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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饶子越的爷爷最后被无罪释放,饶家却失去了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一切,全部都是拜程诺所赐!”
司徒澈不敢置信地摇摇头:“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件事,你现在才告诉我?”
轩辕墨辰冷声道:“我以为,你和那群人,已经断了联系。”
无视司徒澈一脸倍受打击的模样,凤依然问道:“你怀疑珈蓝在背后使绊子陷害监狱中的沈珈琦?”
见司徒澈沉默不语,凤依然骂道:“你疯了吧,沈珈琦这个人有多过分,我早在几年前就跟你讲过。”
“阿澈,在你指责别人之前,能不能先调查一下事情的真相?”
“曾经差点害得我葬身于海底的这位沈大小姐,连亲生父亲的性命在她眼中都一文不值。”
“这次重逢,珈蓝曾跟我说过,沈珈琦在狱中很不老实,经常仗着她当初在华大读过书这个背景要求监狱对她减刑。”
“好几次写信求见沈家父母,要求他们花重金将她从狱中保释出去。”
“被沈父沈母拒绝,沈珈琦游说出狱的狱友,去沈家威胁勒索,否则就给珈蓝泼硫酸。”
“阿澈,无论从前还是现在,真正的受害者是珈蓝。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被狐朋狗友的三言两语,蒙蔽住事实真相呢?”
司徒澈凌乱了:“怎么会?”
“怎么不会?”
凤依然快要被她这个蠢哥哥气死了:“沈珈琦有多恶毒,我曾经是最的受害者。”
“因为一点点私人恩怨,她便不计代价地将我逼上死路。这种不将人命当一回事的人,我真的不明白你在同情她什么?”
在轩辕墨辰和凤依然的连番打击之下,司徒澈悲痛万分、懊悔不迭。
没想到一次不经意的私人聚会,竟然闹出这样的后果。
他承认自己先入为主,在所谓发小的观念灌输下,对沈珈蓝生出了深深的敌意。
却忘了,如果不是沈珈琦犯错在先,怎么可能会受到法律的制载?
更何况,被沈珈琦伤害的,不仅仅是无辜的沈珈蓝,还有他最在意的妹妹,凤依然。
后知后觉想明白这一切的司徒澈,恨死了自己一意孤行之下的所作所为。
手术室的灯灭了下来。
医生和护士推着脸部刚做完手术的沈珈蓝从手术室走出来,凤依然和司徒澈围了过去,手术床上的沈珈蓝,意识已经清醒了。
除了眼睛之外,整张脸全部被纱部缠住,部分地方渗出了血渍,情况看上去糟糕。
凤依然担忧地问道:“珈蓝,你怎么样?”
沈珈蓝目光呆滞,不知是麻药没过,还是哀莫大于心死。
凤依然随手抓住一个医生:“手术顺利吗?”
医生实话实说:“面部皮肤受损严重,恢复一段时间,还要进行二次手术。”
“病人目前的情绪不太稳定,影响到她的心跳和血压,需要送进监护室进行时时监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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