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星禾罕见地回到了这里——他和顾熠寒曾经一起住过的地方。上大学以后,他在大学附近租了房子,这屋子一直闲置着,但是季星禾一直请人打扫了。只有在实在难捱的时候,他才会回到这里,躺在这张他们曾经做过无数次爱的床上,好像在这里,他才能从那些繁杂的事务中喘一口气。
房间里的陈设一直都没有变过,季星禾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打开遥控器,找到他们曾经一起看过的电影。
这个电影他看了无数遍,连台词都能熟记于心。时钟滴滴答答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等待的时间被无限地拉长,季星禾不断地看着玄关。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现在有些昏昏欲睡,头在沙发上轻点着,没过一会儿他真的睡着了。
睡梦中似乎有一只熟悉的人一直在盯着他,季星禾醒来便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顾熠寒不知道在这里看了多久,他眸光温柔,电视上的电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播完了,停留在最后的片尾,房间中静的出奇,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谁也说不清是谁先动的,只是反应过来时,两具身体已经交织在了一起。
顾熠寒按着季星禾的唇,他的吻细腻又绵长,克制着吻过季星禾唇齿的每一寸,呼吸被放大,顾熠寒强势地侵占着季星禾的领域,他叼着季星禾的脖子,好像在进行一场时隔五年的标记一样。
季星禾呜咽一声,舌头被顾熠寒亲得发麻,就连口水都被顾熠寒一并卷去了。
感受着顾熠寒粗粝的手掌顺着他的衣服下摆钻进去,冰冷的温度一下子就把季星禾刚刚燃起的火给灭了,他的手推拒着顾熠寒,顾熠寒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停下来了。
季星禾的头靠在椅背的后面,唇微微张开,正大口喘着气,粗重的呼吸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内。顾熠寒听得浑身起火,只想狠狠占有季星禾,他凑到季星禾的身边,抚摸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
季星禾却突然抓住了顾熠寒的手,他款款看着顾熠寒,顾熠寒挑了挑眉,季星禾一下子翻身坐到了顾熠寒的腿上,他抓着顾熠寒的两只手,放到顾熠寒的脑后。顾熠寒看着季星禾,明明他只需要动动手就能挣开季星禾的束缚,但是他甘愿被季星禾控制。
“宝贝儿,你要自己来吗?”顾熠寒的语气轻佻,他眉尾染上一层笑意,那张熟悉的脸上终于露出的季星禾熟悉的表情。
季星禾忍住喉咙里面想要哭的冲动,他看着顾熠寒,酸声酸气地问道:“你这些年在国外艳福不浅吧?”季星禾知道顾熠寒一开始就喜欢女人,更何况外国女人更加开放,他这五年为了顾熠寒守身如玉,可是顾熠寒他就不敢保证了。
“啧。”顾熠寒浅笑一声,他抬起头在季星禾的脸上啵了一口,“宝贝,我真的冤枉啊!我这辈子可就碰过你一个人。”
季星禾立即被他这句话给哄好了,他手上泄了力气,但是顾熠寒还是任由季星禾抓着他。他看着季星禾,那种不正经的语调和眼神又消失了,“那你呢季星禾?”
顾熠寒看到了今天在会议室里面侃侃而谈的季星禾,也知道这样一个人对别人的魅力有多大,他知道季星禾本来就该是这样熠熠闪耀的明星,但是又害怕这颗明星有太多人喜欢。
五年的时间真的足够改变太多了。
顾熠寒抬起头,他缓缓地凑近季星禾,两个人的呼吸交叠在一起,顾熠寒如一个等待被秋后问斩的罪犯一样,等着季星禾的一声令下,不过他转念一想,就算太多人喜欢季星禾又这么样,他会让季星禾重新喜欢上自己。
房间里静得连跟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闻,时钟在墙上不断地滴滴答答,顾熠寒绷紧了神经,只听见季星禾的一声啜泣声,顾熠寒楞了一下,他还没想明白怎么把他的宝贝弄哭了,他的宝贝就突然想一只被逼急的兔子一样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着薄薄的衬衣,季星禾的那点力气跟磨牙一样。
只听他抽抽搭搭地说:“混蛋,我整整等你了五年。”
顾熠寒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终于把手从季星禾的手中抽开,环抱住季星禾,宽大的手掌似乎一拢就把季星禾全都拢到怀里了,他那一年好不容易才喂胖的人,又瘦成了一堆骨头架子,他摸着季星禾后颈上微微凸起的那块骨头,叹了一口气,“乖乖,我不在你有好好吃饭吗?”
季星禾哽咽一声,哭声便抑制不住了,他紧紧抱着顾熠寒,哭得像是个别人欺负的小朋友,鼻涕眼泪都混在一起,毫无形象可言。
季星禾哭得顾熠寒心都快碎了,他吻着季星禾的额头,手指在他后颈凸起的那块骨头上摩挲着,“好了乖乖,不哭了,我以后再也不走了,好了。”
“真的吗?”季星禾突然抬起头问顾熠寒,顾熠寒失笑道:“真的,我爹病了,所以让我回来继承公司,以后我都不会走了。”顾熠寒抱紧了季星禾,季星禾却突然把他推开,趿拉着拖鞋,从卧室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礼盒。
顾熠寒依靠在沙发上,想看看季星禾拿的什么,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顾熠寒楞了一下,“给我戴的还是给你自己戴的?”
只见盒子里面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的款式很简单,最中间是镶着一个圆环,圆环上系着金色的锁链,顾熠寒虽然以前不跟别人玩,但是这种圈子他也知道,他盯着季星禾,心里有些吃味,想起季星禾之前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到底是谁告诉他这么多的。
季星禾把项圈从盒子里面拿出来,把项圈递到顾熠寒面前,那个意思很明显,顾熠寒唇角勾起,他从善如流地接过项圈,解开衬衫的法地啃着李圆的唇,李圆却闷头只管着冲刺,他有些委屈地叫着李圆。
李圆这才伸出舌头,宋砚书就立刻送上自己的舌头缠着李圆。
“啊~慢点,慢点,我不行了,要坏了!”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宋砚书感觉自己的胃都快被顶出来了。
李圆没说话,他一股脑地继续冲刺。宋砚书只要勾着李圆的唇,断断续续地说:“老公~你…快点射出来…好不好?”
李圆冷哼一声,“我又不是早泄。”
宋砚书愤恨地咬着李圆的衬衣,透过衬衣咬到李圆的锁骨。
“你是狗吗宋砚书?”李圆咬牙切齿地问了一句,宋砚书哼唧几声,很快他连哼都哼不出来了,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猛,每一次都重重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宋砚书被肏得失神,这时候他竟然还能想到李圆的技术既然真的变好了。
“宋砚书,你在想谁!”李圆捏着宋砚书的脸,强迫宋砚书看自己,但是他没等宋砚书回答,就直接吻住宋砚书的唇。他疯狂地掠夺着宋砚书肺里的空气,宋砚书竟然连换气都做不到,他只觉得自己要溺死在李圆的吻中,连反抗都软绵无力的。
在他觉得自己要这么缺氧而死的时候,后穴里硬着的阴茎终于射了。
浓稠的精液喷洒在他的穴肉上,宋砚书被烫的失神,李圆却已经拔出阴茎,把他缓缓放在床上。
宋砚书本能地不想让李圆走,他的脚死死地勾住李圆,不让李圆离开。
李圆睨着宋砚书,“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砚书抓着李圆的衬衫领口,用了最大的力气把李圆拉了下来,他吻着李圆的唇,“不要走,肏死我,老公肏死我。”
李圆压在宋砚书的身上,阴茎再次进入后穴,宋砚书主动地勾住李圆的脖子,两个人的唇几乎没有分离过。
李圆的衣服在激烈的性事中被扯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上面还有刚刚宋砚书咬过的印子。
宋砚书看着那个印子,他抱着李圆的脖子,在那块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一口用了十分力气,一下子见了血,李圆却一声不吭,任由宋砚书咬,只因为宋砚书咬的时候哭着说了三个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宋汐夏,胆敢对他裴翎寒下药,拍了床照公告媒体,竟还摆出楚楚可怜的模样,以受害者自居?大婚之际,胆敢携手跟男人私奔,令他颜面扫地?带球重回豪门,却依然被他捧在手心里?自从宋汐夏出现之后,S市万人瞩目的铁腕总裁裴翎寒人生中出现了无数的第一次。当旧爱遭遇深情,当激情褪去温度,是否还有余香,徒留心间(现实婚恋小说之曾以旧爱觅深情,豪门虐恋,不喜慎入)...
〔不断更〕〔纯爱党〕〔不无脑〕〔不乱收〕〔全世代〕贼老天我应该存在宝可梦的世界牵着ga沙奈朵的手跃动在烈空坐的流星群上谱写驾驭传说之龙的史诗而不是待在这个小破孩的身体里请问,冠军先生,你的沙奈朵是否真的存在什么秘密呢?。或许…她是最特殊的吧。面对记者的采访,真一抚摸着沙奈朵胸前的断角,满眼爱意的答非所问。...
从大学校园重生到荒古的考古系博士研究生该何去何从?耕织,狩猎,战争,建立女权王国,选数十名宠男后妃,如何从一个弱女子变成了强势女王?继而魂魄分离,生于北宋苦寒的读书之家生于明初秦淮河边的画舫中生于历史长河的角落中,孤苦无依。终于得知,自己竟然是女娲娘娘选就的接班人,。...
南天门下一小小天兵,秦小白,忽然接到一个史上最艰巨任务,重铸天庭。直白点的意思就是少年郎不要怂,接过猴哥重担,完成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的伟大梦想吧。小天兵秦小白默泪大哥我倒是不想怂,但你随随便便来点像样的支援先啊!专门给我递,雪琪碧瑶灵儿月如龙葵紫霞这些妹纸算是怎么回事好!那我这次给你来点厉...
往古来今谓之宙,四方上下谓之宇,宇宙谁人知?跨越空间穿梭宇宙的天启神石,机缘巧合下降落在剑启大陆。科学家魏涵借用天启神石的能量制作出真人虚拟游戏龙随世界。可谁又知,这款游戏却是上古时期,前人所设下的一个为了救命的后手...
墨海马的寿命是5年,5年内无法进化成海刺龙,就会寿元枯竭而死。一颗低级能量方块的售价是3000块钱,一只精灵想从中级升入高级,大概需要1000块能量方块,花费近300万!云宁从工头手中接过一张皱巴巴的钱这是今天搬砖的收入,1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