵吃吃苦头,好叫敌人记住,那些不可一世的座骑,其实,也不过如此。”
方慧平所率领的象兵冲至离宁军阵地约百余丈的距离,早已等候他们到来的宁军便推出了火炮。
之前的懈怠,都是他们装出来的,宁军不仅借此机会设好了埋伏,还成功引诱方慧平驱使象兵前来。
孙靖反倒觉得有些可惜,这些大象,本该自由自在地生活,现在却不得不为战争付出生命的代价。
方慧平骑在一头大象的背上,见宁军已经排好阵,早就做了准备,心中的怒火猛然窜起。
原来,他们防备松懈是装的。
不过那又怎样,今日定要把他们的营地全部踏平,把所有人踩成肉泥。
方慧平将胯下的大象视作无坚不摧的利器,看着它向前猛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向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所以也不敢奢望幸福,直到她遇上牧野。这个男人那样强势,那样霸道,却又如此不遗余力地护着她,宠着她。他说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肋骨,向暖,你就是我最重要那根肋骨。向暖满心欣喜,陶醉幸福。可是有一天,他遗失的那根肋骨回来了...
三枚铜钱闯江湖的宁小七宁七爷,一不留神被树枝砸晕了,穿越到了现代可明明靠着神棍技艺就可以忽悠人讨生活的,偏偏却要靠脸萌坏娱乐圈。宁小七(一脸正经)这位兄台,我看你今日印堂发黑,恐怕有血光之灾。暗中诡笑的某人是吗?你确定不是说你自己?宁小七我?我怎么会有血光之灾?喂等等,不要我的屁股。果然,血光总之,这就是一个江湖神棍萌坏娱乐圈,逗比受和冰山攻欢乐傻白甜的故事。另外,作者智商捉急,一切易经考据都是查资料来的,但是也避免不了误差,求不喷。喜欢看到大家的留言讨论,但是不希望看到人参公鸡(捂脸可怜状)。最后,请勿盗文,尊重可怜的咱→快看这里≧▽≦萌萌的作者专栏推荐好基友的文文,咱们是布丁家族,嘎嘎嘎...
江家的女人都不会有好姻缘!江涵曾经不信,算命师却一语成谶,父亲抛妻弃女,姐夫孕期出轨,她小心翼翼伺侯着的未婚夫,也在她被墙倒众人推的时候,做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放弃求生机会,命贱又命硬地重生而来。既然不会有好姻缘,她又何必看人脸色,隐忍克制,人生短暂,辜负千万人,也绝不辜负自己。这一世随性而活,淡了欲,冷了情,却不想,遇上的都是痴情种本文避雷针1本文男主为陆廷,换了别的男人,女主没办法问心无愧地随心所欲2本文男主为陆廷,换了别的男人,芒果不忍心用女主虐他3请勿自动代入前一世的陆廷,这一世,他是会被女主感化的好人4本文不会出现虐女主情节,本文是偏轻松爽文向的正剧5如果你接受以上四条,欢迎跳坑,我们一起种树谢谢么接编辑通知,本文明天(周四)即将入V,希望亲们继续支持我哦,谢谢大家明天会万更哟~爱你们~芒果完结坑...
(综英美同人)升级路上的人形挂逼综英美作者桉柏文案①佐伊活了18年,直到最近才渐渐发现自己其实是一个走在升级路上的活体挂逼。无中生有凭空造物镭射线凤凰冲击波意念控制心灵感应原子重组能量吞噬空间瞬移预知未来操纵时间轴扭曲现实穿梭平行宇宙众人告诉我,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佐伊抱歉啊...
白天,她是他睿智干练的贴身助理。晚上,她是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契约小情人。两个身份她玩的游刃有余,这是一场小绵羊对抗灰太狼的游戏,谁认真谁就输了...
顾木从末世穿越到现代,继承了一家位于小县城的赔本花店。不过没关系,正好他是植物系异能。可是进化版食人花,噬钢藤,化骨草在这里好像没人识货。顾木瞅着拍出天价的素冠荷鼎兰花,朱丽叶玫瑰,原始剑斯诺娃,很淡定地表示小意思,他也可以!但,成品出来,顾木沉默了,同样是兰花,为啥别人的优雅高洁,他种出来的猥琐谄媚,辣眼诛心同样是玫瑰,别人的热烈如火,他的自带阴间效果,如泣血怨鬼同样是多肉,别人的神秘端庄,他的张牙舞爪,五行欠揍花店在他手里会不会直接就倒闭了?后来的后来,顾木的县城小花店竟然越来越火,越来越火,想要买他花的顾客排队能排到法国去,就是吧,路子走的有点诡。兄弟,求求了,我失眠三个月了,再买不到他们家的茉莉花就要熬死掉了。被插队的人推开男人的粉红票票不行,我下个月和女神奔现,就指着他们家的白菊生发呢。男人看着那人比灯泡还要亮的光头,迟疑道白菊还能生发?别人家的不能,但这家能。又有人插嘴我才是半年没睡过一个整觉了,急需他们家的多肉镇鬼。失眠的,秃头的,近视的,厌食的还有那遇鬼的,都在店前排起了队,喂,这家开的是花店不是药店道观!可排的乌压压的人群才不管是什么店呢,买买买就是了!预收文文名药罐皇子是团宠清穿文案林染穿成了清朝康熙帝家的六阿哥,但他上辈子的事差不多都忘光了,只隐约记得上辈子有个愿望希望拥有很多的家人。这辈子他愿望成真,成了六阿哥胤祚,现在他有了一个大家庭,有额娘,有阿玛,有许多个哥哥弟弟,姐姐妹妹!胤祚露出两颗米粒牙,笑的可开心了。但是他对皇阿玛举起胳膊时,他皇阿玛笨的不会抱抱举高高,也不会带他骑大马!他大哥哥蹴鞠时甩下他,不带他玩,太子哥哥读书时会将他脑袋给推开,不给他讲故事,三哥哥练弓时不理他,弓都不让他摸一下,四哥哥在和额娘闹别扭,胤祚当夹心饼干当的小眉头都愁成团。他们都不乖。康熙帝他很忙,他是个严父,但他家六儿怎么总笑着往他身边儿蹭,还举着手让他抱!康熙帝拧了眉,不可能,抱孙不抱子!但是后来,唉,这孩子怎么这么黏人呢?还不小心被六儿给贴了脸脸,他能打他板子怎么着?敷衍抱一下,让这小子赶紧给他清静,但后来也不知怎的,越抱越顺手。大阿哥胤禔刚开始时很不耐烦在他大腿前后跑来跑去的小团子,一不小心就能将这团小东西给踢飞,但是这团小东西蠢兮兮地撅着嘴给他吹伤口,算了算了,再烦人也是他弟弟,不是想玩蹴鞠吗?爷带他玩好了。太子胤礽一直对胤祚心存芥蒂,‘祚’这个字有君主之意,他看到这小子就心烦,但是这家伙举着袖子给他擦汗,忽闪忽闪着眼睛崇拜说太子哥哥好厉害哦,又用小手指头给他按摩手腕,左一句‘哥哥,累’,右一句‘心疼’,小屁孩马屁精一个,知道什么是心疼?但是这小孩都四岁了,连字都还不认识,也丢他们皇室的脸。后来也不知怎么发展的,太子爷亲自教六阿哥读书写字了。后来的后来,胤祚长着长着就长成了清宫里的团宠六阿哥。到了出宫建府的年纪,他的皇阿玛和太子兄长都一拖再拖不想让他出宫建府,而他的其他哥哥弟弟都想让他的府邸建在自己旁边。康熙,太子和大阿哥他们纷纷表示六子六弟六哥性子良善,身子骨又不强健,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放心。PS无cp,主讲皇家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