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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暖玉登场华光初现（第1页）

刚把闹事的官兵打发走，沈清辞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老夫人拉着往正厅走。廊下的灯笼被风一吹，光影在青砖地上晃得人眼晕，倒像极了此刻众人心里的波澜——谁都没想到，认主仪式刚开个头，就闹出了官兵搜查的事，接下来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岔子。

“我的乖孙女儿，别怕，有祖母在呢。”老夫人攥着沈清辞的手，掌心满是汗，语气里却强装镇定，“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可不能让那些杂事扰了心神。”

沈清辞反手握住老夫人的手，轻声安抚：“祖母放心，我没事。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的把戏，翻不起什么大浪。”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没放松——萧景渊和沈清柔没能借官兵的手捣乱，接下来肯定会换别的招数，她得时刻盯着，不能给他们可乘之机。

刚走到正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宾客们的议论声。有人说太子殿下不该这么不给镇国公府面子，也有人说刚才的搜查说不定是个误会，还有人偷偷打量着沈清辞，眼神里满是好奇——毕竟，能让靖王出面维护，还敢跟永安侯叫板的闺阁女子，京城里可没几个。

萧玦走在沈清辞身边，察觉到她的紧绷，低声道：“别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再胡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沈清辞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坚定，心里竟莫名松了些。

沈毅率先走进正厅，抬手压了压，喧闹的正厅瞬间安静下来：“让各位贵客见笑了，刚才不过是场误会，耽误了仪式进程，本公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说着，他对着众人拱手行礼，态度诚恳，宾客们连忙起身回礼，嘴里说着“无妨”，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沈清辞那边瞟。

等沈清辞和老夫人、萧玦走进来，司仪连忙上前一步，高声道：“吉时已到，暖玉认主仪式，正式开始！”

这话一出，正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厅中央的高台上——那里放着个紫檀木托盘，托盘上盖着块明黄色锦布，锦布下鼓鼓囊囊的，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放的就是沈家的传家宝暖玉。

沈清柔站在人群里，指尖悄悄攥紧了帕子。她刚才在府门口被沈清辞怼得说不出话，又没能借官兵的手栽赃陷害，心里早就慌了，可一想到自己藏在袖中的暖玉碎片，又强行定了定神——她早就用自己的血浸过碎片，还从北狄商人那里弄来了能引动暖玉的药粉，只要等会儿找准机会，暖玉肯定会认她为主。

萧景渊也看向高台，眼神里满是期待。他之所以这么执着于暖玉，不仅是因为暖玉的力量，更因为暖玉背后的秘密——据说暖玉里藏着沈家辅佐开国皇帝时留下的兵符线索，只要拿到暖玉，再找到兵符，他就能掌控兵权，到时候别说太子之位，就算是皇位，也唾手可得。

“请沈大小姐上前！”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一步步走向高台。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期待，也有敌意——她知道，那些敌意来自沈清柔和萧景渊，可她不在乎，这一世，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谁也拦不住。

走到高台上，沈清辞停下脚步。司仪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明黄色锦布——锦布下的暖玉通体莹白，像块凝固的月光，表面光滑细腻，摸上去却带着一丝暖意，即使隔着空气，也能让人感觉到它的不凡。暖玉的中间刻着个小小的“沈”字，那是沈家先祖的印记，也是暖玉认主的关键。

“沈大小姐，按沈家祖制，认主需以精血为引，念诵祖训，还请大小姐行认主礼。”司仪递过来一把小巧的匕首，匕首的柄上缠着红布，看着精致，却异常锋利。

沈清辞接过匕首，指尖刚碰到刀柄，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那是暖玉传来的呼应，前世她没能感觉到，可这一世，因为提前用指尖血浸过暖玉碎片，她竟能清晰地感觉到暖玉的“情绪”，像是在期待着与她相认。

她抬手，将匕首对准自己的指尖。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等等！”

沈清辞动作一顿，转头看去，只见沈清柔快步走了出来，对着沈毅屈膝行礼：“父亲，女儿有话要说。”

沈毅皱了皱眉：“清柔，仪式正在进行，有什么话等仪式结束再说。”

“父亲，女儿的话关乎暖玉认主，不能等。”沈清柔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姐姐近日身子不适，刚才又被官兵惊吓，怕是气血不足，没办法顺利引动暖玉。若是因为姐姐的身体，耽误了暖玉认主，让暖玉蒙尘，那可就不好了。”

这话一出，宾客们顿时议论起来。有人点头附和，觉得沈清柔说得有道理，也有人觉得沈清柔是在故意找茬，毕竟认主仪式哪有让庶妹插嘴的道理。

萧景渊也连忙帮腔：“镇国公，清柔小姐说得对。沈小姐的身体确实让人担心，不如就让清柔小姐先试试，若是暖玉不愿意认清柔小姐为主，再让沈小姐来认主也不迟。这样既不会耽误仪式，也能让大家放心，岂不是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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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冷眼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心里冷笑——这就是他们的备用计划，先是用官兵搜查打乱她的心神，再借着她“身体不适”的由头，让沈清柔趁机上前认主。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清柔妹妹倒是很关心我。”沈清辞放下匕首，转头看向沈清柔，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不过，我是不是气血不足，能不能引动暖玉，可不是妹妹说了算的。再说，按沈家祖制，暖玉只能由嫡长女认主，妹妹作为庶女，怕是没资格插手吧？”

沈清柔脸色一白，连忙解释：“姐姐，我不是想插手，我只是担心暖玉。毕竟暖玉是沈家的传家宝，若是出了差错，咱们都担待不起。”

“担待不起？”沈清辞往前一步，眼神直视着沈清柔，“妹妹若是真担心暖玉，就该遵守祖制，安安静静地看着仪式进行，而不是在这里说三道四，试图破坏仪式。难道妹妹觉得，凭着你的几句话，就能改变祖制，让暖玉认你为主？”

沈清柔被怼得说不出话，眼眶瞬间红了，看起来委屈极了：“姐姐，我没有想破坏仪式，我只是……”

“只是想趁机夺取暖玉罢了。”沈清辞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妹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偷偷藏了暖玉碎片，还想用碎片引动暖玉，让暖玉认你为主。可惜，你忘了，暖玉认主讲究的是血脉和心意，不是靠些旁门左道就能得逞的。”

这话像颗炸雷，在正厅里炸开了锅。宾客们纷纷看向沈清柔，眼神里满是惊讶和质疑。沈清柔脸色惨白，连忙摆手：“姐姐，你胡说！我没有藏暖玉碎片，你别冤枉我！”

“我是不是冤枉你，大家一看便知。”沈清辞转头对青黛说，“青黛，把刚才清柔妹妹送来的贺礼拿上来。”

青黛连忙跑下去，很快就捧着那个描金漆盒走了上来。沈清辞打开漆盒，露出里面的玉镯：“大家看，这对玉镯内侧刻着北狄的图腾，而暖玉碎片上，也有同样的图腾。妹妹，你能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有刻着北狄图腾的玉镯，还把它当作贺礼送给我吗？”

沈清柔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萧景渊连忙上前扶住她，对着沈清辞怒喝道：“沈清辞！你别血口喷人！不过是对玉镯，怎么就跟北狄扯上关系了？你这是想污蔑清柔妹妹，破坏她的名声！”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问问北狄商人就知道了。”沈清辞冷笑一声，对着门外喊道，“把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家丁就押着个穿着异族服饰的男子走了进来。男子脸上满是惊恐，一看到沈清柔，就立刻喊道：“小姐，救我！我不是故意被他们抓住的，我什么都没说！”

这话彻底坐实了沈清柔与北狄商人的关系。宾客们瞬间炸了锅，议论声比刚才更响了。沈毅脸色铁青，指着沈清柔：“你……你竟然跟北狄人勾结！你对得起沈家吗？”

沈清柔瘫软在地上，眼泪直流：“父亲，我没有！我不认识他，他是被人指使来陷害我的！姐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可是姐妹啊！”

“姐妹？”沈清辞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冰冷，“若是姐妹，你就不会勾结外人，试图夺取暖玉，陷害家族；若是姐妹，你就不会在前世，眼睁睁看着我被大火烧死，看着沈家满门覆灭，却无动于衷！”

前世？宾客们愣住了，不明白沈清辞为什么会说“前世”。萧玦也看向沈清辞，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他总觉得沈清辞身上有很多秘密，现在看来，这些秘密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沈清柔也愣住了，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叫道：“姐姐，你疯了！你竟然说什么前世！你肯定是被妖邪附体了，所以才会说出这些胡话，还污蔑我！大家快把她抓起来，她会危害沈家的！”

这话一出，有些宾客果然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毕竟在这个年代，“妖邪附体”是件很可怕的事，谁也不想惹祸上身。

萧景渊也连忙附和：“镇国公，沈小姐肯定是被妖邪附体了，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荒唐的话？您快让人把她绑起来，找道士来驱邪，不然不仅沈家会有危险，连在场的各位都会受到牵连！”

沈毅也有些犹豫，毕竟沈清辞刚才的话确实有些荒唐。就在这时，萧玦开口了：“永安侯这话未免太武断了。沈小姐不过是情绪激动，说了句糊涂话，怎么就成了妖邪附体？倒是沈二小姐，与北狄商人勾结，还试图夺取暖玉，证据确凿，若是不查明真相，才会危害沈家吧？”

萧玦的话像颗定心丸，让宾客们冷静了下来。沈毅也反应过来，对着家丁吩咐：“把这个北狄商人带下去，严加审问！还有沈清柔，把她关起来，等查明真相再说！”

家丁们刚要上前，沈清柔突然爬起来，疯了似的冲向高台：“我不要被关起来！暖玉是我的，谁也别想跟我抢！”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沈清柔爬上高台，伸手就要去抓暖玉。沈清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妹妹，别再执迷不悟了！”

“放开我！”沈清柔用力挣扎，从袖中摸出个东西，朝着沈清辞的脸划去——那是她藏在袖中的暖玉碎片，碎片边缘锋利，若是被划到，肯定会受伤。

沈清辞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反手一拧，沈清柔的手腕瞬间脱臼，暖玉碎片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在碎片落地的瞬间，高台上的暖玉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越来越亮，把整个正厅都照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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