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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愣过后,祝雪立刻加快脚步来到了他的身边,不过这一看,看到的却是周围雪地上那些令人怵目惊心的血跡。
「……沐、沐冰?」
祝雪尝试着叫了一声,双手却是无所适从地悬在了半空。
听到声音,沐冰的眼皮微微动了下,半响才睁了开来,一见来人立即皱起眉头,作势便要爬起身。
「别动。」祝雪低喝了一声,沐冰闻言当真停下了动作,这时她才俯下身来,尽量动作轻柔地将对方扶起身。
「你……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吗?」祝雪问,瞥了眼地上的血跡后又移开目光。
老实说,这句话问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愚蠢,待在妖镜里面,除了她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能够进去,还能是发生了什么?
而沐冰也果然如她所料地摆了摆手,道:「什么也没发生。」
话音刚落,地上的那些血跡已经率先被他抹去,四周地面顿时又恢復成了全然的白。
祝雪张了张口,还想再说点什么,对方却抢在她之前略带不悦地道:
「我不是说过要你这几天先别用妖镜的吗?」
「我以为你说的是不要拿妖镜来对付其他妖物,所以……」说到一半,祝雪忽然像想到什么似地顿住了话,随后又脸色一变续道:
「这是我的妖镜,我要做什么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沐冰只是看着她,难得地并未开口辩驳,反倒表现出一派轻松的态度道:
「所以呢?你来找我做什么?」
「那不重要。」祝雪皱眉,态度强硬地将对方试图逃避的话题给拉了回来。
「你为什么受伤了?是哪时候受伤的?」
闻言,沐冰眉毛一挑,道:「你样这算是在关心我吗?」
「……别跟我废话!」祝雪微微怒叱。
于是,沐冰沉默了,片刻,他才轻描淡写地说了句:
「只是旧伤而已,我早就说过没什么了。」
「旧伤?」
在祝雪的逼视下,沐冰只好又补充道:
「是以前跟玄也那一战中受的伤……」
「然后呢?」
「……」
见祝雪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模样,他不禁叹了口气,正要开口,祝雪却道:
「先出去再讲,待在这理只会平白消耗力量。」
「嗯。」
一如沐冰所言,那是他在数年前与黑蛇的一战中所受的旧伤,而且时至今日,他仍是必须每隔一段时间便进入疗伤模式,这些年来,他也一直都将伤势控制得非常好,也许是因为最近力量耗损过度了,所以才……
沐冰话说到一半又在祝雪的瞪视下不得不将实话给吐出来。
十二月一日那一天,他本来应该要好好待在妖镜中疗伤的,但却因为玄级残体突然出现,再加上祝雪当时面临危机,他不得已只好中断疗伤离开妖镜。
就是因为疗伤被迫中断,而沐冰又在那样的情况下与祝雪分享了他的力量,因此才会出现后来祝雪在妖镜中看见的那幅景况。
「所以你就是为了不被我知道才一直躲在妖镜里的?」祝雪道。不只如此,他明明自己受了伤,却还是一直到确认她完全没事之后才回到妖镜内疗伤……
她实在不懂,对方为什么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然而另一边,沐冰也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祝雪复杂的情绪,只是急着否认道:
「话也不是那样说,毕竟待在妖镜中疗伤比较不会被人打扰,更何况我以前也都是这么做……」
「……总之,这只是一点小伤,你们不用太在意。」
「只是一点吗?」
祝雪瞇起眼,玄也被封印至今少说也过了十年了,代表他这伤十年间都没有好过,难道这还叫做「一点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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