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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祈夜边舔边瞥出余光来观察上方正陷入热情深吻的年轻男女,以他旁观的角度正好能将两人的亲密尽收眼底——
他眼前被自己淫乱撑开大腿的恋人,正后仰着脖子与那位眉眼异常精致秾丽的男生交颈接吻,她浑身几乎都因情欲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嫩,连嘴角流下了唾液都不知道,黏腻透亮的细长水痕蜿蜒着淌落到她优美修长的脖颈上,显得格外淫靡不堪。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他对于宋栩榆这个男生的印象还停留在穆澄远方亲戚家上大学来寄住的弟弟,可现在这个弟弟却公然在他眼前与姐姐接吻,唇舌激烈相缠,一双用来读书写字、清白秀气的手掌正在色情地揉捏着女人赤裸雪腻的乳房,这个画面竟让冷祈夜产生了一种姐弟乱伦的荒谬错位感。
亲眼目睹两人忘情地接吻,仿佛把他彻底遗忘在这一张床外。
冷祈夜感到难过和嫉妒之余,又觉得一股奇异的欲火悄悄从下体升腾了起来,鸡巴胀硬得痛。
为了掩饰这股生理异样,他只得更卖力地舔弄着穆澄的花穴转移注意力。
“唔……舔、舔太快了……等等……会被抛飞的、啊……!”
冷祈夜舔逼的技巧全靠在穆澄那儿实践出来的,自然知晓她的敏感点到底在哪。
穆澄被他疯狂拨弄花蒂的动作给刺激得身体接连抽搐,好不容易挣脱学弟的嘴唇,气喘吁吁的还没呼吸过来,就要被身下源源不断直击大脑的快感给折磨疯了。
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好像坠进了一个可怕的、深度不明的情欲深渊,最后的下场不外乎是不受控制地无限坠落下去,就是掉进渊底被摔得粉身碎骨。
她不清楚会不会在这个无限失控的过程中,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过分强烈的性抚慰快感一层层地席卷穆澄的大脑,诸如波纹般扩散到了每个细胞,身后宋栩榆更是揉捏着她敏感的奶团,不时轻捏乳头给予她不同层次的快感。
“学姐就这么喜欢被冷先生舔逼吗?真嫉妒……明明学姐流的水我每次都一滴不剩地全喝掉了,你还夸我舔得好呢……”
学弟嘴里边喃喃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荤话,那副偏红的嘴唇还边贴近穆澄潮湿的眼角,把她溢出来的眼泪给舔进了嘴里,细微明亮的水泽覆盖在唇瓣上,使他嘴唇更添一种妖孽般艳丽的色泽。
穆澄被学弟的言语羞耻得窝进他颈窝里,连连摇头,“别……别说了……”
然而她的抗拒表现得过于绵软,犹如小猫踩奶般软趴趴的,更是因此激出了隐藏在两个男人体内原始的兽性。
胸前浑圆挺翘的双乳被学弟大手肆意揉捏着,穆澄的乳头几乎肿成了一粒坚硬小石子,宋栩榆偏头从她修长细腻的脖子一侧轻盈地吻下去,等抵达了她胸口附近,便宛如捕捉猎物的灵蛇般一下张口含住了她胸前诱人的朱果,含在嘴里吸吮得啧啧有声。
受到这一副情景刺激的冷祈夜嘴下愈卖力,挺翘鼻尖都快埋进她阴唇的肉缝里了,那条习惯在谈判桌上为了利益厮杀的金贵舌头沉溺入温柔窝里,舌尖快拨动出残影,花蒂如小铃铛般上下翻飞,弄得她娇喘连连快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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