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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慕容秋白每晚只召见一个女人么?每天都换不一样的口味的么?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第二次啊!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安了了恨恨出声:“他闲的没事做么?还来干什么?”
“小姐,这是您的荣誉,这是从所未见的情况,您应该感到荣幸,并且配合我们,积极准备,完美的服侍主人。”
安了了眼角抽搐了一下,这个解释真是清新脱俗啊,但凡她立场一点不坚定,都要被洗脑了呢。
没等她的白眼翻完,早有几个女佣围上来扶住了她:“小姐,为了让晚上的一切尽善尽美,您现在应该去沐浴迎接主人。”
好么,就好像猪肉要质检一样,慕容秋白只吃放心肉。
事儿还不少。
如同一只漂亮的提线木偶,安了了被簇拥着送到了浴室。
瓷白的浴缸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早已放好的一缸牛奶上漂浮着红艳的玫瑰花瓣,整个浴室有百余坪,躺在浴缸里,一抬眼就能看到对面占了一整面墙的巨大镜子。
镜子里的安了了,黑色的长发贴在雪白娇俏的脸蛋上,身上满是昨夜荒唐的痕迹。一双晶莹狡黠的眼里,笼着一层朦胧的雾气。
白净的小手在水底划拉着捧起几片娇艳的花瓣,如水明眸眯起又睁大。
昨晚,不仅白兰地里有迷药,拴住自己的手铐也被动了手脚。迷药应该是慕容秋白下的,为了不让来这儿的女人知道他过多的讯息。
那手铐是怎么回事?
不管怎样,她绝饶不了那个胆敢暗算她的家伙,上一次这么胆大包天挑衅她安了了的人,坟头草的高度都已经超过世贸大厦了。
在佣人们的眼中,这个看起来年纪小小,面容稚嫩的少女,除了有时候反应不太正常,对主人毫无崇拜爱慕之情比较奇怪之外,看起来还是很老实乖巧的。
她听话的去沐浴,虽然看起来不太乐意,但好在也没什么反抗的行为,顶多翻几个人畜无害的白眼。
随后就漫无目的的在别墅四处溜达,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佣人搭着话。
“这别墅一共有多少人?这里是哪里?”
“十六个女仆,两个司机,偶尔主人的管家会过来。这里地处远郊,如果没有司机亲自送出去,是出不去的。”似乎是怕安了了存了逃跑的心思,女佣把这句话咬得很重。
“这里经常接待你们主人的女人么?”安了了眨巴眨巴眼睛。
“并不是,天亮之后她们就不会在这里了,小姐,你非常幸运。”
“那她们去哪里了?”
“这是主人的秘密,小姐,在这里您和我们一样,只需要有一种情绪,那就是对主人绝对的服从。”
“……”安了了撇了撇嘴,看来再问就问不出什么了,这里的人一个个好像都已经被慕容秋白洗脑过,守口如瓶。
似乎是不经意间溜达到了厨房,时值黄昏,厨房里已经在有条不紊的准备起慕容秋白到来时的餐点。
安了了饶有兴趣的探过头看了一眼——随后那点仅存的食欲全都被糟蹋一空。
“你们主人是兔子吗?就吃这些?酱汁都这么清淡,你们厨房的预算很低吗?”安了了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洗干净的食材,嘴里啧啧有声。
厨房里弥漫着食物原本的清香味道,带着白手套细心准备餐点的女佣看了看安了了:“主人口味清淡,请小姐跟着一起习惯。”
他口味清淡?
真能闹。
安了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摇摇晃晃的往出走,出门的时候,似乎是很不小心地撞到了一旁的烹饪台上,随后不等佣人过来搀扶,自己吐了吐舌头走开了。
“嘿嘿,不好意思啊。”
两个女佣在切菜的间隙窃窃私语:“小姐冒冒失失,年纪又小……”
“是啊,这别墅来过多少惊为天人的美女,主人的品味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另一个女佣倒很是痛快。
这一切都被安了了听在耳中,那张俏丽的小脸上,却是眼角眉梢都没有一点触动,快步走出厨房,回到昨晚的卧室,安了了狡黠的一笑,从短裙里抽出自厨房里顺来的餐刀。
她才不在乎那些女佣在背后怎么样的议论她呢,对于这些毫无意义的嚼舌根,安了了从六岁开始就已经免疫,柔软稚嫩的脸蛋,钢筋铁骨一般的心脏,就是这么酷炫。
餐刀有手掌长短,表面光滑,虽然不能见血封喉什么的,但做某些事情,倒是够用了。
把餐刀小心的安置在枕头底下,又从昨夜自己换下的披风中摸出一支针管,万事俱备,请君入瓮,安了了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渐深,静候着慕容秋白的到来。
夜凉如水,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墙上的挂钟缓缓的滴答滴答声,一切的时光都似乎静止。
已经是晚上一点多,在客厅恭恭敬敬守候了两个多小时的佣人们,也忍不住打起了呵欠。
看来主人是不会来了。
正当佣人们意兴阑珊,准备四散开来回去休息的时候,别墅前修剪的枝叶繁茂的一片花海中,一辆纯黑色的布加迪威龙,风驰电掣般开进了院子。
身后跟着三四辆枣红色的宝马,维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是慕容秋白的保镖们。
慕容秋白的身手非常之好,但他并不介意带上这些其实起不到什么作用的保镖,就像女人喜欢在天鹅般洁白的颈项上带着珍珠项链点缀一样。
权势是男人最好的装饰品。
如同台风过境一般利落和突兀,没等到佣人们反应过来,慕容秋白便已经如同从天而降的暗夜黑帝,嘴角撩起一丝倨傲的弧度,踩着自己的节拍走了过来。
整个人冷冽得如同一尊积年不化的冰雕般,眉目又偏偏精致绝美至无可挑剔。
屋子里缭绕着惑人心神的上好熏香,每个角落都被打扫得光可鉴人,整座别墅似乎如沉睡的古堡,任何人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威压之前屛住了呼吸。
只听到慕容秋白有力而镇定的脚步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之上悠悠回荡。
气势逼人,有些人天生为这四个字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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