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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平三十七年五月二十九日,天刚蒙蒙亮,京北府百姓小区的晨露还沾在洋槐树的花叶上,风一吹,细碎的水珠便落在二号楼一楼的窗台上。林织娘已经起了身,灶房里的铁锅温着玉米粥,咕嘟咕嘟的轻响裹着粗粮的香气,漫过了整个屋子。
她住的房子和朱静雯在同一个小区,都是百姓大学分的普通单元房,两室一厅,松木家具磨得发亮,墙上挂着两张泛黄的老照片,一张是均平十年她在江南纺织工坊领着女工们闹罢工的合影,另一张是均平二十年全国议事会成立,她和工农代表们在会堂门口的合照。客厅的方桌上,常年摆着一个核桃大小的纺线锭子,是她十三岁进纺织工坊时,师傅给她的,几十年下来,木头被磨得光滑油亮,边角都圆了,她走到哪都带着,闲下来就攥在手里摩挲,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林织娘今年五十四岁,全国议事会议事长,均平革命的老人,从江南水乡的纺织女工,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她个子不高,背挺得笔直,头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着,鬓角有了花白的碎发,脸上带着常年做工留下的浅淡晒斑,手上全是老茧,指关节因为年轻时常年摇纺车、握梭子,有些变形。她性子刚,说话直,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一辈子最恨两件事:一件是欺负工农百姓,另一件是坏了规矩、徇私舞弊。尤其是教育公平,是她守了一辈子的底线——她十三岁进工坊,一天学没上过,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是均平革命的扫盲班,让她认了字、读了书,她比谁都清楚,读书的机会对工农子弟来说,有多金贵。
灶房里的玉米粥熬好了,林织娘关火,盛了两碗,一碗放在自己面前,另一碗推到桌子对面,给随行的干事陈小麦。陈小麦今年二十一岁,是西山公社出来的工农子弟,百姓大学农科系毕业,刚分到全国议事会给林织娘当随行干事,话少,心细,做事踏实,和林织娘一样,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工装,裤脚永远挽着,像是随时能下地干活。
“林议事长,粥我自己来盛就行。”陈小麦连忙起身,双手接过碗,脸上带着几分拘谨。他来议事会三个月,还是不习惯林织娘从来没有架子,每天自己做饭、打扫屋子,出门不坐公务车,永远骑那辆骑了十几年的旧自行车,和小区里的普通退休女工没有任何区别。
“坐你的,吃你的。”林织娘摆了摆手,拿起窝窝头,就着腌萝卜咬了一口,语气平和,“今天去学部阅卷中心,提前不打招呼,就突击检查。我倒要看看,他们嘴上喊着工农教育公平,到底有没有把事落到实处。自学考试二十六号刚结束,试卷回收、封存的环节,是第一道关,半分疏漏都不能有。还有高考命题,六月中旬就要开考,现在正是收尾的关键时候,保密、命题方向,哪一样都不能出岔子。”
她手里的窝窝头咬了一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纺线锭子,指节微微用力:“前几年就出过事,南边一个省的自学考试,试卷回收的时候出了纰漏,被人换了卷子,几个公社的工农考生,辛辛苦苦学了好几年,名额被城里的官宦子弟顶替了。最后查出来,涉事的人全撤了,可那些被顶替的孩子,一辈子的机会都没了。咱们均平革命打江山,不是为了让少数人再骑在工农头上作威作福的,教育这条上升的路,必须给工农子弟守得死死的,半分歪路都不能开。”
陈小麦用力点了点头,把嘴里的窝窝头咽下去,翻开随身的麻纸笔记本,上面记着今天要检查的所有事项,一笔一划写得清清楚楚:“林议事长,您交代的事项我都记好了,自学考试的试卷回收封存、交接记录、保密管理、阅卷人员回避制度,还有高考命题的保密措施、命题方向、人员管理,每一项都逐一核对,绝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林织娘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几口吃完了窝窝头,喝光了碗里的玉米粥,起身收拾碗筷。陈小麦连忙要帮忙,又被她拦住了:“我自己来,干了一辈子活,这点家务还累不着。你去把自行车推出来,就在楼下的车棚里,两辆都擦一擦,车胎打足气,咱们吃完就走。”
陈小麦应声下楼,林织娘洗完碗筷,回屋换了件干净的灰布工装,把纺线锭子装进随身的蓝布包里,又放了一本麻纸笔记本、一支钢笔,还有昨天晚上整理好的前几届自学考试、高考的考生数据,最后,把自己的工作证贴身放好,锁上门下了楼。
楼下的车棚里,陈小麦已经把两辆旧自行车擦得干干净净,车胎也打足了气。一辆是林织娘的,骑了十几年,车把上缠的布条都磨破了,车架上的油漆掉了大半,却擦得一尘不染;另一辆是议事会给陈小麦配的,也是普通的二八大杠,没有任何特殊。林织娘接过车把,跨上自行车,脚蹬子一踩,车子稳稳地驶了出去,陈小麦连忙跟上,两辆车顺着小区的水泥路,慢慢骑到了街上。
天已经大亮了,晨雾渐渐散去,金色的阳光洒在京北府的街道上,满是烟火气。街边的空地上,公社的社员摆着菜摊,新鲜的青菜、萝卜带着露水,吆喝声此起彼伏;对面的纺织工坊门口,女工们三三两两结伴上班,手里拎着铝制饭盒,说说笑笑地走进厂区;便民公交缓缓驶过,车身上印着麦穗齿轮的标志,里面坐满了赶路上班、上学的百姓;路边的学堂门口,背着布包的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跑进去,嘴里背着刚学的课文,声音清亮。
林织娘骑着自行车,慢慢穿行在人群里,看着街边的景象,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这就是她和无数人拼了一辈子命,想要守护的日子——工农百姓能安稳做工、踏实种地,孩子能有书读,日子有盼头,不用再受地主、资本家的欺负,不用再一辈子困在田垄里、工坊里,连认字的机会都没有。
两骑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学部大院门口。学部管着全国的教育,从扫盲班、公社学堂,到百姓大学、工农大学,再到自学考试、全国高考,全归学部管。阅卷中心和高考命题中心,就在学部大院的最里面,单独的一个院子,围墙很高,门口有守卫值守,保密级别是京北府最高的几处之一。
林织娘和陈小麦在门口停下自行车,把车锁在路边的车棚里,就往大门走。门口的两个守卫是年轻的战士,穿着笔挺的制服,手里握着枪,见两个人过来,立刻伸手拦住了,语气严肃,却很礼貌:“同志,请出示您的通行证,阅卷中心重地,没有通行证,任何人不得入内。”
陈小麦刚要上前拿出林织娘的工作证,被林织娘伸手拦住了。她看着两个守卫,语气平和,没有半点议事长的架子:“同志,我们是全国议事会的,来检查阅卷中心的工作,通行证我们有,但是我想问一下,没有通行证,哪怕是学部尚书来了,也不能进吗?”
“是的,同志。”其中一个守卫点头,腰杆挺得笔直,“这是阅卷中心的规矩,不管是谁,没有提前报备、没有专用通行证,一律不准入内。哪怕是学部尚书周大人来了,没有通行证,我们也不能放行。”
“规矩守得好。”林织娘笑了,这才让陈小麦拿出工作证和提前开的检查函,递给两个守卫,“我们今天是突击检查,没有提前打招呼,给你们添麻烦了。你们按规矩办事,做得对,不管是谁来,都要守住这个门,守住这个规矩。”
两个守卫接过工作证和检查函,一看上面的“全国议事会议事长林织娘”,脸色瞬间变了,连忙立正敬礼,语气带着几分紧张:“林议事长,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您……”
“不用对不起,你们做得没错。”林织娘回了个礼,语气依旧平和,“规矩就是规矩,不会因为我是议事长就不一样。你们守好这个门,就是守好了考试公平的第一道关,辛苦了。”
两个守卫连忙打开大门,让两个人进去,同时飞快地给里面的学部尚书周培之打了电话,通报林织娘来了。林织娘和陈小麦刚走进大院,就看到一群人匆匆忙忙迎了过来,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是学部尚书周培之。他是前清的秀才出身,均平革命后主动投身工农教育,一辈子都在办学堂,学问扎实,做事谨慎,就是常年待在书斋里,很少下基层,有时候难免有些读书人的迂腐,对工农百姓的实际需求,总是少了几分体察。
周培之身后,跟着学部的几个主事,还有阅卷中心、高考命题中心的负责人,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显然是没想到林织娘会突然突击检查,没有提前打任何招呼。周培之快步迎上来,对着林织娘躬身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林议事长,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们也好提前准备,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提前打招呼,还叫什么突击检查?”林织娘摆了摆手,没有和他客套,语气直来直去,“周尚书,我今天来,就两件事:第一,检查刚结束的自学考试,试卷回收、封存、保密的所有环节,有没有纰漏,有没有徇私舞弊的可能;第二,检查今年高考的命题工作,保密措施到不到位,命题方向符不符合工农教育的初衷,有没有脱离基层、脱离工农实际。别的客套话就不用说了,直接带我们去阅卷中心保密室,我要亲自看。”
周培之连忙点头,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侧身引路:“是是是,林议事长,您这边请,阅卷中心的保密室就在前面,所有回收的自学考试试卷,都按规矩封存好了,所有环节都有登记,双人双锁,24小时有人值守,绝对没有半分纰漏。”
林织娘没再多说,跟着周培之往大院深处走。阅卷中心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围墙很高,上面拉着铁丝网,门口有四个守卫值守,进出都要严格登记,身上不能带任何纸、笔、通讯工具,哪怕是学部的工作人员,没有专用通行证,也不能进去。林织娘在门口按规矩做了登记,交出了随身的钢笔和笔记本,只留下了那个纺线锭子,才走进了小楼。
一楼就是保密室,厚重的铁门,上面有两个锁孔,门口站着两个值守的战士,24小时轮岗,一刻不离。周培之解释道:“林议事长,保密室的钥匙,两把分别由阅卷中心主任和学部监察主事保管,两个人同时在场,才能打开门,任何人单独都进不去,进出都有详细的登记,绝对符合保密规定。”
林织娘点了点头,示意两个人开门。两个保管钥匙的负责人,分别拿出自己的钥匙,同时打开了锁,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屋子,四面没有窗户,只有通风口,装着厚厚的铁门,屋子中间摆着一排排的铁架子,上面整整齐齐码着密封好的试卷袋,每个架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考点、考场、科目,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屋子的角落里,摆着一张松木桌,上面放着厚厚的交接登记本,每一本都写得满满当当,记录着每一批试卷的送达时间、考点、数量、交接人签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林织娘走到桌子旁,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登记本,是刚结束的自学考试的试卷回收记录,一页一页仔细翻看着,指尖划过每一行签字,每一个时间节点。
陈小麦跟在旁边,拿着自己的笔记本,逐一核对,时不时抬头和林织娘说一句核对的情况。周培之和几个负责人站在旁边,大气不敢出,看着林织娘一页一页翻登记本,心里都捏着一把汗。他们都知道林织娘的性子,眼里揉不得沙子,要是查出半点纰漏,绝对不会轻饶。
林织娘翻了半个多小时,把京北府十二个考点的试卷回收记录,全都翻了一遍,大部分都清清楚楚,交接时间、数量、签字,严丝合缝,没有半点问题。她翻到最后一本,是京北府下属密云县偏远山区的石匣公社考点的记录,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指尖停在一行记录上,没有抬头,只是开口问:“周尚书,石匣公社考点的试卷,为什么比规定的送达时间,晚了六个时辰?登记本上只写了‘山路塌方,延误送达’,没有附任何证明材料,只有考点干事一个人的签字,这是怎么回事?”
周培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上前,凑过去看了一眼登记本,连忙解释道:“林议事长,是这样的,石匣公社在山里,二十五号晚上下了大雨,山路塌方了,送试卷的车过不去,只能绕路走,所以晚了半天送达。当时考点的干事打电话过来报备了,我们核实了天气情况,确实下了大雨,就同意了,没让他们补证明材料,是我们的工作疏忽,是我们的错。”
“疏忽?”林织娘抬起头,看着周培之,手里的登记本放在桌子上,指尖轻轻敲了敲那行记录,语气重了几分,“周尚书,你知道这晚到的六个时辰,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十几袋试卷,有被拆封、调换、泄题的可能,意味着石匣公社考点几十名工农考生的成绩,可能不作数,意味着整个自学考试的公平性,会被人质疑。”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屋子里的人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林织娘的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山路塌方,确实是不可抗力,我们不是不讲道理。但是规矩就是规矩,试卷回收的每一个环节,都必须有凭有据,不能只凭一个电话、一句报备就了事。必须有当地公社的公章证明,有护送战士的证词,有沿途关卡的登记记录,确保试卷在延误的六个时辰里,全程密封、全程有人值守,没有被任何人拆封、接触过,这才能说得过去。”
“是是是,林议事长,您说得对,是我们考虑不周,工作不细致。”周培之的额头冒出了细汗,连忙应声,“我现在就安排人,立刻去石匣公社,补全所有的证明材料,找护送的战士、公社的负责人、考点的干事,一一核实情况,做书面记录,确保试卷全程没有问题,今天下班之前,把所有材料送到您的办公室,要是查出半点问题,我愿意接受任何处分。”
“材料要补,核实要做,但是不能只走形式。”林织娘的语气缓和了几分,她知道山区的难处,不是故意刁难,只是要守住公平的底线,“你们要亲自去石匣公社,找参加考试的考生问一问,考试当天的情况,试卷是不是当着考生的面密封的,是不是全程有战士护送,有没有出现异常情况。不能只听干事的汇报,要听工农考生的真话,要确保他们的试卷,完完整整、安安全全地送到了这里,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是,我明白,我亲自去。”周培之连忙点头,心里松了口气,又带着几分愧疚。他确实是太久没下基层了,觉得只是晚了半天,没什么大不了的,根本没考虑到背后的公平问题,林织娘的话,点醒了他。
林织娘没再揪着这件事不放,转身走到铁架子旁,随手拿起一袋试卷,上面写着“京北府考点第一考场,政论科目,监考员朱静雯”,正是上一章朱静雯监考的那个考场。她拿起试卷袋,仔细看了看密封条,完好无损,上面有朱静雯和另一个监考员的签字,还有考点的公章,封得严严实实,没有半点被拆过的痕迹,她点了点头,把试卷袋放回了原位。
她沿着铁架子,一排一排看过去,每个考点的试卷都按规矩封存,密封完好,标签清晰,数量和登记本上的完全一致,没有半点差错。她又检查了保密室的值守记录,24小时轮岗,每一个小时都有登记,进出的人员、时间、事由,都写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问题,脸上的神色才彻底缓和了下来。
“试卷封存的整体情况,还算不错,除了石匣公社的材料疏漏,没有大的问题。”林织娘走出保密室,铁门重新锁好,她看着周培之等人,语气平和了许多,“但是我要提醒你们,试卷回收封存,是考试公平的第一道关,哪怕是万分之一的疏漏,都可能毁了一个工农孩子一辈子的机会,都可能坏了咱们均平教育的根基。以后不管是哪个考点,不管是什么原因,试卷交接的每一个环节,都必须有凭有据,严丝合缝,半分都不能马虎。”
“是,我们记住了,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周培之等人齐齐应声,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接下来,林织娘又去检查了阅卷的准备工作。阅卷人员的名单、回避制度、阅卷的流程、纪律要求,她都一一核对。阅卷人员都是从各高校、各公社学堂抽调的先生,一共六十多个人,按科目分成了六个阅卷组,每个组都有组长负责,还有监察组全程监督,确保阅卷公平。
林织娘拿着阅卷人员的名单,一页一页翻看着,旁边的监察主事给她解释,所有阅卷人员,都提前做了背景核查,有直系亲属参加本次自学考试的,一律回避,不得参与阅卷。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林织娘的指尖停在了一个名字上,抬头问监察主事:“这个阅卷组的先生,叫李守文,他的侄子参加了本次自学考试,你们知道吗?”
监察主事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林议事长,我们知道这件事,他自己也报备了,他侄子考的是农业科目,我们把他调到了政论科目阅卷组,不接触他侄子考试的科目,所以没有让他回避,我们觉得这样就不会有问题。”
“觉得?”林织娘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手里的名单放在桌子上,语气又重了几分,“规矩就是规矩,回避制度写得清清楚楚,有直系亲属、近亲属参加本次考试的,一律不得参与本次阅卷工作,没有任何变通的余地。你们把他调到别的科目,就觉得没问题了?阅卷中心就这么大,六个阅卷组都在一个楼里,他想打听消息、动手脚,有的是机会。就算他自己品行端正,不会做这种事,但是一旦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想?他们会觉得,阅卷有黑幕,有关系的人就能走后门,就会不信任咱们的考试,不信任咱们的均平制度。”
她顿了顿,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咱们守的,不只是实实在在的规矩,更是老百姓心里的信任。工农百姓相信咱们,把自己孩子的前途、自己一辈子的机会,交到咱们手里,咱们就必须把事情做得干干净净、明明白白,不能有半点让人质疑的地方。这个李守文,必须立刻退出阅卷工作,一分钟都不能多待,马上安排人接替他的工作,所有接触过他的阅卷材料,都要重新核查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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