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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要是真为妈好,她不该收房租。”齐三姐道,“对待亲妈,还收房租,都不知道孝顺妈。”
“够了,你别这样说,当姐姐的这样说妹妹,合适吗?”齐母不大高兴,“都是一家人。”
“妈,小妹有把我们当一家人吗?她飞黄腾达了,她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齐三姐道,“你们当我借东西不还的吗?我会还的。东西丢了,我也问她要不要赔钱给她,她自己说不要的。她自己说的话,现在又说这些,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你们就知道说我。”
“强词夺理。”齐大姐道,“三妹,你是想妈去说小妹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齐三姐不肯承认。
“你就是这个意思。”齐大姐道,“三妹嫁得好,那也是她的本事。你呢,占了那么多次便宜,不要继续占了。你本来就不该等到小妹拒绝你,你自己早就应该想明白。”
“大姐啊,你很少参加那些宴会,你知道那些珠宝租金有多贵啊。”齐三姐道,“没有租到好的珠宝,戴劣质的首饰出去,那些人还会瞧不起人,他们……”
“我们本来就没有多少钱的。”齐大姐道,“我们不是那一个圈子的人。”
“就因为我们不是那一个圈子的人,我才想要努力,要爬上去。”齐三姐的手朝着上指,“我就不信,你们不想爬上去。”
“……”齐大姐不是不想爬上去,而是她没有那个能耐爬上去,她在茶餐厅做事情能赚钱养家糊口,她已经很满意。
齐三姐贪心,她总说齐丽雅贪婪,说齐丽雅想着要各种好东西,其实最贪婪的最不知足的是齐三姐。齐三姐总喜欢在家里人这么说,这不就是想让大家都认可她说的话,让齐丽雅为这个家付出。
“借一下东西,又不会死。”齐三姐道,“我在宴会上丢脸了,小妹就不觉得丢脸了?”
“别吵了,我们开门做生意,你们在这边吵,客人都不来了。”齐母烦躁,“三妹,你别去找小妹借了。”
“妈。”齐三姐还是不满,“小妹说不借就不借,她有没有考虑到我的经济条件。我手里头没有那么多钱,临时去租借首饰,得要不少钱的。”
“那你就不要戴那么多首饰去。”齐大姐道。
“不行。”齐三姐道,“我过去是为了认识更多人,也是为了谈合作的。我打扮得太差,什么首饰都不戴,别人首先就会觉得我有问题,他们不会想着跟我谈合作的。”
“行了吗?”齐母拿出一些钱放在桌子上。
还没有等齐三姐把钱拿走,齐大姐把钱摁住了。
“妈,您之前已经给三妹钱了,这一次又给。”齐大姐道,“茶餐厅的生意没有好到让您一次又一次给三妹钱。”
齐大姐觉得齐三姐过分了,齐三姐就是逼着齐母拿出钱解决事情。
“先帮你三妹渡过这一次难关。”齐母道,“宴会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妈,您就是太惯着三妹。”齐大姐还是摁着钱。
齐三姐去掰开齐大姐的手,她要拿走那些钱。齐三姐不想自己出钱去租首饰,那些名贵的首饰一天的租金不少,齐三姐舍不得。齐三姐一个月还不一定能赚到很多钱,她不愿意把钱花在租珠宝的身上,特别是她从齐丽雅那边借了好几次珠宝以后。
“大姐,这是妈给我的。”齐三姐见齐大姐不肯松手,她用力地拍一下齐大姐的手。
“这钱不能给你。”齐大姐道,“家里有多少钱,过什么样的生活。你出去工作了,该花你自己的前,而不是总来妈面前哭穷,要妈给你钱。”
齐大姐紧紧地抓着那些钱,齐三姐想要抢。齐大姐就是不愿意给,齐母看着这一幕,齐母就觉得头疼。
齐三姐气极了,她转头去收银台,要去看看那边有没有钱。
“三妹,你是不是疯了。”齐大姐过去阻止齐三姐的举动,她把齐三姐推到旁边,“你这是偷盗。”
“这是妈的茶餐厅,妈没有说话,你说什么?”齐三姐道。
“别闹了。”齐母揉眉,她着实看不下去。
“妈,是大姐过分。您给我的钱,她要抓在手里。”齐三姐道,“宴会的时间近了,我才……”
“小妹结婚之前,你不是过去租过首饰吗?”齐大姐道,“去了不只是一次,你就问他们,能不能让你赊账。”
“赊账要更高的价格的。”齐三姐道。
“正好,让你心痛一下。”齐大姐道,“你想花钱,以后就不要租啊。”
齐三姐气得在那边跺脚,她见齐大姐跟一座大山似的拦在那边,她拿不到钱,她就只好转身离开。齐母见齐三姐走了,她没有追上去。
“妈,您别太宠着三妹了。”齐大姐道,“三妹的日子不是过不下去,是她自己不想好好过日子,是她总想过超乎她家境的生活。小妹是小妹,三妹是三妹,三妹总这样,再这样下去,兄弟姐妹都没得做的。”
齐母叹气,她一个寡妇把几个孩子拉扯长大,特别不容易。齐母一向都把钱抓得很紧,孩子们都长大了,齐母有时候也心软,她想让儿女们都过得更好一点。
“小妹的东西不是三妹的。”齐大姐嘲讽,“三妹是真不把小妹当外人,小妹有的东西,三妹都当小妹的东西是她的,就像是小妹帮她保管一样。”
“不至于吧。”齐母摇摇头。
“您看看三妹的神情,一副小妹做错了的样子,三妹是想要您去说小妹。”齐大姐道,“妈,小妹不错了。小妹买了店铺,您也不用担心涨房租的事情。小妹收远低于市场的房租,也就等于给您家用了。”
齐大姐早年就跟着齐母做事情,她比较成熟懂事,小小年纪就已经过起长姐如母的生活。齐大姐跟齐母一块儿承担那些东西,她没有跟齐三姐那般贪婪,她更加实务一点。
“您还是别去找小妹。”齐大姐道。
“没有去,祝家,不好多去。”齐母拿着抹布继续擦桌子。
齐母很少主动去祝家那边,小女儿高嫁,齐母担心自己过去的次数多了,小女儿的婆家会不高兴。齐母自己开茶餐厅,但一个小小的茶餐厅赚不到祝氏集团那么多钱,齐家人的那点钱在祝家人眼里压根不算什么。
祝家,祝三太太过来看祝大太太了。祝三叔叔夫妻住在别处,没有住在这边,他们还有孩子,有孙辈。
祝二太太之所以能住在祝大太太家里,那是因为祝二太太是一个寡妇,祝二太太又愿意为死去的祝二叔叔守着。祝二太太在祝家生活,那也是小心翼翼的。
祝大太太、祝二太太、祝三太太坐在那边,齐丽雅不凑过去。
都是长辈,长辈说话,晚辈待在那边容易变成炮灰。齐丽雅可不想变成炮灰,也不想被说。
“金芸确实太不把你们放在眼里了。”祝三太太没有为祝金芸说好话。
祝金芸能把祝家这些人都得罪一遍,她也是十分厉害了。就算祝金芸没有得罪祝三太太,祝三太太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为祝金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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