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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的酒气被吹散,只剩冷冽的寒气扎在衣服里,天气说变就变,风把头发一股脑挂到左边,贴在脸上分都分不开。
南西高铁站里开了家蛋糕连锁店,这店只在南西有,近两年还成了来此地旅游的必打卡点之一。正巧,杉济岚进店买了个最近上新的榛子蛋糕,打算带回去让戚青尝尝。
南西到雾城高铁一个半小时,杉济岚到家洗完澡,戚青刚刚出差回来。
“回来啦?”她偏头擦拭发上水珠,问,“吃饭没有?”
戚青摇头。
“行,我给你下碗面,将就将就。”她把浴巾往肩上一搭,“你先去洗澡,洗完出来刚好。”
戚青站在原地没动,视线指着桌上的蛋糕:“你买来吃的?”
“买给你的。”她回答,“味道应该不错,到时候尝尝。”
面没下多少,吃多了晚上反而睡不着,戚青出来坐在桌上吃面,她把头发吹到半干,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们都不喜欢吃甜的,以后少买点吧。”
她抬头,面已经被吃完了,那块小小蛋糕被挖了大半,巧克力碎渣和榛子粒散在周围,在顶光和过于整洁的桌子上无处遁形。
杉济岚:“你不喜欢吗?”
那天晚上两人做了。时隔近两个月,整夜同床共枕的夫妻终于行了夫妻之事,这次没用以往的姿势而是选择后入。杉济岚趴在床上,戚青卡住她的胯,匍匐在她的脊背上。戚青撞得很凶,一下接着一下基本没收力,顶得她又爽又痛。
阳具往敏感点上撞不停,接踵而至的刺激打得杉济岚叫都要叫不出来。她双臂压在戚青的枕头上,怀里却抱着自己的枕头,头发随动作晃荡,如同草原上的麦浪。
欲望如针尖挑刺神经,忽然,她感到一滴清凉滴在左侧肩胛骨上。
戚青彻底压下来,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冰凉湿润的面颊黏住黑发,好似生来就是同生一体。
精液鱼贯而出,被避孕套全部拦截。杉济岚回头,含住戚青的唇,把柔软的舌抵了进去。
第二天不仅要上班,还要开早会,做了一次便罢。杉济岚冲了个澡,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偏偏今天戚青格外没有眼色,时不时和她聊上两句。
“今天的婚礼怎么样?”
“挺好的……孙老师很高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她翻身,正板板躺在床上,“她女儿笑得好开心,看着就幸福。”
“要不我们补办个婚礼?”
“补办婚礼?”听到此话,杉济岚瞌睡都退下去一些,“你抽什么疯,听到别人结婚触景生情了?”
戚青沉默着没说话,她叹气一声,问:“怎么想到说办婚礼了?”
“没事。”戚青抬手关掉夜灯,卧室内漆黑一片。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当年说不办婚礼。”
“……嗯。”
“因为没必要。”杉济岚将手枕在脑袋下,今晚没有月色,屋内没有一丝光亮。
她继续:“我们俩结婚就够草率了,也没多少爱在里面吧,婚礼太费精力了,还要和很多人掰扯、打交道,光是想都够累了。而且婚礼是一个节点,一种……阶段性的胜利?我们有谈过恋爱吗?老青。”
“……没有。”
“这不就得了,”杉济岚轻笑出声,“我们连爱都不怎么有,又谈什么办不办婚礼呢?”
今夜很安静,连常常呼啸而过的机车轰鸣声都未曾出现,她心情有些烦闷,一番话下来睡意也没剩多少,杉济岚转过身,伸手轻轻抚去戚青脸上的泪。
“好了。”她轻声说,“不补办婚礼,我们找个时间去拍一组婚纱照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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