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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更不是。

织田作评价过他的自杀，说他在求死的时候仿佛在说&ldo;救我&rdo;，任何一个有善心的人都没办法弃之不顾。

他根本没有渴望过别人的相救好不好啊！

歪过头，太宰治在地上看向出现在眼帘的一双崭新皮鞋，&ldo;中也救我，也是觉得我看上去很可怜吗？&rdo;

&ldo;你要是可怜，死在你手上的人会从地狱里爬出来找你算账！&rdo;中原中也居高临下的蔑视地面的死对头，大有用皮鞋踩住那颗深棕色脑袋的冲动，&ldo;别在地上装死了，这样子让我恨不得绞死你。&rdo;

&ldo;唉，好麻烦。&rdo;太宰治抱怨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

中原中也看出他没干劲，两人走出门，他就知道太宰为什么这么表现了。

一名黑衣大汉拦住他们，&ldo;太宰先生，中原先生，boss要见你们。&rdo;

&ldo;让开。&rdo;太宰治拍开了他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而触及太宰治的眼神的那一瞬间，身高和体格都超过对付的大汉产生细密的颤抖。那样灰暗冷漠的目光，暗沉到可以把人拖入深渊，扼杀所有的希望。

这样的恐惧感在他下一秒看见亮色头发的中原中也后又打消。

中原中也没注意到首领的人被太宰治恐吓了，走在太宰治后面，性格慡直地说了一句。

&ldo;下次打电话就行了。&rdo;

自杀失败的半个小时内，太宰的心情绝对不好。

无意中安慰了他人的心灵后，中原中也被前面进入电梯的太宰治催促：&ldo;中也，电梯门要关了。&rdo;

&ldo;你不会按住不关啊！&rdo;他加快脚步赶了过去，倒霉的被电梯门夹在中间，双手掰开门才得以进入。电梯内部随即出现了小学生级别的谩骂，人身攻击不断，直到电梯上升离开这片楼层才散去了声音。

黑衣大汉擦了把冷汗，&ldo;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还是老样子啊。&rdo;

明明是两个少年，带来的危险感不亚于森林顶端的捕猎者，眼底漫不经心的都是冷光。

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从不以年龄来算资历。

港口黑手党是首领办公室里，刚才闹出幺蛾子的两人此时如同罚站，眼看鼻尖，老僧入定一般的面对森鸥外的目光。森鸥外没有把太多的审视放在中原中也身上，而是重点盯着太宰治，压迫感倾泻而出。

&ldo;太宰君，这个月‐‐你已经跳楼了三次，在我的办公室一次，在中也君的办公室一次，今天则在你的办公室又来了一次，你是不是要把港口黑手党本部的大楼高层都来一遍。&rdo;

&ldo;原来已经三次了啊。&rdo;

&ldo;是的，很庆幸你都活了下来，不然要给港口黑手党蒙受一大笔损失。&rdo;

&ldo;……&rdo;

太宰治的话都被森鸥外堵了回去。

中原中也保持安静的状态，帽子也被他摘了下来，拿在手中。他看似冷静沉稳，实则幸灾乐祸的听着首领用话怼太宰治，再这么跳楼下去，港口黑手党的名声又要多出一条&ldo;虐待高层干部&rdo;的传闻了。

目光一转，中原中也看见了坐在地毯上，穿着新裙子的金发小姑娘。

唔‐‐他挑的小洋装确实挺好看的。

爱丽丝瞧见他在看自己，拉了拉裙角，可爱一笑。

训话时间在中原中也的发呆下过去，他自己算是遭受无妄之灾，所以boss很仁慈地忽略他，只叮嘱了他一句&ldo;下次踢碎玻璃的时候轻一点，不要把办公室的墙壁都一起给震碎了。&rdo;

中原中也忍不住给太宰点蜡，太宰被他踢飞都没被boss关心一句，敢情还不如墙壁！

他没有注意到，在森鸥外的说话下，太宰治的表情与其说是冷淡，不如说是全无的状态。他没有流露任何情绪给森鸥外，左边没缠绷带的那只眼睛如同死物，倒映着办公室内的景象。

森鸥外恍若未觉，温和地用教导者和上司的语气教育他。

&ldo;太宰，你不能死。&rdo;

是的，他不能死，港口黑手党目前需要他。

太宰治心底接下这句话，眼中一丝波动都没有。大约从四年前开始，他就预料到了他和森先生的关系会变成这样，完完全全的利益和算计，说他们之间有感情都是一件恶心彼此的事情。

谁让他亲眼见证了森先生上位的过程，而森先生没有办法不去怀疑‐‐将来某一天，太宰治也会如他杀上任首领那般杀死他。

彼此保持距离，是两人最好的相处方式，否则危险的利刃就会出现。

忽然，森鸥外笑着问起旁边的中原中也：&ldo;中也君，太宰君给你赔礼道歉了吗？&rdo;

中原中也扯了扯嘴角，&ldo;boss，这种笑话很冷。&rdo;

那条青花鱼的字典里有道歉这个词吗！

他以为在说了这句话后，太宰会立刻反驳，并且恶劣地挑衅他，他都准备好了喷回去的话了。然而办公室里并未有太宰的声音，他的那个从身体到心灵都黑漆漆的搭档面无表情，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啧，太宰和boss的关系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像他和红叶大姐啊。

森鸥外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国际象棋，把玩片刻，在此期间，他的两个部下都没说话。

这是对上司最好的尊敬态度。

笑了一声，森鸥外说出一个任务：&ldo;中也君，我知道你最近在约会，这个月就当做给你休息的时间了，下个月有一个去国外的任务交给你，你准备好出差的行李。&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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