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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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rdo;宅斗课开得太成功了的郑老师无语中。更让她无语的是，她那闺女也开始了她当初的历程‐‐会情郎。蒋昭得了空就会禀了父母去见池春华，用一种&ldo;他以为已经控制次数，不让父母觉得他有了媳妇忘了娘，但是家人仍然觉得他迫不及待见新娘&rdo;的频率，时不时约见未婚妻。头一次见面，蒋昭打了许多腹稿，一见池春华就说不出来了。池春华暗恨，跟阿爹说话的时候那般清晰，见了我就哑巴了。慢悠悠地道：&ldo;你来了。&rdo;听着小少女软糯的声音，蒋昭心里一麻：&ldo;哎，嗯。你你也来了。&rdo;废话！&ldo;你不爱说话？&rdo;&ldo;不不不不，不是。&rdo;&ldo;那就是不乐意跟我说了？&rdo;池春华踢踢脚下的小石头，&ldo;小时候挺好的，可见是不想娶我了，不想你说啊。阿娘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没说答应。&rdo;攒嫁妆蒋昭崩溃了：&ldo;没有啊！没有啊！我喜欢你的！喜欢很久很久了。你……不乐意啊？别啊……&rdo;&ldo;没说不答应就是答应了。&rdo;蒋昭露出一个傻笑来：&ldo;我、我对你好。&rdo;&ldo;不害臊，哪有夸自己的？你怎么对我好啦？&rdo;蒋昭急道：&ldo;不、不是那个意思。&rdo;池春华把脸一板：&ldo;你要对我不好？&rdo;姐装淑女装得很累，敢反对我就露出本来面目揍你啊！蒋昭满头汗：&ldo;我对你好啊。&rdo;&ldo;哼。&rdo;&ldo;真、真、真的对你好，我、我是说、说，我会对你好，那个，不说虚话！哎呀说不清，我！咱们且观后效！&rdo;&ldo;你对我不好了，打你杀你就有用了吗？你要真对我不好‐‐&rdo;&ldo;不会有那一天！&rdo;蒋昭打通了任督二脉，爆发了这么一句，抬头一看，他小娘子正冲他乐呢。蒋昭灵光一闪，伸出汗津津的手，拉住了池小少女白嫩嫩的小手。兴平九年的春节，池家交际往来户又多了一处‐‐邺侯家。以前因为顾彝的关系，两家是有来往的，现在成了儿女亲家，这种来往又添了一层郑重的含义。两家年前喜气洋洋地互致新年礼物，蒋昭也被打发穿得整整齐齐地到岳父家讨好长辈。郑琰很容易讨好‐‐真心对她闺女就行了，池脩之就比较凶残了，歹毒地在大过年的时候出考卷考女婿神马的，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了。这一年，池春华十三岁了，郑琰努力地给她攒着嫁妆。被郑瑜知道了又是好一通嘲笑：&ldo;给春华的嫁妆还要用攒的吗？说出去要笑死人了。&rdo;郑琰道：&ldo;怎么不用攒？钱我是尽有的，总不能拉一车钱到她婆家去吧？&rdo;郑瑜奇道：&ldo;你怎么傻了？那些商铺子里头，你放出话去，就是现找，他们也得给你找了来，现在使人去说，不用过夜就能拉来你信不信？&rdo;郑琰道：&ldo;还有家俱呢。&rdo;郑瑜道：&ldo;家俱是手艺活，然有了好木，也就是几个月的功夫。&rdo;郑琰又在想木头的事儿，郑瑜见她一时半会儿回不过神来，急急一巴掌拍了过去：&ldo;好了好了，就算是用攒的，哪怕春华及笄出嫁，也还有两年半，来得及。你还是先操持她的及笄礼罢。你及笄那会儿，阿娘一年多前就开始准备了，请宾客、制簪笄、裁礼服，一辈子就这么一回，样样都要郑重呢。&rdo;郑琰恍然：&ldo;正是！&rdo;郑瑜很无奈地想，她这个妹子果然是需要人时时担心一下下的，真是难为她那个妹夫了。说到及笄礼，郑琰倒不慌张了，春华正在长个儿，衣服什么的过两年再准备也来得及。郑瑜见郑琰冷静了下来，她也有心情八卦了。郑琰与徐莹翻脸的事情郑瑜是知道的，在郑瑜看来，自家外甥女完全符合做皇后的条件，最终没有做成，都是徐九坏的事儿！当人家姨母的自然把皇太后给记恨到死！宿怨之下，郑瑜是非常开心看徐莹的笑话的：&ldo;咱们春华大事已定，蒋家名门，阿昭也长进，就不知保慈宫二娘会是个什么前程了‐‐听说皇太后已经急着给闺女挑驸马了呢，整个京城兵慌马乱的就为避开她！&rdo;&ldo;这事我也知道，二娘气性大了些，倒也天真烂漫。&rdo;&ldo;你就说她傻呗，&rdo;郑瑜撇撇嘴巴，&ldo;小模样儿倒是生得俊俏，配上那副脾气，生生把七分颜色减作三分。保慈宫里常有宫女被责，多半是出自她的手笔。要说她姐姐，还有几家勉强肯要的，换了她，恐是无人敢惹。想攀富贵，也得有命去享。&rdo;郑琰道：&ldo;年纪还小呢，倒不至这般恶毒，她生是公主，岂用委屈自己，自然是由着性子来了。只是他们家大娘，确是受了牵累了。&rdo;郑瑜道：&ldo;什么牵累不牵累的呀？难道皇太后肯把最好的给她？左右总是挑剩下的。有二娘作个对比，大娘反而好下嫁了。&rdo;&ldo;合适的都娶了，怎么好下嫁了又？&rdo;还真是为萧大娘犯愁哩。这事儿还要过阿元的手，岂不又给他添愁？&ldo;只要不强求世家，勋贵之家总还是有的。&rdo;郑瑜自己有三个儿子，长子次子都已成婚，娶的也是土鳖家的女儿。长子媳妇是安康大长公主的女儿齐淳，次子做了永安郡主的孙女婿。少子吴崧虽然未婚，倒是一点也不怕徐莹会赖上他们家，郑瑜心情轻松得很。郑琰也是不愁的，徐莹干不出&ldo;教坏女儿嫁给你儿子坑死你全家&rdo;这样的事儿来，她家很安全：&ldo;阿崧的事儿，你倒是要好好想想了，现在一窝蜂地求娶，好女子剩下的可不多了。&rdo;郑瑜摸摸下巴，要说亲上做亲是最好的，春华本很好，然而春华是郑琰之长女，又有诰命在身，吴崧只是府中少子，前程确不如兄长，郑瑜恋恋不舍一回，只好作罢。姐妹年纪差太大神马的，真是太虐了！&ldo;我想求娶李家女儿。&rdo;&ldo;嗯？哪个李家？&rdo;李家分好几个，便是世家李氏，也分作几房。&ldo;是阿悦的次女，又恐宰相孙女不肯嫁与阿崧呢。虽则老哥哥和李相公欠着阿爹些情份，不好意思拒绝，倒也不好拦了人家的前程。&rdo;郑琰想了想道：&ldo;不如让莞娘问一问，她娘家可有打算了，若是没有，倒可问问。我看阿崧虽不算顶尖，却也不愚笨。天下爵位总是有限的，哪能个个都袭爵呢？谁的女儿能一嫁便是嫁与现成的权贵？门当户对的就好，只要孩子好。阿崧不说旁的，上进的机缘总比别人多些。&rdo;郑瑜想，郑琰这话说得颇有深意，只要自家孩子不算太笨，无论是自己夫妇还是娘家亲戚，抬手就能给荐过去了，别的不敢保证，三、四十岁上做到郡守一级还是容易的‐‐也不算太差了。&ldo;若是得成，须你为媒。&rdo;郑琰笑道：&ldo;责无旁贷。&rdo;两人闲话的内容，正是京城许多贵妇交头接耳所言之事。在皇太后母女不知道的地方，众人眼中的好少年都快要被抢完了！杞国公家若有所觉，莒国夫人快速地进宫向徐莹进言：&ldo;二娘转眼已经十二岁了，该选驸马了。世家子订婚早的大有人在，再迟恐来不及哩。且还有大娘，总要姐姐出嫁了，妹妹才好议亲。&rdo;徐莹道：&ldo;正是正是‐‐可有合适之人？李氏、顾氏的不要！&rdo;莒国夫人一听这话头，便知徐莹想要世家子，问她：&ldo;是给大娘还是给二娘？&rdo;&ldo;自然先姐后妹，大娘总在我跟前长大，虽是庶出，也是长公主，纵驸马不如二娘，也不能差了。&rdo;莒国试探地道：&ldo;你看大郎家的阿方如何？&rdo;徐方是徐莹大哥的第三子、德妃的哥哥，杞国公家儿子多，孙子更多，也是人丁兴旺。人丁兴旺的一个坏处就是会分薄资源，不可能人人都得到非常好的照顾，尤其是官位。徐方的父亲被池脩之给坑了好大一把，世子位丢了，人成了白丁，他的儿子里，长子还好，次子三子往下，只待祖父祖母故去，日子就不是一般的难过了。尚了公主，最少有一个驸马都尉的衔儿。萧复礼统共就这俩妹妹，怎么也要再照顾一二，徐方的前程也就来了。徐莹想，徐方倒是很乖，拍板道：&ldo;这个倒行，我与阿元说说。&rdo;阿元很忙。萧复礼不但要参加新年前后举行的各种庆典活动，还要听正反双方对于袭爵问题的辩难，还要用并不丰富的从政经验去自己想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不管别人想不想，反正他是不想恢复罔替之袭的。除此之外，他还要努力耕耘。夏美人有孕，不用顾皇后说，萧复礼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他是想要儿子不假，长子不是皇后所出，这让他本能地觉得会出乱子。即使现在夏美人还没有生产，即使许多人都预祝他早得贵子，他还是很不自在的。国内已经是多事，萧复礼日夜操劳。狄人又来捣乱，来的还是马骏这个王八蛋。这货这几年大概过得不太好，鬓边已有风霜之色，眼睛却是贼亮。带着双鹰王的国书，谦词求互市来了又！来就来吧，双方交战，狄部的一些特产天朝也是需要的，互市什么的，也算是互惠互利。天朝摆摆谱儿，多半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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