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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说。”莫莫卡壳,瞬间捂嘴:“好像也有道理不对哦!搞骨科也莫得事啊!应该不是,要不早传喜讯了。”
莫莫突然尖叫:“不知道!不清楚!别问我!”
莫莫压低声音,鬼鬼祟祟,“我破壳时主人已经在深海沉睡了,只听老恶魔们说过”
“是个恐怖故事,地狱初成的时候,有个炽天使单枪匹马闯入了地狱,谁挡杀谁,血流成河,横尸遍野啊!不过他也没好到哪去,最后还折翼了!”
陆渊面无表情:“这哪里恐怖了?”
莫莫地夸张比划:“哪里不恐怖了?!天使折翼相当于人类掏心掏肺,据说六翼全折,直接坠落在一个血湖里。”
陆渊追问:“没有了吗?”
莫莫摊爪:“你也知道炽天使都是路西法陛下的弟弟妹妹,他当然不允许其他恶魔传这都是老恶魔们口口相传的。”
“甚至不敢传那天使叫什么,为什么来地狱?后续怎么样?都不知道,可能疯了吧!反正天堂那帮鸟人都是疯子。”
陆渊,“利维去天堂生活了多久。”
莫莫一脸莫名其妙,“你听谁说的,鲸怎么可能会在天堂,六眼飞鱼吗?”
莫莫见陆渊沉默不说话,故意撞他都没有反应。
利维坦已经三天没出水亭了。
陆渊站在走廊上,水厅的门缝下渗出寒气,整座宅邸的温度比往常更低,地板上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陆渊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冷雾让呼吸都凝成白气。
水厅中央的池子大半冻结,利维坦半倚在冰上,腰腹以下都在水里,胸口上一道狰狞的伤口仍在缓慢渗血。
冰晶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强行修补伤口,但效果微弱。
陆渊站在池边,盯着那片幽暗的水。
他怕水。
不是普通的讨厌,而是刻在骨髓里的战栗,拖着他的神经。
但此刻,利维坦的呼吸比往常沉重,睫毛上凝着冰渣,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力气都像是勉强挤出来的。
“谁让你进来的”利维坦的声音低哑。
陆渊没回答,只是抬脚,踩上了冰面。
一步,刺骨的冷从脚底窜上来,像是千万根针扎进血管。
二步,冰层在他脚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水面漫过脚踝。
三步,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却仍向前走。
利维坦终于抬眼,“你在发抖。”
陆渊扯了扯嘴角,“冻的。”
水没到膝盖时,他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呼吸也变得急促。可他还是伸手,抓住了利维坦的手腕。“你伤得很重。”
利维坦体温一直很低,现在陆渊的掌心烫得惊人。
利维说,“你帮不了我,出去吧。”
陆渊的手没有松开。
“我知道我帮不了你。”陆渊,“但至少”他往前一步,冰水漫至大腿,刺骨的寒意让他的肌肉开始痉挛。
“我可以陪你。”
利维坦见过太多人类的恐惧,但从未见过有人明明怕水怕到指尖发抖,却还要往冰池里走。
愚蠢、固执、麻烦
他抬手想推开陆渊,可指尖刚碰到对方的衣领,就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陆渊的膝盖撞在了碎冰上,整个人往后倒,窒息感涌上来,眼前闪过破碎的画面,沉入湖底的黑暗,肺部灼烧感,无人伸来的手。
他下意识闭眼,等待熟悉的冰冷淹没自己,却落入了一个带着寒意的怀抱。
冰层在脚下骤然加厚,托住了陆渊下滑的身体。
利维坦单手扣住他的衣襟把人拉上来,然后倒在陆渊的胸口上,虚弱地说:“白痴。”
陆渊的掌心贴着利维坦的后背,触到那道横贯肩胛的狰狞伤口。蓝血渗出,又被冰晶强行封住,愈合速度明显比往常慢了许多。
陆渊声音沙哑:“你的自愈能力。”
利维坦打断:“滚。”
陆渊没动。
陆渊的手指轻轻拂过伤口边缘,低声问:“疼吗?”
利维坦沉默。疼?这种词不该存在于恶魔的词典里,可他却听见自己说:“有点。”
陆渊忽然笑了,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胸口的利维坦,这个傲慢的、强大的、不可一世的利维坦,此刻竟显得这么脆弱。荒谬、可笑,却真实。
陆渊抬手,拨开利维坦额前凝结冰霜的发丝,“你知道吗?”指尖划过对方冰冷的眉骨“你现在像只受伤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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