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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我也觉得cake的味道最好。”
杉济岚将买的一系列蛋糕在桌子上挨个排好,颜色斑斓,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基本每个颜色都来了一到两种,这样算下来仅仅今天这一天就买了二十来个蛋糕。每块甜点的造型养眼,什么复古风、简约风都统统被杉济岚挥手拿下,今天过节嘛,自然是想要什么买什么。
今天刚好周末,而杉济岚跟进的项目终于落下帷幕,至少可以悠闲地度过好几个周六周天。项目奖金拿到手,杉济岚得意得鼻子快要翘到天上去,对沉钰白说,520我们在家吃蛋糕吧,想吃什么,我买单!
此时沉钰白正抱着电脑修改教案,听到此话挑挑眉,将目光移到正叉着腰得意的某人身上。沉钰白很捧场地说,这么大气?我真是不甚荣幸,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沉钰白工作时习惯带平光镜,一双眼眸在些许反光的镜片后微弯,卧蚕都由此显得更明显。男人的鼻子很挺,鼻头微翘,杉济岚两步走过来:“沉老师说话怎么喜欢引经据典的。”
话毕,俯身在鼻尖轻轻亲了一下。沉钰白仰头吻上她的唇,唇很柔软,像多年未见过的街边小贩卖的棉花糖。她很快起身,说沉老师要用心教书啊,便洗澡去了。
说回现在,在一众甜点中,草莓口味的可谓是占据了半壁江山,杉济岚从没遇见比沉钰白还喜欢草莓的人,可惜如今已是五月末,前几天刚立夏,早过了吃草莓的季节。还一口没吃,她便已经感到腻味,这顿吃完之后至少叁个月不会碰一口甜点。
天气已经热起来,几十平的家把空调打开,卧室的门都已关严实,冷气在客厅逃走不了一点。杉济岚把人摁到位置上坐好,又把一盘镶了颗巨大草莓的叁角蛋糕摆到沉钰白面前,架势要给人庆生一样。
“我开始录了啊,”杉济岚手举银灰色相机,“欸,等等,开始键是哪个啊?”
“好,今天是20xx年5月20日,星期六。我,杉济岚,和沉钰白在家举办‘第一届甜品试吃会’!”
沉钰白应声鼓掌。
巴掌大的屏幕里男人为了出镜特意做了发型管理,沉钰白拿叉子先剜了一小块递到镜头上方,杉济岚张口吃下。
“嗯……很草莓味的草莓蛋糕。”杉济岚如此评价道。
她伸手揪起那颗红宝石般的草莓,酸涩的汁水在口腔里炸开,惊得她一哆嗦。看见她这副模样,沉钰白轻笑出声,又加紧挖了勺蛋糕来救急。
“不行不行,”杉济岚劫后余生,决定修改评语,“很狡猾歹毒的一块草莓蛋糕。”
蛋糕不大,剩下的沉钰白叁两口便吃完,男人吃相很优雅,连叉子碰到瓷盘的声音都鲜有发出。
“怎么样?”她问。
沉钰白已经把空盘子挪到一旁,端了新的一碟到身前:“味道不错,但奶油用得过多,一块的分量刚刚好,多了会觉得腻味。”
杉济岚给吃过的蛋糕都来了一句批语,但她本身并不噬甜,在吃了几口后便有点腻了。沉钰白笑吟吟地盯着摄像机发出控诉:“我检举另一位参赛选手耍赖,两个人的试吃会怎么变成一个人的独享会了。”
“没有啊,没有啊。”杉济岚将相机转了一面对向自己,口腔被塞得鼓鼓的,嘴角的奶油还没来得及擦拭,因为对着相机背面,她举着相机只能对个大概,不知道屏幕里呈现出是什么样。
杉济岚咽下:“我在认真品尝呢。谁说我没在吃。”
她又将相机转回去,拿手指舀了块奶油往始作俑者鼻头抹去,沉钰白躲了下,没躲开。沉钰白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起身将鼻尖的奶油蹭到杉济岚面颊上,力道不轻不重,在脸上划下长长一笔。杉济岚被蹭得发痒,镜头一阵摇晃,对焦上吃了一半的杏仁蛋糕。
相机不知何时不在起到作用,杉济岚环住沉钰白,相机虚虚握在手里,幸好绳子早有先见之明地套在手上,就算从掌心滑落也不至于损失几千块钱。舌头抵在唇珠,将唇舔得水光生滟,沉钰白拿舌一卷,嘴角的奶油便化开。
她的嘴巴本就没闭紧,舌头便很自觉地从齿缝溜进,水声作响,如同涟漪般荡起一圈圈,沉钰白白皙的肌肤上沾染绯红,好似今天吃的第一口草莓蛋糕。男人捧住她的面庞,一点点把自己坏心蹭上去的奶油舔舐干净,杉济岚呼吸之间都是草莓蛋糕的味道。
“……去床上。”
打开卧室门,燥热、炙烤的空气将人团团卷住,蝉不知场合的叫得很大,沉钰白鼻尖碰着鼻尖,再次吻上她的唇,一只手在床头摸索,扑腾几下抓住遥控板,‘滴——’一声,空调开启,叶片上下转动‘呼呼’输送冷风。
相机全靠一根带子挂在手腕上,红灯闪烁,全然还是工作状态。沉钰白瞥见,短暂回过神,将相机取下,开关一摁摆在床头。
“这么用力别给我砸坏了。”杉济岚笑嘻嘻去啄沉钰白的眼睛,男人的衣服已被褪下,姣好的身姿展现在眼前,杉济岚爱不释手。
“不会。”沉钰白没去捉她为非作歹的手,俯身一路亲吻,身下人呼吸渐急促,拿手指轻轻拨开内裤,分泌的水便足以将双指打湿。
吻停留在了锁骨窝,沉钰白手指挤进阴唇里,很快又加到叁根。
“啊—”
快速高频的颤动抓着杉济岚的神经,沉钰白又含住她的耳朵。男人粗浅有力的喘息打在耳廓,听得人欲羞欲死。
呻吟跟不上层层刺激的快感,沉钰白常年伏案,带有老茧的手指略显粗糙,却在此刻很好的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杉济岚很快被送上了高潮。
她眼神迷离,呼出的气比外头的空气还灼热,下体被什么东西抵住,杉济岚下意识想闭拢双腿,却刚好夹住沉钰白的腰。她抬头吻住男人的唇,舌头黏腻腻贴着舌头,腿缠上白皙有力的腰肢。
龟头顺利的挤进阴道,有些痛,但尚在忍受范围内,杉济岚闷哼一声,感受到阴茎越近越深。阳具滑过敏感点,疼痛和快感交迭,竟滋生出丝丝麻意,阴茎卧在里面,没动,沉钰白呼吸粗重,汗珠顺着鼻尖滴在杉济岚身上。
莫约差不多了,沉钰白开始缓慢地动起来。如同驴子拉磨,巨大的石头细细研过每一粒麦子,磨盘微微颤动,麦子被碾成粉末。喘息交迭缠绵着呻吟,肉棒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没超出杉济岚承受范围,海水浪打浪,快感密密没过四肢,幸福自然而然从贝齿溢出。
外头阳光正好,照着纱帘并不刺眼,此刻恰巧有风拂过,树影和窗帘晃动,斜斜摇到床铺,盖到两人身上。
爱人十指紧扣,滚热的精液隔着避孕套尽数射出,她的腿依旧挂在对方腰上,呼吸短浅,杉济岚眨眨眼,抬头吻上沉钰白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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