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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心急如焚等着祈祷沈彻不要做得太过分（第1页）

&esp;&esp;经由茶室相处，顾清明猜测苏瓷衣喜欢戏，她并非是那种附庸风雅的喜欢，而是真正浸到骨子里的那种，谈起戏来娓娓不倦。

&esp;&esp;顾清明花了大笔钱，包了来京都巡演的名角儿，又包了二楼最好的位置，让人再提早备了那次茶室的糕点茶水。

&esp;&esp;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东风自然是阿檀。

&esp;&esp;沉彻自认是个俗人，他对咿咿呀呀的唱腔没什么兴趣，但如果能陪苏瓷衣，他乐得去磨耳朵，于是他让阿檀请苏瓷衣出来看戏。

&esp;&esp;阿檀请人来，要比他们容易，幸好苏瓷衣也心心念念着那名角儿唱戏，阿檀好生劝了不过两天就将人请出宅子。

&esp;&esp;苏瓷衣好不容易陪她出来，阿檀高兴得跟过年似的，拉着她的手不肯放，苏瓷衣还是忧心忡忡，不过又心动那出戏，只好劝自己一味拒绝反而惹眼。

&esp;&esp;这些男人现在应该满心满眼都是阿檀，她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等戏散了就回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esp;&esp;但她不知道的是，从她踏进宅院门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一双眼睛从她身上真正移开过。

&esp;&esp;一行人等到了剧院，顾清明便发现沉彻安排的位置很有意思。

&esp;&esp;他被安排在阿檀旁边，美其名曰“你能言善辩，陪阿檀说话”，结果沉彻自己坐在苏瓷衣斜后方，既远离了阿檀，又能占了看苏瓷衣的位置。

&esp;&esp;顾清明是不情愿的，但想起之前种种，阿檀的吸引力应该压不过他的理智，最后迟疑地坐在阿檀身旁。

&esp;&esp;阿檀不懂戏，小半个身子都往苏瓷衣那边靠，“姐姐，这出戏讲的是什么呀？”

&esp;&esp;“讲的是一个书生……”苏瓷衣端坐着，像一尊玉像。

&esp;&esp;戏唱到一半，阿檀要去净手，苏瓷衣看得入迷，阿檀体贴姐姐，没有打扰她。

&esp;&esp;身旁迷人的馨香飘起，顾清明看了沉彻一眼，沉彻面无表情地回看过来，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

&esp;&esp;沉彻毫无起身的打算，顾清明一忍再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站了起来。

&esp;&esp;他这是被沉彻摆了一道，阿檀在自己身旁坐了太久，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体温蒸出来的暖意，让人脑子发昏。

&esp;&esp;顾清明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追随阿檀而去，他紧握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都未曾抗拒分毫。

&esp;&esp;临走前，目光恋恋不舍地移向苏瓷衣，她还在看戏，浑然不觉包间里即将只剩下沉彻和她自己。

&esp;&esp;顾清明差点呕出血，只能压低声音，“沉彻，你别太过分。”

&esp;&esp;顾清明走出包间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昏暗灯光下，苏瓷衣侧脸在面纱下若隐若现，下颌线精致清晰，耳垂小巧，他还记得那上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esp;&esp;没等他细细观赏，沉彻已经从后面站了起来，正在往她身边走。

&esp;&esp;顾清明受那皂香影响太久，只好咬咬牙，关上了门。

&esp;&esp;“瓷衣，喝点水。”

&esp;&esp;苏瓷衣看得入迷，眼睛都不舍得离开戏台子，下意识应着，手摸向捧来的茶杯，却不想，指尖碰上一处滚烫的体温。

&esp;&esp;沉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阿檀的位置，而包间里竟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苏瓷衣心下一惊，惴惴不安地收回手放在胸口。

&esp;&esp;“沉少帅……”

&esp;&esp;沉彻又靠近一些，将手边的茶杯凑到她唇边，“茶水烫，我来。”

&esp;&esp;陈明站在包间门口，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包间内。

&esp;&esp;沉彻身高马大，背影几乎能完全遮盖住苏瓷衣，陈明的位置仅能看到一片衣角，还有她攥在椅背的手指，指尖微微泛着粉，像初春的桃花瓣。

&esp;&esp;陈明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他是沉彻的副官，跟了少帅八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虽是这样想，身体却忍不住往前挪了半步，又生生收住。

&esp;&esp;灯光突然暗了一瞬，台上的锣鼓声急了起来，苏瓷衣被沉彻逼得只能往后靠了靠，后背撞上椅背，发出一声轻响。

&esp;&esp;她眉头还没等皱起来，沉彻已经大手一捞，大手抚着她的后背轻柔，“瓷衣疼不疼？”

&esp;&esp;苏瓷衣缩着肩，可在他怀里能跑到哪去呢，沉彻爱怜地低头看她，她垂着眼睫，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让他心痒痒。

&esp;&esp;“少帅，太近了……”

&esp;&esp;苏瓷衣的眼眶红着，小手推拒着他的肩膀，难以撼动分毫，她急得耳垂发红，额角沁出细汗，面纱薄薄的绸纱被浸湿，贴在脸上，透出底下模糊的轮廓。

&esp;&esp;鼻梁小巧的弧度，以及红润的嘴唇，一一浮现出来，沉彻的呼吸顿住了。

&esp;&esp;他抬手，想揭掉那层面纱，指尖刚碰到她的脸颊，苏瓷衣就猛地偏过头去，眼泪唰的一下骄掉了出来。

&esp;&esp;“不要……”她的声音颤抖着，边说着还往后躲去。

&esp;&esp;沉彻的手停在那里，指尖悬在她脸侧，离她的皮肤只有一寸，看到她拼命往后缩的样子，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esp;&esp;她流泪他自然是心疼的，可看她拼命躲闪，像是躲避秽物，他不甘，又愤怒。

&esp;&esp;他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往前，轻松将她整个抱在怀里。

&esp;&esp;沉彻颠了颠腿上的人儿，苏瓷衣的身体顿时僵住了，像一块木头，他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滚烫气息包裹全身。

&esp;&esp;“别哭，我不揭你的面纱，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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