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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思衡笑了笑:“跟您没法比,我们这种人,自然得往年轻了打扮。”
“扯吧你。”林少爷用肩膀顶了他一下,跟他调笑。结果转头就看到一行人朝这片儿走了过来。
他顺势就把宋思衡往前一推,然后在他耳边笑着问:“快看,喜欢哪个?”
宋思衡抬眼一看,这拥挤的卡座前面,站着五六个年轻人,男女都有。
几张脸都长得一样漂亮、稚嫩,但皮儿上还要强装镇定。
“您这什么意思?”宋思衡问。
林少爷啧了一声,然后低声笑着说:“都是附近学校的大学生,我助理亲自挑的。”
宋思衡笑了,心想这林少爷助理的业务范围,比李恪只多不少。看来李恪前几天提的加薪申请还得给他缓缓。
在林少爷的注视下,宋思衡的目光从面前几个人脸上扫过,没有给出回答。
“怎么?不给我面子?”林少爷让酒保给宋思衡上了一杯酒,然后用手肘杵了杵他,“快挑一个。”
宋思衡见躲不过,端起了酒杯,两只手臂交叠在胸前。
只见灯光透过玻璃,折射到面前那排人的脸上,微微发亮。
片刻后,宋思衡笑了笑,开了口。
“我挑他。”
面前的一排男男女女,面露惊色。
林少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差点笑岔了气。
宋思衡没有选面前的任何一个人,而是指着不远处一个正端着酒的侍应生。
“哈哈哈哈哈哈——”林少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喂,这可是正经的营业场所,我哥们开的,你可别把他套进去。”
宋思衡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随手一指,顺坡下驴,搪塞过去。
林少爷自觉无趣,便把人遣散了,自己也像条没骨头的蛇似的,一下游进了舞池里,很快就找不见身影。
宋思衡自然不是故意不给他面子。
他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这几个人他没兴趣。女人不在他的涉猎范围,而这剩下的男人,他看一眼便觉得乏味。
宋思衡在商场上当惯了上位者,杀伐果断。二十二岁就创办了第一家公司,两年后成功卖出套现。很快,他就拿着第一桶金杀出了另一条血路。不过四五载,他名下的科技公司思程已经顺利吃下了两轮融资。在圈子里算不上风头无两,也算是小有些名气。
在竞争对手的眼里,宋思衡是匹不折不扣的铁血独狼。
然而,他有个不为外人道的秘密。
宋思衡是个零,彻头彻尾的零。
零这个数挺神奇,乘以多大的数字,也都是零。这也注定宋思衡从根儿上就改不了。
他喜欢被粗暴地压制,极致地征服。哪怕他已经空窗多年,也不至于上赶着跟人撞号。
李恪跟他共事多年,也不过知道他性取向与旁人不同。他也好心给宋思衡介绍过几个漂亮公子哥,可惜宋思衡并不领情,连面都没见过几个。
屡屡碰壁后,李恪还有些纳闷,却并不知道个中缘由。
台上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个驻唱乐队,贝斯一扫弦,嗡的一声。宋思衡摸了下耳廓,不适感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
他身边的人散得七七八八了。宋思衡总算是偷得半分清静。他摸了下裤子口袋,发现烟盒落在了车上。
他从卡座里起了身,逆着人群往外走去。
车停在路对面的停车场。宋思衡看了眼手表,这会儿出去,大概还能赶得上跟网球教练来几个多拍回合。
从卡座走到cb门口,先要穿过拥挤的人群,然后要经过一个昏暗的走廊。这会儿所有人都在舞池里猎艳,走廊里倒是空旷。
夜深了,墙壁也渗入了点凉意。
宋思衡脚步很快,临出门了才有空打量一圈这里的环境。这帮二世祖作风浪荡,审美倒是不错,这间cb装修确实有点意思。走廊和里间的隔断用的是半镂空的深灰色半墙。里边的光能照射进走廊来,但走廊里的景儿里面却见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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